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我x冷淡吗。”
他妈的。
安诡被他的动作弄得腿软腰麻,他基本在姜珩毫不留情地揉捏他的腰的时候就没力气了。他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感受着那只手还有愈发放肆的趋势,眼尾都被刺激得染上薄红。
姜珩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粉发青年被他牢牢囚在下方,漂亮的蓝瞳浸上一层雾蒙蒙的水光,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眼尾一点嫣红,那张总是说不出什么好话鬼话连篇的嘴唇丰润饱满,正在无意识地微张着,好像在引诱人来亲他似的。
现在那张讨人厌的嘴还在不停地骂他。
“……姜珩你他妈放开我!”即使是处于这种境地,安诡也不想显得自己有丝毫弱势,他连骂带嘲:“你发情期到了吗?怎么了?灵犀阁司仪不是禁欲的高岭之花吗?现在怎么成这副y求不满的样子了?”
事已至此……
他喘了一下,竭力扭过头想要去看姜珩,语气放缓了一些,掺杂了一些诱哄的感觉:“哎,宝贝儿,我上次都让你了,这次该我了吧?”
姜珩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安诡还在好说歹说地劝着:“你看啊,人生就是要勇于尝试,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感觉如何呢?对吧,而且我技术……唔……”
一只宽大带着青筋的手扼住他脆弱的脖颈,姜珩忍无可忍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强迫他扭过头来接受亲吻。
这是一个湿热,并且充满xy的吻。
分开时安诡嘴唇都肿了,他在姜珩撤自己衣服前再次紧急叫停,细白的手指无力的蜷缩着,声音仿佛被qy浸泡了一般,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模样。
他想要扭头去看那个人,这个动作衬得他修长的脖颈白瓷如玉,这个几乎献祭般的姿态给人一种把最脆弱的地方主动送到猛兽嘴边的错觉,像是在示弱,像是在示好。
“等……等等!”安诡舔了一下水光淋漓的唇瓣,殷红的小舌一闪而过,像是没有注意到姜珩盯着自己那愈发晦暗的视线似的,说:“别……别这样,明天就是灵犀决选,这样一闹,我怎么以最佳状态去竞选阁主?”
姜珩略微诧异:“你竟然记得竞选阁主的日期?”
他以为按照安诡的那个脾性,别说是记得日期,就连他能在混迹风月场的百忙之中想起来还答应过自己要去灵犀决选就已经烧高香了。
“记得,当然记得,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我都很用心。”安诡细细密密的睫羽被头顶的灯光切割成一片片,阴影打在鼻翼两侧,从姜珩的角度来看,他鼻梁柔腻的弧度和白皙的侧脸都显出柔软脆弱。
他抬眼,红肿的唇瓣开开合合,幽蓝的眸子深情缱绻,还带着一点祈求和示弱。
“你不想让我成为阁主吗?今天先不要了好不好?”
姜珩被他那眼神看得喉咙紧了紧,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脆弱的安诡,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刺猬只对自己露出柔软的腹部。
然而一个“好”字还未说出口,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不能动了。
他蓦地抬眼诧异地看向安诡,果不其然见那人方才脆弱柔软的神情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张异常俊美的面孔上露出一个动人心魄的诡谲笑容,他轻佻道。
“Honey~你怎么不长记性?又被我骗咯。”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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