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爱诺雅报上自己的名字,是个五官分明的美少女。
「我是爱诺雅·贝卡。」
「是在这里住宿的客人吗?」
「可以算是,不过我是女仆。」
「喔,是这样啊。」
爱诺雅的说明让凯西产生了亲近感。「那跟你一起来的人都到赌场去了吧?」
「嗯,的确是这样。」
爱诺雅想到温格德此刻大概正在赌场里热血奋战,不禁露出苦笑。
「我是赌场里的发牌员喔,虽然还在实习中。」
「发牌员?你明明还这么年轻呀?」
「是我死去的父亲教我扑克牌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不在了,我不出来工作不行。」
「真是辛苦你了。」
「虽然辛苦,不过只要多做就可以多拿一点薪水,所以我也尽量努力着。因为我想让弟弟继续念书。」
「弟弟?」
「是的。那孩子头脑很好,是那个酒鬼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的弟弟……啊。」
游泳池边传来很大声的水声。
一起出游的一家人里,年幼的男孩子脚滑了一下,仰头掉进游泳池里。
他好像不会游泳,被水呛到而惊慌地挣扎着。
他的家人们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发出惊恐的叫声。
爱诺雅不发一语地跳进水里。
她潜入水面下游了几公尺,将男孩从水底抱出到水面。
然后她默默地将男孩交给慌乱的父亲。
「谢、谢谢。」
「不用客气。」
爱诺雅对向她道谢的男孩和父亲露出笑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又游回到折叠椅这里。
「不好意思,话才说到一半……」
爱诺雅为中断谈话一事向凯西道歉,坐回到折叠椅上。
「你好厉害喔。」
凯西睁圆了眼睛说道:「从外表完全看不出你那么厉害。」
爱诺雅静静地微笑着。
「方便的话,晚点要不要到赌场来?」
凯西用尊敬的眼神看着爱诺雅说:「我在扑克牌桌那边。还是说你讨厌赌博呢?」
「虽然不赌,不过我倒是满喜欢扑克牌的,因为常和大小姐一起玩。」
「真的吗?那太好了,一定要来喔!」
凯西用双手紧握着爱诺雅的右手。
爱诺雅受到凯西的邀请,所以离开游泳池之后,她先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下,然后换上女仆服来到位在地下的赌场。
电梯一在地下楼层打开,炫目闪耀的霓虹灯和吃角子老虎的硬币声,瞬间就充满了电梯。
『埃尔·德·拉多』饭店的赌场,是有数百种游戏桌和千台以上吃角子老虎的大型地下空间。爱诺雅忍不住因为这个赌场的壮观而屏住呼吸。
凯西在哪里呢……
爱诺雅边好奇地四处看着,边从吃角子老虎机之间穿过,寻找着卡片游戏区。
桌上除了轮盘游戏以外,还有百家乐、二十一点等卡片游戏,发牌员与玩家及在玩家身上押注的其他客人正在对战着。
虽然也设有必须穿礼服的贵宾室,不过大部分的赌桌还是符合南国度假区赌场的气氛,大多都是穿着休闲的客人。
这些客人看来既优雅又富裕,却隐隐飘散着怠惰颓废的气息,让爱诺雅稍微皱起了眉头。
而在其中一张赌桌,爱诺雅发现了某个熟悉的度假装扮背影。
既不优雅富裕也不怠惰,脚边摆着背包,涨红着脸激动地在轮盘桌前握着拳头,显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那个人是温格德。
「好,去吧!去啊——」
看着小球喀啦喀啦地在数字上面跳动,温格德输送出他的念力。
然而,下注了许多筹码的温格德输送念力失败,小球无情地落在完全无关的数字上。
「啊啊……」
中奖的客人大声欢呼,旁边的温格德则是垂头丧气。
「好奇怪,应该差不多要转运了才对。」
温格德低着头喃喃自语的背影,远看起来感觉好像变黯淡了。
爱诺雅放不下心,于是决定晚点再去找凯西,先走向了温格德那边的赌桌。
「温格德先生。」
「咦?」
爱诺雅从后面叫住温格德,他才一脸慌张地回过头来。
对一个应该时时警戒周围情况的佣兵来说,实在不应该这么粗心大意。
「爱诺雅。」
看到穿着女仆服的爱诺雅出现,温格德似乎吓了一跳:「你不是到游泳池去了吗?」
「我去过了哟,是个很棒的地方。」
爱诺雅这么回答,然后停顿了一下才问温格德:「温格德先生这边的状况怎么样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