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京穆在周语洛家里住了一周的时间,在离开之前,骆京穆一大早找了江北鸣单独出来。
两人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了下来。骆京穆和江北鸣都要了一杯白开水,骆京穆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两个鸡汁包子让服务员打包。
他把打包好的早餐放在江北鸣面前。
“这是什么?贿赂?”江北鸣扫了一眼早餐冷冷的说。
“这是给周语洛打包的,你给她带回去。我一会要坐飞机走了。”
江北鸣没有说话也没有答应。
“你不用把我想成假想敌,我不喜欢周语洛,我们两个只是纯哥们关系。”江北鸣见状接着说。
“跟我说什么?”江北鸣嘴硬的说。
“难道你不在意周语洛么?我看的出来,你对她有意思。”骆京穆坦言的说。
江北鸣沉默着没有说话。
“好,那我就来说点特别的。你是我第一个在洛姐身边看到她容忍度最高的异性。”骆京穆自顾自的说着。
江北鸣抬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跟洛姐就是不打不相识,那个时候的她,脾气极其不好,包括现在,我在她面前装了次个逼,她就把我打了,把我打的心服口服,后来我就一直找她。然后有一天发现我们两个奶奶辈的还是世交,所以我们两个关系才发展到今天这样。”
骆京穆一边回忆一边感慨:“那个时候洛姐身边真的一点异性都没有,她身边唯一好友就是蒋文文,只有蒋文文可以让她暴戾的脾气有所缓和。”
江北鸣听了后有些不可置信,但他在气势上仍然是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江北鸣,洛姐找任丘远那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是除了蒋文文以来第一个可以让洛姐情绪平复的人,所以,你在洛姐心里已经与普通朋友不同了,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相信我的眼睛不会看错的。”骆京穆拿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你也别再对我在气势上较劲了,我只是洛姐特别的朋友,你也别像一个画地为牢的小狗了。”
江北鸣一听后面?说他是画地为牢的小狗就笑了,他拿起杯子和骆京穆的碰了一下,!撇头喝光了杯里的水。
骆京穆见状也笑了,也拿起桌子上的水一饮而尽了。
“行了,鸣哥,我走了,一会坐车就不赶趟了。”骆京穆笑着说。
江北鸣听后说:“我送你吧,正好六叔也在。”
骆京穆没有拒绝,江北鸣便叫着六叔把他送到了机场。
江北鸣发自内心的笑着,好似有什么压着的大石头被踢开了,他心情无比通畅。
“洛姐,我走了,钥匙在鞋架上。”骆京穆在到机场后给周语洛发了一条短信。
那边的周语洛被困困吵醒后,头疼的厉害,嗓子也发干,她下了床喝了杯水后看了眼时间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正巧碰见骆京穆刚发的信息后直接给骆京穆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周语洛略带发哑的嗓音传来:“你这个人真是神经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骆京穆笑着说:“我想谭明明了呗!我得回去找她了,怎么,你舍不得小爷啊?”
周语洛骂了一句叮嘱着:“滚吧,回家记得代我向奶奶问好。有事记得打电话,一路平安。”
“好,洛姐,你是不是感冒了,抽屉里有瑶记得吃。”骆京穆听见她嗓音不对后告诉她。
“不说了,头疼,到家发短信。”周语洛甩了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骆京穆感觉周语洛状态不对后就给问六叔要了江北鸣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后接通了:“喂?”
江北鸣磁性的嗓音响起。
“是我,骆京穆,我刚给洛姐打电话,我听她不太对劲,你一会送早餐的时候记得留意一下。”
“好,我知道了。”江北鸣挂断电话后就拿着早餐往家里面赶。
他脚步极快,他自己也思考了骆京穆说的话,他心里好像真的对周语洛是不同的存在。
他对周语洛不由得想多说话,时不时的逗逗她,在她危险的时候替她撑腰,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是喜欢吗?江北鸣也说不清的感觉。但他知道,周语洛不同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