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说不出话吗?」
「……那张嘴比起你的功夫还要来的好似的嘛,你。」
不愧是大门,好像没有轻易受到山崎的挑拨。如果被山崎的话挑起自己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就会拉近距离,然后在那鼻头上就会挨个几拳而倒地不起吧。山崎他一面动作一面说着挑拨对手情绪的话语,突然间其左肩做出了一个大幅度的动作。
「杀啊啊啊!」
如同在绕圈子一样,山崎的右手以较低的位置向斜上逐渐提高,就像要挖进什么似的朝着大门的腹部攻去。
「哼!」
啪唭!
大门轻易而不失着重地躲过那一击到旁边,这时就拉进了和山崎的距离。
「你这木偶家伙……!」
山崎闭缩起眼睛,反射性地向前踢起右脚,如同粗大木桩似的向前踢去,弹开了来擒拿山崎的大门手腕。
「……没那么容易被你抓住的啦。」
「哼,也好……这样的话一直到时间结束互相瞪眼吗。」
大门朝笑山崎似的笑了。
「——既使我和你直到时间结束变成平手的话,我们压倒性的有利是不变的。只用所剩的比利一人做为京和红丸的对手,多少有点难吧」
「哼…那里是什么都有的格斗大会吗?我说没有规定什么时间限制的啦。……真是的喔——!」
在额头上冒出青筋的山崎,还又伸出右手攻击大门。可是大门,已经读出山崎反复出拳的节奏,在那时早先行动了。
「……着急了罗!你。」
「罗嗦,你——」山崎的右手,朝大门的侧脸猛烈地挥出。知道必杀拳已被躲过的山崎,就毫不犹豫地上踢一口气接近过来的大门股间。
不过,大门也连那个都预料到了。假如K·O·F的话,好比对要害的攻击反倒是当然的。如果对于连那种程度的事件没法对应的话,不就是荒废了优胜后补的第一支队伍之名吗。
「呣嗯!」大门用左手抑住山崎的踢脚,快速地向他的衣领伸出右手。
「你——」
眼睛张大大的山崎视线,一瞬之间转了一圈。
嚼咚!
「咕……给!」
从背后被丢落到比普通竞技场地还要坚硬的比武台,山崎的呼吸停顿了几秒。体重很重的话是难被丢出去的情形是真的,可是如果被丢出去了一次的话,那体重反而造成伤害。现在的山崎,应该正在感觉把自己96公斤的体重,做为物理性的伤害了吧。
大门抓着采取倒翻投掷的山崎,无理地拉了起来。
「下面不是水泥地该庆幸了吧,你?」
「咕……你,你……!」
「不会再次让你逃掉的。」
如同要把山崎的上半身子吊起,大门架起了豪快的大外切姿势。如果是柔道鬼才大门的手腕的话,现在起切入山崎的脚底,以危险的角度从后头部摔落比武台下去的情形也可能吧。
「可恶……没有这么容易的事喔,哈!消失飞去吧!」
山崎圈住大门的头拉了过来,并用自己的头部用力撞击了他的眉间。
「咕怒……!」
「钩……」
重声一响,两个巨大的身躯岩石滚落般地崩落下来。两个人都按着头转动着脖子。「要……要我,你这……!」
山崎用手按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
可是,早先站起来的大门,再次抓住了山崎的后衣襟。
「……我应该说过不会再让你跑掉的。」
不在乎眉宇之间流的血,大门背起山崎飞摔了出去。
「咕呕——!」
山崎连采取倒地防身的空档都不被允许下,身体就掉落在比武台。就一般人也不用说,既使是常在锻练身体的人,受到这丝毫不客气的大门摔掷的话,首先来个两次就整个无法动弹吧。但想到山崎既使如此且没有失去意识,还要拉扯下大门手臂一事的话,山崎的耐力也真是高人一等了。
大门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三度地拉起了山崎对他说。
「……成员缺少一人真是重大的损失。如果一个人杀一个的话我们就算是得胜了。比利的话就交给之后的两个伙伴就行了。」
「你……」
山崎一面慌乱地喘息,一面呻吟似地自言说。「——刚剐你说什么啊?」
在台下,京与红丸几乎确信大门的获胜而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的比利则嘴里好像无趣似的啧啧作响。而观众们对于同为大块头男人文字上的肉搏之战来说,正在享受这无与论比的兴奋。
对的——
无论那一个人,都没有察觉到山崎他将左手从口袋里伸出来一事。
「你……说过一个人杀一个了嘛?啊?」
隐藏了杀气和狂乱的山崎双眸,从极近的距离注视大门。
「——所谓杀人的意思也不了解的生手,是不可以忽略的!」
「!?」
一声尖叫,伴随着使得兴奋地涌起沸腾的观众停止般、不安宁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比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