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躲小姑娘躲到这里来了,杨澄。”
在好不容易推脱凌霄、婉拒李尖尖与他们一起回家的举动,甩掉缠主狗,独身一人根据导航找至这里。
盛夏所见就是裸露上半身的男人将尖叫一声后的裸体妞蒙上被子,随满不在意的她转身前往套房客厅。
盛夏“你可真行啊。”
见他挑眉不置可否,盛夏询问他让她前来此行目的,总不能真是又借她的人打断他们彼此的美好时刻吧,说不通不是?
盛夏“练得倒不错。”
盛夏“话说小姨就这么轻易放你回来了?”
“当然、”
“不是。”
杨澄“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叫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那事不是出自我手。”
“这事不是我弄的。”
得。
与盛夏看向他时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对视,杨澄没正经叼着的烟想了想扔进地面,双手呈投降状向女人低头弯腰、行了个绅士礼。
明显想打趣她,却顾忌会被盛夏不带一个脏字的回怼恶寒到。
当然,最为忌惮的还属盛夏背后两座移不开、推不平的大山:
一位是他至亲至爱尊贵的皇额娘,申霆筝女士;
另一位是从小被压制大的爱丁堡男士——
杨澄“宴臣哥、宴臣哥弄得。”
“我又哪敢对你下手呢…”他又怎么会呢。
一瞬的正色后,盛夏就又见杨澄对她没脸没皮起来。
杨澄“姐、好姐姐,你饶了我好吗?”
“你看我都背叛宴臣哥了,做牛做马,明显任你谴责。”
盛夏当然知道杨澄不可能对她暗中下手,做出那种牵连李家的下三滥手段。
拍掉对方勾她肩在暗暗下压的手、躲掉他欲要搭上来的臂膀,想他难得叫自己“姐姐”,盛夏趁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迅速转头露凶与对方,捏了捏他的脸未收力也未用力的毫不留情离开。
倒是留下阵馥香同杨澄,任他在背后意味不明的盯着盛夏离去的背影勾唇暗笑。
盛夏“喂?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盛夏就在约车查看订单信息,于车辆即将到来前,被从阴影中走出的凌霄拉拽至暗处,凭借身高夺走她的手机取消订单、顺带挂断通话。
盛夏“你抓疼我了,凌霄。”
男人就脸红耳红的看她像小狐狸一样眯着眼尾,被小小团抱在他怀里。这才后知后觉她所说出的话语,悻悻放下她已被自己抓握出红痕的细弱手腕。
盛夏“怎么了?打这么多电话。”
“说话。会不会说话。”
“看着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我打这么多电话。”
当身体的界限在安全的关系中被轻触,人们便会在脆弱与安全之间找到一种深层的满足。
感受着西裤被踹的力度,疼痛与愉悦如藤蔓般缠绕成长。盛夏将尖头跟鞋的腿收回、闻言将搭至男人颈后的手臂放下,看破不说破对方,顺从他演下。
凌霄“我、嗯,就是,李尖尖谈恋爱了,想问你知不知道。”
盛夏“不知道。”
独占性的确认,凌霄被女人“有力”的臂弯按下肩颈,二人相贴唇边与鼻尖。
盛夏“就这事?”
凌霄“嗯,就这一件事。”
盛夏“就这破事值得你跟踪我一整晚?”
乳白的牙齿陷入粉嫩的肌肤,凌霄感知到自己的分离焦虑似乎愈发加重。
大颗大颗的泪珠滴到盛夏锁骨,形成最小的湖泊,流进男人渴望却未知的玲珑曲线。
他见她多少次都不知足。
盛夏顿感好笑,不明白他又在哭什么,“我委屈你了吗?哥哥。”
凌霄“没有、不觉得委屈。”
盛夏“那没委屈,你哭什么?”
“好了、好了,凌霄你别哭了。”
极致的腰臀比就在他视角下,因她抬手为他擦泪而露出绵软的小腹,“她”在随她呼吸变幻。
想亲,还是想亲、还是想咬,想肆无忌惮的将他的小伴侣打上他的专属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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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盛夏,你不要总是欺负我。”
“你喜欢小狗,就要喜欢他的撒娇可爱、喜欢他的占有欲、喜欢小狗得志、喜欢小狗咬人、喜欢他装可怜求你怜爱。”
“你要一直喜欢我一只小狗。”
怎么越哄越赛脸,还把句尾上升了。
盛夏“那你随机找个路人让谁来评评理,看我们是谁欺负谁。”
凌霄“不、不行。”
凌霄从背后赌气抱住女人真准备随机拉拢路人的举动,埋肩刻下个齿痕,见盛夏虽疑惑、无语,又背对着他抬手反摸他头。
他猛吸怀中小猫的体香,在故意散发大型犬特质于小主人身上拆家、作乱。
凌霄“…不能让别人看见你。”
“盛夏,你是我的、你明明说过你是我的了。”
“你说话不算数,你是我一人的小猫。”
“盛夏,撒谎的人要变小狗。”
“你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