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路只将那张烦躁的脸转了过去,瞪向神狩屋。可神狩屋听到这话浅浅一笑,提出了一个友好得令人发寒的交易。
「是么。那么……我也帮你一把吧。我们利害一致,至少你这身伤很不好受吧?」
「……!」
勇路停下脚步。
然后
「〈掠夺自由之人啊,关起来吧〉!!」
转过身去,放声大喊。在他将安全别针插进手臂的瞬间,只闻撕裂生肉的声音,神狩屋的脚被刺得稀碎,膨胀起来。
「!!」
「……给我消失」
勇路怒视神狩屋,说道。
然后,勇路头也不回,气喘吁吁地分开草丛,消失在了是林中。
被留下的神狩屋膝盖打着哆嗦,即便这样却仍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无奈地嘟嚷了一声,嘴角讽刺地弯起来,径自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