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像是冒泡的咸烹海藻。这座房子里住着一位独居的老婆婆,所以死去的人多半是她吧。不过,因为没有帮手,老夫一直在这里放哨。正如你们所知,这一带没有‘骑士’。只有老夫来负责了。”
群草十分困扰地抿起嘴角。
“真是麻烦。这附近出现死人的‘泡祸’已经事隔六年了。”
群草面带阴沉的表情低喃。
可南子说。
“自从神狩屋先生那件事以来吗?”
“没错。”
群草点了点头。雪乃讶异地皱起了眉头,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关于让神狩屋拥有“断章”的那次“泡祸”,她也听过大致的内容。不过,雪乃并不知道那件事发生在这座小镇。
“……”
雪乃虽然有些在意,但是她一直习惯于跟普通人保持距离,对于他人的冷漠阻止她继续追问。不过,就在雪乃犹豫着是否要提问的同时,直到刚才为止都一副跟周围的氛围不符的样子沉默不语的苍衣,忽然毫不犹豫地向群草等人提问。
“请问……神狩屋先生那件事是指什么……?”
听到苍衣的提问,可南子回过头去,而群草像是刚刚看到苍衣一样,向他投去阴沉的视线。
雪乃回想起第一次与群草见面的情形。那时她是作为神狩屋的同伴陪同前来,但是群草像是已经了解她的来历,没有打招呼也没说任何社交辞令。最后,他们谈论最多的还是与“泡祸”有关的实际话题。
现在,他对苍衣的态度也一样。
“神狩屋那个家伙没有提起吗?”
“啊……是的……”
群草的问题十分简洁。苍衣以困惑的语气做出回答,点了点头。
“神狩屋先生只说过他以前住在这附近……”
“是吗。不过说来话长,请谅解。”
群草哼了一声。
“老夫能说的就是,那个家伙确实居住在老夫管辖的这块地域,还有他卷入了出现死人的‘泡祸’,因此才得到了‘断章’。”
后来的事情自己去问他——群草冷漠地说着。
这样感觉像是被他拒绝了一样。不过,雪乃也基本上明白了神狩屋与群草的“支部”渊源颇深的理由,所以她就此认同,心情恢复为原本的漠不关心。
然而————
“……那么,跟名叫‘zhixian’的那个人有关系吗?”
在那之后,苍衣突然开口说出雪乃根本没有听过的名字。
雪乃惊讶地回头看向苍衣,但是被提问的群草和可南子听到苍衣说出的名字,态度明显地软化下来。
“什么嘛,原来你知道啊。”
“是啊。”
两人相视点头。
雪乃皱起了眉头。接着,她忍不住向苍衣询问。
“……那个人是谁啊?你什么时候听说了这件事?”
“哎?不,呃……”
毫不疏忽的提问。
不过,苍衣对于大家的反应,只是有些为难地用食指挠了挠脸颊,战战兢兢地否定了雪乃和其他人的怀疑。
“不,不是的。我是神狩屋在车站跟那个女孩谈话时听到的。”
“车站……?”
雪乃惊讶地愣住了。
在那种情况下,他还能听得进去啊。不过,仔细想来,也是因为雪乃太过漠不关心,所以才没把他们的谈话听入耳中。
对于苍衣敏锐的听力,她有些羡慕,同时也感到了异常的不愉快。
“喂,神狩屋的确说了‘zhixian’这个名字吗?”
群草和可南子的表情都十分惊愕。
“不会错吧?”
“是的……大概。”
“对方是高中生年纪的女孩吗?”
“啊,是的。”
群草紧紧追问,而苍衣给出了含糊不清的回答。可南子抬头看向影子般站在身后的“丧葬屋”,呼唤他的名字。
“泷……”
“……”
如同影子般一言不发的“丧葬屋”依旧沉默地看向可南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我希望不麻烦神狩屋先生,由我们来解决这里的事情。”
可南子说道。“丧葬屋”没有回应她的提议,而是以大型犬般沉重的动作,面带阴沉的脸色望向远方。
就连雪乃都忍不住提问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问道。
可南子为难地看向“丧葬屋”和群草。
“呃……”
群草似乎觉得很麻烦,皱着眉头说道。
“稍微讲一点也没关系吧。你来说。”
“是。”
即使如此,可南子还是为难地垂下了视线。
“呃,‘zhixian’这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