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文受伤的事情没瞒住两天就传到了蒋家父母的耳朵里。
蒋文文出院那天,周语洛陪她回家亲自去登门道歉。
好在蒋家父母看到自己女儿已经痊愈了没在多问。
剩下的上学期间,江北鸣每天都会上一节早自习然后离开,周语洛也开始正视他的无理问题。
只是周语洛她自己也没发现她对江北鸣早就超过了对其他人。
按照以前的周语洛遇到这样一种人,不说别的,她肯定会忍不住打的,江北鸣还真是个例外。
周五放学的时候,蒋文文为了感谢宋航她们在住院期间的照顾,打算请他们吃饭。
周语洛提议去自己家买食材然后在家吃。
宋航一行人表示没有异议,周语洛转头对许椿说:“椿椿,你也来啊!”
受邀的许椿高兴坏了,“真的吗?我也可以吗?”许椿捂着嘴乐。
周语洛和蒋文文看着她乐的样子点了点头。
放学的时候,周语洛表示她先走,给蒋文文和程帆独自相处的时间,至于许椿和宋航嘛!
“宋航,你知道我家在哪吧?”
宋航:“知道啊,怎么啦?”
周语洛坏笑:“你把椿椿带过去呐,我有点事情。”
蒋文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周语洛能有什么事,只不过不想当电灯泡罢了。
不过蒋文文并没有拆穿她,挽着程帆的胳膊悄悄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那我呢?”
坐在椅子上听着几人安排却把自己抛出去的江北鸣发出疑问。
周语洛想了想:“你也要去吗?”
江北鸣:……
周语洛看着她不说话的样子,彻底绷不住的笑了。
她看了一下,发现让江北鸣跟谁走都不大好。
“算了,你和我走吧。”这是周语洛目前想出最好的办法了。
许椿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她有一种预感,江北鸣会被周语洛拿捏的死死的,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周语洛又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把物理竞赛题写一下,然后我在回去。”
大家没有异议,而江北鸣在教室里侧目看着沉浸在刷题的周语洛。
十五分钟左右,周语洛做完题,她看了眼手机,发现洛女士给她打了六个未接来电。
她起身就要出去,似乎忘了后面还有个江北鸣。
江北鸣看她起身也要跟着出去,周语洛这才想起他的存在。
回头指着他说:“在这等着,我去打个电话。”
奇怪的是五中高冷严肃的校霸江北鸣真的回到了座位上安安静静的等着。
江北鸣自己也奇怪,和这个周语洛交集并不多,为什么会对她和别人不一样?
走出班级,周语洛趴在窗台上,回拨了洛瑾秋的电话,电话那头迅速的接了起来。
“喂,妈。”
洛瑾秋赶忙说:“洛洛啊,我听你蒋叔叔说文文在学校被欺负了,怎么回事啊?”
周语洛其实在看到未接来电的时候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了。
周语洛心里想着这件事本身就瞒不住,索性就和洛瑾秋大致的说了一下。
“这样啊,打文文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来着?”
“任丘欣,她家好像是做买卖的。”
“好,妈妈知道了,你在学校照顾好自己,谁打你和文文你就打回去,要不然我不白送你去学两年跆拳道了?”
洛女士生怕自己孩子在学校受到欺负。
“谁欺负你了,你就欺负回去,别想着人家里的的势力,只要你有理,妈妈和你爸爸就算拼了这辈子,也会保护你。”
洛瑾秋今年三十三岁,这是她和周爸爸唯一一个孩子,他们可以放弃一切,只为了她们唯一的孩子。
周语洛眼眶里不知不觉就有了泪花,她用发颤的声音回应着:“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周语洛又看向了窗外。
过去十七年里,她确确实实没有受过任何委屈。
洛瑾秋虽然嘴上嫌弃周语洛,但是她在周语洛出事的时候,总是以为她据理力争。
周语洛又看向了在班里坐着等她的江北鸣,又想起那天江北鸣对任丘远说的话。
周语洛又看自己对江北鸣的容忍,她发现江北鸣好像无论何时她不管做没做错事,好像他都会为她撑腰。
周语洛笑了,她承认,江北鸣是第一个特别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