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区后面有个甜品店,可以吹空调、吃东西。”
因披发在一侧,陈婷恰好遮住了自己脸上尴尬的笑颜,同挡住了凌霄的舅妈耐心朝她微笑的等待,在自导自演。

“啊、呃,你舅妈还特意给你带了些鲍鱼干啊、海参啊什么的,准备给你煲个汤。”

“呵呵。”
陈婷的这番话意和往期表现,唤不起凌霄对她的亲情早在她利用他、榨干他时,所剩无几。
所以陈婷这才不得不又补充了句保证。

“呵,就喝口水就走。”
凌霄不予理会的尬笑两声,就在他不耐其烦要挂断时,被突如其来盛夏清脆的声线与陈婷对女人的问话,所发生的交谈止步打断。
他再次飞速起身,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陈婷,向上级请假,这次甚至还推脱了一个预约到来的患者与其他医生,而更换衣物驾车驶往家中。
凌霄无奈的退出被陈婷主动挂断的页面,以及盛夏电话被占线的弹界。

“这就是他邻居家、也被寄养的那女儿,住楼上楼下那个。”
…
“你怎么回来了,这么迫不及待?”

盛夏的插科打诨被站在她面前的凌霄充耳不闻。他看着被浴巾包裹着的女人,一颗颗水珠从她沐浴后从不吹干的发丝滴落,滑进暂未可知的曼妙领域。
安静、且仅有余晖的客厅中,唯一的响动,便是男人喉结滚动的吞口水声。
盛夏当即一巴掌未收余力的甩了过去,妄图止住这公狗在事项未完前,就对她所怀的恶念。
她扑进床铺柔软的层层叠叠,甚至一时竟忘却这么大幅度的举动,会引起两手分别拿吹风机与身体乳的凌霄对她早已饥渴难耐。

“她们在对面?”
盛夏迷迷糊糊着,听凌霄对她哑声询问。
她不紧不慢的回答。
“嗯。”

凌霄从女人背后,俯下身轻吻了吻她粉润的脸颊,准备抱她。

“宝宝,往这边来点,吹风机线到不了你要躺的位置。”

“而且……”
磕死我了快更别吊胃口
这么趴着对颈椎不好。
“知道了,妈妈。”

“你好啰嗦,凌霄。这就是你的问题啦。”

凌霄对于她娇嗔着朝自己的胡乱称呼,哪怕种类多样,他也不能适应其中。
这太犯规了,简直要他命一样。
但他还是微抿唇,羞红着耳尖,诈哑佯聋,继续做着手头工作。

“是我的问题,我的错,老婆。”

“所以,我今晚跪你床边,直到你消气了我再*。”
“凌霄!”

白日宣淫!不知羞耻!
因他一得机会,就对盛夏胡言乱语,她倒也练就了在身边摸到什么就朝他甩去的本领。
对此,盛夏对他只默不作声、一味忍让、唯她至上的心理,将小猫尾巴高翘。
小猫得志,似乎也忘记日夜被凌霄*******,治的服服帖帖,还不是各种称呼换着叫。
完全是肉麻到凌霄觉甜、盛夏尝腻的觉爽者,明爽换了对象。
啃了几口怀中乖软的水煮蛋,凌霄这才不得已借着上班,解决对面不知道干嘛吹啥的二人,前去应对。
幸好,凌霄自陈婷回来当日,就叫贺子秋以后锁上他的卧室门,美名其曰防贼。

“只可以睡一会哦,宝宝,到时电话叫你起床。”

“后台不可以关,手机我也给你充上电了,想吃什么点不到的,我下班给你带回来。”

“我走了哦?我真的走了。”
凌霄这才得到一个枕头的飞扔。
“凌霄,你好烦。”

明知凌霄行程的盛夏吞吐几句,又被不满她敷衍回答的男人将枕头抱回来,压在床上亲了好久才分开。
当他难抵眉眼间的烦躁,因抚慰的及时出门,盛夏就听到了对门的指纹解锁声,而勾唇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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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果真未负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