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说次郎啊,你不要听到关键字就开始心跳不已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就算我的性命没与学姊的生死相系,我也希望能够守护学姊。」
我用力地握紧拳头,这么对学姊起誓。
「嗯……谢谢你。」
学姊把手叠在我的拳头上,露出一抹平静的微笑。
她那微凉的手,令人感觉非常舒服。
「不过,一直陪在身边……嗯……感觉好害羞喔。」
「其实我也觉得很害羞。」
我也对着腼腆的学姊露出羞赧的笑容。
「啊,对了,次郎同学。」
接着,学姊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
「明天不用上暑期辅导,对不对?次郎同学,我们就来一次正常的约会吧!」
她对我提出了如此唐突的建议。
■ ■ ■ ■ ■
然后,事情就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呵呵。」
只是一起散步,椎名町学姊的心情似乎就相当愉快,让原本担心不知道约会该聊什么话题的我轻松了不少。
光是看着学姊的侧脸,我就觉得心满意足。
很难相信她居然是夜族,而且还有人想要对她下手索命。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她能够远离这些纷争,悠悠哉哉地周生活。
然后,就在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于是迅速地将学姊往自己身上一揽。
「呀哇!?次、次次次、次郎同学!?」
「学姊,不要说话。」
我知道刚才感受到的气息是什么。
在母亲对我进行『从现在开始我真的要杀你,所以你尽可能地搜索气息逃开我的攻击』训练时,母亲传来的视线就是这种感觉。
不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拚命地搜寻周围。
「抱歉!」
我将学姊压倒在路旁,并且伸出食指,对她比出「嘘」的动作。
「唔……嗯咕。」
学姊吞回几乎喊出口的叫声,拚命地按住自己的嘴,控制住想要大叫的冲动。
咻。
这时,一阵风切声划过了我们刚才所在的位置。
咔哧。紧接着,一把飞刀便插在我们两人倒下的位置前方。
「唔!」
我察觉到学姊倒抽了一口气。
面对这显而易见的袭击,我马上爬起身子,以双膝跪地的姿势坐着保护学姊。
到底是从哪里袭击的?我们身旁有一般人正在走路,每们人看到我们突如其来的举动,都露出惊吓的表情;道路上也有车子行驶往来——看样子,那些人并没有注意到我和椎名町学姊遭人袭击了。就算现在地面上插着一把刀子,他们大概也不会想到这是有人要杀害我们而丢过来的。
而且『此时此刻的我』也是一样。
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受到周遭过多情报的影响,导致我无法锁定该警戒的对象是谁。我不仅得『保护椎名町学姊』,还要避免犯人对周遭的普通人痛下毒手,更不能让行人发现这里正展开一场小小的杀戮。在这些前提下,还必须当场做出适当的判断,对于已经拥有丰富情感以及正常高中男生意识的我来说,实在太困难了。
……再继续下去,我和学姊最后可能都会受对方摆布。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要是用上了封印在右肩的那个能力,应该能够应付吧?
我轻轻地以左手碰触右肩,发现那个部分正在发热。
『要使用封印在伤口中的能力时,你必须要有抛弃一切的觉悟。这里指的「一切」,就是「所有的东西」。一旦使用了那个能力,杀手一族的力量一定能够让你解决当下的难关。但就最终结果来看,你却有可能会失去一切,所以没人能够判断这个做法到底是否正确。你一定要尽快成为能够做出判断的人。』
我想起母亲所说的话——修正了刚才的想法。现在还不需要舍去一切,应该要集中意识,好好地守护眼前的事物才对。
我捡起插在步道上的刀,然后做出了备战姿势。我摘下眼镜,闭上双眼——让精神集中。能够破除这个难关的条件只有一个——
『守护椎名町学姊』。
这一点也关乎是否会导致其他人受害,所以……
在黑暗的空间中……我感受到在意识的角落,有某种令人感到刺痛的东西。
「喝!」
张开双眼的同时,我朝着意识感受到疼痛的方向丢出刀子。
马路的另一侧,距离这里约三十公尺处有一间幽暗的民宅;民宅和我所在的位置之间隔着马路与一片空地,光以肉眼无法判断出那间民宅里是否有人。对方一定是隐藏在民宅的墙边或者是民宅当中。从那个位置应该很难以普通的手法将飞刀丢到我们这边,也许对方是使用了某种发射装置,或者是拥有某种特别的技术。
铿。
介于我与民宅之间的空地处,发出了某种硬物碰撞的声响。
我丢出去的刀子飞了约十公尺后,在空地碰上了袭击者的刀,两者碰撞落地后发出了刚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