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大姊……你现在的眼神看起来好棒呢……」
夕颜似乎也放心了,就这样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
我将结束这一切。
我在心底发誓,飞奔过化为瓦砾堆的宅邸。
■ ■ ■ ■ ■
——设计好让妈妈与朝颜见面。
安排夕颜与识交手。
在辉夜高声宣布仪式的目的时。
我总算爬起了身子。
「呜……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还真的满不舒服的……」
我忽然想起,不论何时,想要进行一场不痛苦的战斗,都是不可能的。
从一开始被久宝刺穿胸口时,就是这样了。
「至少已经在紧要关头止住血了……」
如果没得到妈妈本人的协助,那我恐怕没办法比她更早爬起来吧。不,毕竟妈妈是那种个性的人,她的确很有可能忽然大喊『谜之超再生能力!』同时爬起来,但究竟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我就真的预测不了了。
我能做的,就是维持自己的感情,同时在『妖魔异能·蛇发妖』的操控下,俐落、精确地运用杀手的技能。
一旦处于带有情感的状态,那我刚才就绝对不会选择『攻击识』这个方法。
就算刚刚确实没有死,但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方法在战斗时的效率真的太惊人了。
此外,我也耍了一些小技巧,例如说:同时用刀贯穿自己与妈妈的瞬间,请久宝停下了时间,让自己的伤势不至于像妈妈那么严重。
总而言之,透过这种种手段……
「辉夜,我终于能与你面对面了。」
我的嘴角流着鲜血,但总算走到这一步了。
「次郎……」
没错,她低声呼喊我的名字,温柔地眯起双眼,表情中充满了慈爱。
「你不惜做到这个地步。就只是为了把我——椎名町香夜带回去?」
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为了能再和以前的学姊、识,还有大家一起欢笑,我选择来到此处。
为了这个目的,大家甚至和我一起赌上了性命。
所以,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回报大家的心意。
「不过,次郎,那是不可能的。我的……我想椎名町香夜也是一样……毕竟我的故事,将在此时迎向终结。」
辉夜抬头仰望天空。
眼前是灿烂的明月。
「『来自月之门的公主,将再度开启月之门——她会带着所有的异能回到月亮的尽头。然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故事,也将——迎向终结。』」
夜族的故事。她特地把故事的内容解读成简单易懂的文字给我听。
换句话说,辉夜来自月之门,然后此刻的她将再度开启月之门,回到故乡。如果事情真的变成这样,那我就再也无法达成目的,与大家一起欢笑度日了。
所以——
「——学姊,我们交手吧。」
辉夜不是我下战书的对象。
椎名町学姊才是。
然后,我手中再次握起小刀。
「——哦?既然如此——」
接着,辉夜也往我的方向踏了一步。
「那我就来表演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支舞吧!」
轰——!
下一秒,辉夜的双手出现了赤红的火焰。
我离她有一段距离,但火焰却放出强烈的热气,将我的脸烧灼得一阵阵刺痛。从这一点来看,那火焰的温度肯定很高。
「久宝、夜颜,倒地的那些人就拜托你们了!」
「了解。」
「OK唷!」
咻、咻、咻。
才一眨眼的工夫,倒在四周的人就全都不见了。
久宝停下时间一一运走了伤者,夜颜则运用许许多多的手臂一口气把受伤的人抬到中庭外。
「那优都小姐就交给我照顾吧!」
藤里抱起仍倒地不支的妈妈,跳下舞台。现在那个距离对藤里而言……实在很难说能令我放心。再怎么说,为了这次的作战计画,藤里身上已经没任何一项能够拿来应战的异能。话虽如此,若真有什么万一,久宝应该还是会好好地守住藤里,所以我想大概不用太担心。
只是……眼前的火焰带给我非常不好的预感,让我无法斩钉截铁地说完全没问题。
我的本能告诉我:这项异能绝对不只有单纯放出火焰那么简单。要是被火焰攻击到的话,那大概会丢了小命。
「这是『神性异能·迦具土』,放出的火焰连神都烧得死!」
光从名字来看,我也能感觉到这项异能的等级和其他异能截然不同。
不仅如此,此刻的辉夜,应该早已取回了她原本就拥有的其他异能。
相对之下,我手中的底牌真是少之又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