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一个惊恐的声音划破云霄。
风在树林里徘徊、吼叫,如同黑夜中的魔鬼,令人惶恐不安;四周十分静寂,树林像黑暗之眼,直勾勾的盯着。惊慌的气氛渲染的周围,黑夜的恐惧弥漫在空气里。
“嘶…”血腥味弥漫在黑夜,衍景尽量支撑着身体,让自己坐起来。
“这是哪儿?”
衍景紧张的环顾四周,忐忑的气氛更加让他不安。
“不对劲,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梦境…”
“啊!放我出去!”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这一刻,如同石子丢入水池,泛起层层涟漪。
“是啊,怎么无缘无故就到这里面来了?”
“对呀,快放我们出去!”
人群中传来阵阵骚动。
“别吵了!这究竟是哪里还不知道呢!这么吵有什么用!”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
这话很有威胁性,现场没人敢再窃窃私语了。
衍景寻着声音望去,那赫然是一个少年,看着挺热情,怎么如此冷淡?
衍景主动上前,礼貌的伸出手,想与面前的男子交朋友。
“你好,我叫衍景,你呢?”那位男子冷淡的撇了衍景一眼,冷笑道:“呵,没听他们说死到临头了?”男子抬起眼眸,对上衍景的目光,“还来交朋友?”
衍景尴尬的收回手,但那热烈的目光还是希望与那位少年交朋友。
少年皱皱眉头,不耐烦的伸出了手。
“凌冥”清冷的声音传进衍景的耳朵。
衍景惊讶地看向那握上自己手的人。
“长得真好看,白白净净的,真漂
亮。”衍景心想。
“你.们.好.”冰冷的机械声传来,打断了衍景的内心。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惊慌失措,乱逃乱窜。
衍景紧皱眉头,毕竟他并不习惯这样的场景。
“欢迎大家来到‘书’的世界,”机械声再次传来,“很高兴能见到大家~”
“谁TM会因为在这种鬼地方感到高兴?”一个男声从人群中穿出来。“你TM告诉我!怎么回去?!”
“编号1076…违抗命令…立即销毁…”
“?!什么?什么销毁?幼稚。”男人继续说着。
“啊!杀人啦!”
人群中迸发出激烈的吵闹声。群众呼喊着,叫嚣着,惊恐着。
衍景好奇的踮起脚尖看去,只见那个男人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嘴边的血还在流着。
身上皮开肉绽,四肢断在身旁。
“恶心。”衍景下意识皱皱眉头,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难受。
“怎么了?”凌冥翻了个白眼往身边撇去。
“没什么,只觉得恶心。”衍景敞开了说,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
“呵,这就恶心了?”凌冥冷嘲热讽道。
“怎么?接下来会更恶心?”衍景凑近他的脸。凌冥下意识向后闪,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向旁边撇去。
衍景也知趣,见凌冥不理他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接下来开始传送,请角色做好准备,”机器声又响起,“书的序章,开始了。”
周围人群躁动,互相吐露着心中的疑问。嘈杂的交流声在耳边徘徊。
“?”凌冥心里发出疑问“这狗系统想做什么?”
忽然,凌冥和衍景眼前一黑,出现在了序章的一集中,周围的树林瞬间消失,随即弥漫在身边的是一片黑暗。
衍景正疑惑不解,突然,一束白光照进眼帘,衍景猛的闭上眼睛,再一睁眼,便去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在一个新的环境中,衍景下意识的环顾着四周,抬眼看去,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凌冥。
他刚想走上前去,却只听那冰冷的机器声再次传来“欢迎来到书的序章,我是旁白,你好。此序章略微恐怖,接下来公布此次游戏的规则——
“一,‘她’来时请你保持安静,千万不要发出声音。
“二,睡觉时记得找个隐蔽的‘好’地方,‘她’不想看到你安心。
“三,请不要打扰‘她’,请不要违抗‘她’的意想。”
“这便是本次游戏的主要遵循规则”旁白冰冷的声音如雷贯耳,人群无人敢发一言,“接下来告诉大家此次序章的任务——
“一,找出‘她’的身份,了解‘她’的生平。
“二,安抚‘她’,平抚‘她’,让‘她’的怨灵安息。
“三,活下去。”
“公告发布完毕,嘀—嘀——”旁白的声音骤然安静下来,人群静了一会儿,又迸发出激烈的讨论声——“这破游戏”“这东西说的是真的假的?”“骗人的吧?”人群躁动起来。
“哎呀呀,来客人了呢~”一个女声传来,大家静了一下,随即又大胆起来——“这…这不会就是‘她’吧?看着挺柔弱,不会是个小垃圾吧?”说这句话的是一个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女的,两人手上都戴着戒指,好像是刚订婚。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那里,那个女的瑟瑟发抖,好像很弱,那个男的呢?作为未婚夫,却没有一丝关心,反倒破口大骂:“够了没安砸!天天这样!很让人恶心!”那个名叫安砸的女人明显一振,反过来拉拉他的衣角:“快别说了…”“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之前怎么不会?”“……”
‘她’的头僵硬的转向那,无神的眼光,令那个男的一振,他立刻指向旁边的安砸,说:“刚刚的话都是她说的,你要找找她,别来找我!”说着,立刻把她推向前去。
那个叫安砸的一愣,低垂着头,默默地站着不动。但‘她’也不是吃素的,早就知道是那个男人搞的鬼,往安砸到手上递了把刀,想看一出好戏。
安砸沉默了一会儿,立刻转身,手上的刀一下又一下子砍在男的身上,那个男的立刻瞪大眼睛,拼命的呼喊着:“安砸,我是你未婚夫!”但安砸好像没听到,伸出双手把那个男人的眼睛挖了出来,又嫌弃的丢在一边。
终于处理完了那件事,周围的各位吃惊的看着,冷汗流了一身。那男人的死状惨烈,四肢被卸了下来,但当安砸回过神看向男人时,又恢复了一个贤良妇女的样子,抱着男人的尸体痛哭流涕,大家也都以为她刚刚是被‘她’控制住了,也都纷纷替她惋惜。
但谁也没注意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