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中的,<骑士>。
群草成为了雪乃所说的那种人。
没人能够置喙。至少苍衣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其实又当如何呢?那位和人的尸体被关在一起,喝人的血,变得不再是人的老人,现在究竟是什么感受呢?
他现在变成了怎样的形态呢?
而且他现在,精神还正常么?
一切都无从知晓。
『真太平呢……』
风乃这听上去感到几分索然的嘟嚷,表达了一切。
「…………」
苍衣和雪乃,在阳光与风中。
而从背后看过情况的神狩屋,向两人走过去。
「……怎么样?有没有异常的迹象?」
神狩屋问雪乃。雪乃瞥了眼一脸索然的风乃,摇着头说了声「没有」。
那时切下来的手臂,不到一周就复原了。
来到这里,想起这件事,苍衣又一次不得不真切感觉到,自己牵涉的东西是多么的可怕。
而且,不这样就无法保护的东西也是。
「…………」
在神狩屋的身旁,一语不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间教室一带的一真,还是老样子一头放荡的茶色头发,可是在那之后表情上多了相当令人发寒的神色。苍衣望着他的侧脸,不得不真切地去感觉。
现在这片土地上,没有能够活动的形式的<支部>。
但是凭借与生俱来的交际特长打通许多门路的一真,兼顾学校与家中的帮手以及抑制<断章>的训练,同时正在打算重建<支部>。
「……嗯?」
一真察觉到苍衣的视线,出乎意料般地看向苍衣。
他在阳光下,脸上露出亲切的微笑。他耳朵上的耳钉,一瞬间耀眼地闪亮着。
「…………没什么」
苍衣什么也没说。
一真听到这话
「嗯。是啊。我来到这里,也想不出说什么好呢」
有些害羞地这么说道。他再次看向应该每天都有路过并能望见的校舍。
「……」
苍衣想起来。
在这间教室里,群草和一真进行过,最后的对话。
群草对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真这么说道
「……阿一……得给你的<断章>起个名字呢……」
然后那时,大家都离开了教室,留下了群草和一真。
一真的<断章>起了怎样名字,他们最后说了怎样的话,苍衣他们并不知道,也无从知晓。
没有偷溜进教堂的,不守规矩的园丁。
赋予王子的东西,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