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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开端 第3节

残秽

虽然久保小姐住在二〇四房,但两户的番地号码一模一样。

我决定称呼来信者为屋嶋太太。

屋嶋太太是将近三十岁、拥有一个孩子的妈。她约在半年前搬到现在的公寓,然而,两岁女儿的举止却变得有些怪。她常盯着什么也没有的半空。屋嶋太太问她在看什么,讲话还有些口齿不清的女儿会回答,「秋千。」

综合孩子的话——其实只能说是话语的片断——她似乎看见什么东西从半空中垂落下来晃动。屋嶋太太说,她有时会听见「唰」的一声,像某种东西扫过地板,这可能是那东西发出来的。

这就是我之所以觉得似会相识的原因吗?

久保小姐和屋嶋太太该不会碰到了相同的东西?

若是如此,为什么房间号码会不一样?

屋嶋太太来信的邮戳是一九九九年七月。我在二〇〇二年五月,发了邮件给久保小姐。

「四〇一号房的住户是不是一位屋嶋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