里面恐怕是有高浓度的『灼水』,或者其本身就是那种的浓缩体。
这样的东西有十五个,而且是高速击出,甚至可以制御轨道。
别开玩笑了,这完全是第二冠术的水准,战略兵器——本来需要数人的术师共同协作,花大量时间才能构筑出来的高等炼术。
爆发的水晶,有着喷发火焰的特点,墙壁地板以及天井都燃烧起来,瞬间圣堂被一片火海所包围。
「啊!这……」
往后头看了一眼,茵伯西在地上匍匐前进着。
都快要死了,已经不是战斗的时候了。
由于失去了右肘,造成了大出血。
不走运的是,随着刚才爆流有大块的木片深深扎进了大腿,加上衣服也烧焦了,背上出现了大块烧伤。
想要用炼术进行治疗,但武器也不知丢到哪去了。
嘛,即使武器还在身边,这样的伤势下也顶不了什么用。
治疗炼术最多是让代谢加快。炼术终究是幻想产物,即使用来代替了肉与骨,不久也会再度变回毒气。
周围一片火海,也没处可逃。
直说好了,一切都完蛋了。
「活下来两个。」
火海的另一端,少女向着少年汇报道。
能释放战略兵器级别的炼术将十几人瞬间虐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如此异常的情况令人不寒而栗,少女刚才话的意思是?
有两个活了下来!
一个是自己,那么,另一个呢?
要转身去确认一下吗?算了吧!看了又能怎么样?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活下来的,大概就是那个人。
意想不到的笑声不住地传来。
「……哈哈」
浅黑皮肤的胡子脸,那个不拘小格的炼术师。
之前虽然对自己的支援请求表示回应,但其实是计划着逃跑了吧!没错的话是趁着圣堂被火所包围的那个混乱时刻……
「没问题。」
少女回答道。少年则在圣堂的中央,那个绘制着阵的附近蹲下身,像下是调查着什么。
不久在地上捡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少女微笑着。
「目标达成,回去吧!」
少女指着茵伯西问少年。
「这个要怎么处理?仸古。」
「啊……这还真够惨的。」
看来失血过多导致意识开始模糊,茵伯西笑了笑。
自己与在场的全员从一开始就没当成人,硬要说就是如同蝼蚁遭受蹂韧的角色。
这样一来别说负罪感,连表情都没了——嘛,这也是当然的,竟然会有这样不可理喻的力量存在,没法想像那是跟自己一样的人类。渴望怪物大发慈悲实在愚蠢至极。
「可以带回去吗?」
纯粹是幅与说出的话相违背的语调。
对于这样的她,少年摇了摇头。
「不必……命令说的是破坏在这圣堂进行的仪式,而且,他应该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答得好,小子。」
熟悉的少年愤怒地说道,模仿着那个男人用自以为是着,嘲笑并轻视着。
「可惜了……那个全都知道的家伙已经逃走了。」
「这跟我们没关系,剩下交给警察来调查就行了。」
说起来,这家伙自称是王室所属的炼术师,也就是这个国家,王宫附属的亲卫队。
那样的话自己的遭遇就可以说得通了。自己所保护的是一群企业颠覆这个国家的人,那个阵大概是出于要毁灭这个地区这样的目的,或者就是炼禁术。
「要制止吗?」
面对思绪回转的茵伯西,少年这样问道
火焰已经将圣堂完全包围,建筑全部摇摇欲坠。
所以,摇了摇头。
「不了,反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意思已经处在了朦胧状态下,却还对对方要帮助敌人这件事感到窝火。
「是吗?」少年干脆地回答
依恋也执着也同情也,也赠言都免了。真够干脆的。
茵伯西叹了口气,他也没对少年多加理睬。
「那么该走了,艾尔特,辛苦了。」
少年——仸古用恭敬地语调催促着少女。从圣堂门前,已经被火包围的出入口离开,不久又止步下来,惊讶地回过头去。
少女——艾尔特还是那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怎么了?」仸古问
艾尔特瞪着眼睛看着他。
感觉心情十分不快地撅着嘴,什么话也没说。
「……嗯」
赌着气,有点粗鲁地向他长出了手。
「工作都已经结束了,可以了吧!」
少年表现很有点为难的样子,耸了耸肩,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像是总算放弃了一样,露出温柔的笑容,牵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