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好像正通过自己的鼻子,我瞬间觉得浑身无力。
「呃,不是,我不是在问这个啦!」
「你要问的是毒物吗?关于那件事,本人深感抱歉。」
识深深地弯下身子,对我鞠躬道歉。
真意外。我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诚实地道歉。
「喔、喔。」
这也使得我没办法再开口抱怨些什么。
「本人与门次郎同为香夜的守护者,本人判断,今后必须进行更多验证,以确认门次郎的不死状态能够达到何种地步。刺杀、毒杀的部分已经完成验证,接下来还必须验证绞杀、扑杀、辗杀、压杀、烧杀、咒杀、斩杀、枯杀、灭杀……」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听到识说出一连串极其危险的词汇,我立刻慌慌张张地制止她。
「怎么了?」
「这样实在太过头了吧!听起来你好像打算全部都对我实行看看耶!」
「确认门次郎听觉正常。很好。」
「一点都不好!你该不会真的全部都要对我尝试一遍吧?」
「确认门次郎掌握状况的能力极佳。恭喜。」
「恭喜个屁!这有什么好恭喜的啦!识!」
不行。看来这家伙似乎是认真的。
「而且你居然还想要灭杀我。」
「本人很想知道若是连同你的形体一起消灭,结果究竟会如何?本人目前预计要以爆炸的方式来验证。」
「不行不行,那样一定会死的啦!」
「若是死亡的话,那么验证就结束了。」
「不管怎样,绝对不可以!」
「那么,请问你认为做到什么程度是OK的?」
「任何程度都不行!总之,杀人是不对的啦!」
「这句话由你说出口,实在相当没有说服力。」
我既是职业杀手,又拥有不死之身,确实是没有什么说服方。
「呃……哎、哎唷,我又还没有杀过人,应该有资格这样说啦!」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识将手指抵在唇边低头看着下方,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那么,双杀呢?」
「那是棒球术语吧!是Double play的意思啦!」
「你和香夜已经遇过了。」
犯人先杀了椎名町学姊,然后又杀了我,所以达成双杀。原来如此。
「也许你认为自己这次的冷笑话讲得很好,不过才没有那回事咧!」
「遗憾。双关冷笑话真是难懂。」
我不禁陷入了烦恼之中。
椎名町学姊看着我和识拌嘴,好像认为我们在说相声,不禁噗哧地在一旁笑出声来。
「识同学,次郎同学,你们的感情还真要好耶。」
「不,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学姊可以帮忙解围。」
「呵呵。」
学姊眯起了双眼对我展现笑容,看到这一幕的我实在是接不出任何话语。
嗯,学姊果然是个容易造孽的女人啊!
「——啊,不过……」
「嗯?」
「在浴室时,你早已经被香夜迷杀过了,对吧。」
「那样也可以算是死因?」
「本人自认为这个玩笑开得还不错。」
「识同学,你、你好讨厌……」
学姊双颊泛红,终于开口制止了识。
原来,只要性骚扰言论波及到学姊的话,学姊就会制止识啊?
「唉,就这个意涵来说的话,学姊确实握有我的生杀大权呢。」
「原来如此,这句话说得真好。」
「讨厌,连次郎同学都一起取笑我!」
学姊有点生气地将头撇开,这个动作实在令人莞尔。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学姊能够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的,一直当我专属的疗愈系女孩。
不过,我们三个人一起聊天也很愉快。
遭人杀害的那天也一样。或许也是多亏了识那种我行我素的言行举止吧。
只不过,我衷心希望她可以不要再尝试杀害我了。
「以后我再告诉你……次郎同学在什么样的条件下才能够起死回生。识同学,这样可以吗?」
「可以。这样的话,就不必再进行那些验证或是实验了。」
「我自己也很想知道。」
原来还是有条件能够让我致死,这让我很惊讶,同时也表示只要未达成致死条件,我就是不死之身。变成一个很难被杀死的人,连我自己都觉得相当奇妙。
突然间,我发现对那些致死条件最有兴趣的识好像正在盯着我看。
最近我愈来愈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她浏海后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