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归恶心,但安诡向来是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人。
并且在对方能给他带来绝对利益的情况下,像他这种对自己美貌拥有十分清晰的自我认知的人,偶尔也是会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利用一下色相的。
“既然如此,”安诡彬彬有礼地颔首,作势要抽出自己已经被掐红的手,“那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等等,”火燎耶更加用力的握住他,抬手一拉将二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来都来了,不如今晚便留在我的火沙漠做客,也让我好好招待盟友不是?”
安诡:“……”他要吐了。
“不了,”纵使心中千万头草你妈奔腾而过,但是他面上还是不显丝毫,“我还需回去为明天的灵犀决选做一些准备,火领主也不想阁主之位有什么闪失吧?”
说罢,粉发青年强行抽出自己的手,唇角的笑容完美无缺,转身。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火燎耶就是再好色,说到头也是个严重利己主义者,便没有再强留他。
他轻笑一声,“我送你?”
安诡在转身地刹那间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他生了一双含情的桃花眼,眼角天生微微下垂,笑得时候风情万种眸光潋滟能让人把命都给他,不笑的时候便显出一些冷艳和睥睨的意味,俗称看狗的眼神。
仗着火燎耶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他面无表情地说:“不必了。”
话音未落,傀线自他脚底开始围绕着他一圈圈上升,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火燎耶看着他消失的地方,轻轻摩擦了一下方才握着他的那只手,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安诡,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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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珩阁。
安诡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入,然而施展所及只余满屋漆黑,他眨了眨眼,还不等有什么动作,就感觉到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猛地箍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以一种霸道又不容拒绝的力道反擒住他的脖颈。
身后贴上一具滚烫的躯体,呼吸间是熟悉的冷冽气味,男人将下颚轻轻抵在他的肩上,低沉不悦地嗓音传入安诡耳中。
“去哪了?”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具有压迫性和占有欲了,安诡感觉到处都是这个人的气息,他想挣开,却敏锐地感觉到了身后这人的怒意,想到了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忍住了没动。
他就维持着这个被人牢牢圈在怀里的姿势说道:“去哪了,你不知道?还问。”
姜珩抿了下唇,像是调戏猎物般的用手指滑动他脖颈下脆弱的大动脉,淡漠的嗓音中夹杂着即将喷发的怒火:“你身上有火燎耶的气息,去找他,做了什么?”
那气息是因为沙尘暴中混杂着火燎耶的法术将他卷到了山洞,但姜珩很明显误会了什么。
安诡有心想逗逗他,奈何姜大司仪现在心情极差,再逗两句有翻车风险,于是他转换路线,一只手轻轻抚上姜珩线条锋利的侧脸,侧过头去用气音说了几个字。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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