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七十公斤。
生日与我喜欢的球星是同一天。
兴趣是在夏天或秋天四处参拜神社。
我天生面目狰狞,拜此所赐,我背负着不良的名号。
因此,我没有朋友,在班级里也被同学敬而远之。每次换座位之后,我都能看到坐旁边的女生露出悲戚的表情,这已经成惯例了。
因为小学,初中到高中我都过着这种受歧视的生活,导致我误入歧途,真的变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不良。班里的同学,邻居,办公室的老师,总而言之就是地上所有人都常常用白眼来看我。就连妹妹也从两年前开始对我说“你这废物别跟我说话”。所有的人都以貌取人。算了,我对其他人是怎么想也没兴趣。
“嗯,啊咧,秋月君,你在哭啊”
“我,我才没哭呢!再说就杀了你!”
“呵呵,这样啊”
日云停下了无聊的问题,打了个哈欠。
这世界上还是有些人知道自发性地打哈欠是很难的吧。
“记忆丧失啊。可是,就算这么说,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哦。也可能是你脑子出问题了,所以去一趟医院吧?”
“不,医院还是算了”
我不想搞得那么夸张啊。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啊。拿你没辙了。总之先观察一下情况吧”
“情况啊……”
事情完全没解决,可事实上我们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切,没办法了么。
绝望了的我从叠椅上站了起来。
“那么再见。也许我还会再来的”
“啊,对了。秋月君”
嗯?听到东云疲倦的声音,我回过头来。
“你的头发太长了吧?违反校规了哦。剪短一点会更帅”
“……我是个不良,所以无所谓了”
“不愧是是不良。欢迎再来,什么时候都OK的哦”
可恶,我还会再来么。
我对双手抱在胸前的工口老师咂了咂嘴,然后气势汹汹地关上了拉门、
我走在阳光充盈的走廊上。
天气晴朗得看不出昨天下过大雨。
啊,不对。是前天吧,不知道昨天天气晴朗不。
气温热得一跑动就会浑身出汗,午休时分的走廊上满是谈笑的学生。
升上二年级已经几天了。
走廊上有继续保持着去年的交友圈的学生,也有重新组成圈子的学生。
当然,这跟我没关系,要说我想说些什么,那就是别边打着哈欠边在走廊上走。
我神色黯淡地叹了口气,平静地拉开了教室的门。
瞬间,几乎全班的人都注视着我。
不过,在和我的视线相碰之前,他们的视线都一一地移开了。
“哈……”
我的座位在中间的最后一排。
我坐在座位上一如既往地单手扶着脸,一味地等着时间过去。谁来跟我说说话啊。
“呐,真理子说的话是真的吗?”
“嗯,好像是真的哦。说是被三班的不良缠上了”
可是,是不会有人来跟我说话的,最后我只好偷听大家的谈话。
“好可怕啊。要是老师再多提醒一下就好了”
“没用的没用的。这学校的老师只会害怕得发抖。因为我们班——”
这时,她的声音不自然地变小了。
我么。是在说我么。
先说好了,我光是被人当做不良是不会给别人造成麻烦的。
还是说,我活着就是一种累赘?
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啊。哈哈,要我死掉么。
“切”
我下意识地咂了咂嘴,瞬间,我就觉得不妙了。
不出所料,附近的女生都浑身打颤,猛然地站了起来,跑到教室的角落里。
受惊的女生们紧挨在一起怯生生地看着这边,就像道歉一样。
我的视线跟一个扎辫子,身材娇小的女生对视了一下,可女生的视线却以闪电般的速度闪开了。这再次让我差点就哭了。
“可恶……”
我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啊,快点放学吧。
怄气的我从打上课铃之后就一直趴着,可包括老师在内没一个人喊我起来,这样的话我就不好起来了,于是只好忍着肩膀酸痛一直趴到放学。
啊啊,好累。
回到家后母亲就生气地质问我“昨日到底哪里去了!”。于是我应了句“吵死了,这关你屁事啊!”,这完全就像反抗期少年的台词。妈妈,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也想变得听话一点,可我抓不住机会啊。
“呀”
“啊”
我走上二楼,正要走进自己的房间时,穿着校服的妹妹突然从隔壁房间里走出来,跟我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