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枫看着一脸悲壮的尺炎,内心无语。
我有那么可怕吗?山湖市有那么可怕吗?
哦,或许有。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尺炎手中拿着沾满血的布,看着正在玩着手机的纳枫。
愤愤不平地插拭着,力气越变越大,恶狠狠地盯着他。
我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尺炎越想越生气,却只能更大力的擦着。
打不过……
纳枫在恢复手机数据的时候,瞄了几眼,看着愤愤不平的某人,心下皱眉。
这性格,不行,还得历练历练。
纳枫面无表情想着。
尺炎擦拭完最后一点血迹,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内心生出一股自豪。
还没一分钟,就被纳枫无情打破:“很干净,竟然如此,这里面的东西麻烦再翻修一下,该购买的购买。”
话锋一转:“我名下还有几套宅子,就拜托你了。”
尺炎:……放过我吧!
尺炎有气无力的说道:“哦——我去了……”
“等等!”纳枫叫住他。
“祖宗——怎么了?”
“这钱,报销!”纳枫理不直气也壮。
尺炎瞪大了眼睛,从现在开始[戏影]粉丝滤镜彻底破灭。
“这,不合理吧。”
“我说合理就合理!”纳枫理直气壮。
尺炎:麻了,毁灭吧。
“是——”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纳枫看着干净的屋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轻叹一声:“水至清则无鱼。”
——
尺炎虽然生气,但多年来的经验告诉自己——不可以对这个心眼比针眼还小的人甩脸色,除非,你有力量承受着住他的报负。
尺炎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智慧,但也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以惹。
或许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活着。
活着很累,但也很好。
尺炎停下脚步,看着面前杀意弥漫的巷子,思付一阵,走了进去。
巷子有着一股终日见不到阳光的味道。
这种环境里,最适合杀人了。
尺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内心警惕
毕竟[戏影]这个名字,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可以知道的,同理,也不是什么人都有勇气对上[戏影]。
哪怕,是当年差点偷天换日的[鸩羽]也不行。
尺炎停下脚步,用脚踏踏地面,“这里是阵眼吧,可惜,阵是好阵,但用阵的人手艺不精。”
“有用就行。”
“说的也是,现在,说说为什么要杀他吧。”
“你不生气?”
“不是杀阵,我猜,你是为了[戏影]放在我身上的东西吧。可惜,他那个人十分小心眼,你要不知道跟他说?”
“毕竟。”尺炎话锋一转,“他不会杀你,但我就不一样了。”
“我可不是,什么……”
“顶天者。”
话落,有没有什么声音传来。
很安静。
尺炎平常受不得安静,但对于有关生命的任何事情都有十足的耐心。
比如现在。
阵法一点点收回,直至彻底消失。
尺炎没有动,当因为纳枫的缘故断成两半的手机发出荧光,尺炎还是没动。
眼前的景色一点点褪去,露出原本的样子。
面前说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万界杂物店”。
尺炎伸手推门走进去,现在,他有资格进去了。
——
纳枫感受着阵法被融动,手中动作不停。
还算有点本事。
现在,该回家……看看家人了。
他啊……
自己啊……
想回头看看了。
毕竟,自己啊,还算个人啊!
也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