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边,原来你在这里。不要紧吧?」千叶问。水滴不断从他头上滑落,濡湿地面。他抹抹脸,将头发往后拨,顿时水花飞溅。
「千叶先生,我才想问你要不要紧。」其实,我心中有着无数疑惑,却不知从何问起。何况,我根本无法保持冷静,只能天真地为自湖心生还的千叶欣慰不已。「没想到你竟然能平安回来。」
「事实上……我什么也没做。」千叶有些无奈,仿佛我刚刚说的只是琐事。他的认真与严肃中带着三分不耐烦。
「没那回事,你做得真是太好了。」
「那叫什么来着……变轻多少只看我的体积,而不是重量……」
千叶嘴里嘀嘀咕咕,又讲起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皱眉略一思索,很快猜到答案:「你指的是浮力?」
「啊,对。我什么也没做,是浮力尽了职责。」
我强忍笑意,只想赶快把这段插曲告诉妻子。不知为何,身体轻飘飘的,像是终于卸下一直绑在身上的重石。
「对了,哪里有收音机?」千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