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体型来说,这胸部应该算大吧。
大概是发现胸部被人看光光,鬼害羞地抬起手臂遮住前面。然后蹲了下去。这、这鬼居然是女孩子!?
「啊、呃……那个……!」
我像个傻瓜一样,交互看着手里的内衣和那个鬼。
鬼看着我,似乎要我把内衣还给她。总觉得,那双眼睛泛着泪光……!?
「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我忍不住向她道歉。
可是,这算是不可抗力吧……
我含糊不清地再三道歉后,鬼遮着胸部一跃而起,飞也似地逃走了。
……这、这是怎样?
「……该说是让她逃掉了,还是我得救了……好痛!」
就在我愣怔地自言自语时,突然有人揍了我的后脑勺。
「干、干什么啦!」
「…………」
我回过头,只见狐面少女站在背后。
自面具缝隙露出来的眼睛,看起来充满了怒意。
不过,她像是注意到什么似地随即背对着我,同样跳离了现场。
那道身影一转眼变得好小,渐渐地便看不见了。
「……来不及跟她道谢哪。」
多亏她保护我说。
……话说回来,她为什么要揍我?
我刚才的行为确实很不绅士……可、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
呃,但是啊……仔细想想,那只鬼可是个小女孩。
撕破她的衣服害她露出胸部,这种行为本身就充满了犯罪味道吧?
「唔唔……」
我陷入自我厌恶当中。
而且……除了那只鬼外,另一位狐面少女也很让我在意。
应该说,这边的问题才大条吧。因为就我所知,武士是没有其他同伴的……
不过……她揍我后脑勺时的那种感觉,令我相当熟悉。
再加上,近距离乍见的那双眼睛。
「好像奈巳……」
我觉得那双眼睛好眼熟。
就连刹那间听到的声音也很像奈巳。
「可是,怎么会……不可能是奈巳吧。」
就在我抱着手臂歪着脑袋思考时——
「哥哥,你不要紧吧!?」
「凪纱哥!你有没有受伤?」
耳边传来纱优和魅花的喊声。
她们慌张地从一旁的十字路跑过来,赶到我的身边。
「抱歉。事情已经结束了。害你们担心了。」
「你在说什么呀,脸颊都流血了耶。」
「只是擦伤而已,很快就好了。」
「别说了,让我看看。」
纱优从书包拿出消毒药,涂在我的脸颊上。接着拿出OK绷,贴住伤口。
这点小伤很快就会治好,不过……她都这么担心我了,我就老实接受吧。
「谢啦。」
「不会不会。可以为哥哥疗伤的只有我嘛。」
当下,魅花露出不安的表情。
「那、那个……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啦,你不需要耿耿于怀。」
魅花又没做错什么事。
「还、还有,就是……」
「嗯?」
「这、这次没能赶到你身边,下次要是赶上了,你……呃……你可以用那招喔。不、不用跟我客气!」
啊,那招是指〈一子相传〉吗……
「你、你的意思是……」
「是、是的……!」
我、我想魅花的意思应该是我可以吻她。
简而言之,就是不吝于协助我吧?
「谢、谢谢你。不过,〈一子相传〉也是有使用条件的。」
「条件……是吗?」
「啊、嗯。比方说想留下子孙的生存本能——」
「还有性欲喔。」
纱优若无其事地,从旁加入我们的对话。
「性……!?」
转眼间魅花的脸颊染上朱红。
这是事实没错,可是女孩子家别随便说出那两个字啦……!
「是、是这样吗!?」
「那、那个……对……为了导出未来的结果,所以得凑齐完成那段过程的条件……」
据老爸的说法,就是「一瞬间完成性交、生产、育儿这段过程」。
实际上我们并没有真的行动就是了……
只不过,一定要有做那种事的情绪才行。
因此,感到生命危险而想留下子孙的本能,或是想做那种事的欲望就成了必备条件。而接吻则是触发这种情绪的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