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蛋包饭和可乐……啊!呃,千岁在厨房吗?」
我在店里面找不到千岁的身影。这时,我眼前的女仆突然怯怯地说:
「您就是那个被称作池田十胜的差劲劈腿男吧?」
「你说反了哦,是被称作差劲劈腿男的池田十胜……真是无谓的纠正。」
「您点的是蛋包蛋和可乐吧,请稍候一下。」
「喂,等等啦!」
「很抱歉,我今天是危险期,所以不能再跟您说话了。」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如果一直跟十胜同学说话,就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到潜移默化,等我喜欢上十胜同学之后,就会跟您做那些不能讲出来的下流事情吧?像是做O之类的。」
「喂,我说你啊,说什么不能讲出来,结果还不是讲了!」
「我跟您确认一下点单,您是点※忠告和经验吧?」(编注:「忠告」与「蛋包饭」日文音近,「经验」与「可乐」日文音近。)
「无论哪个我都不需要!不过,我还满在意你会给我什么忠告的。」
「十胜同学,请您专情一点,搞外遇的男人会让女孩子很难过的。」
「呃,这不是很认真的忠告吗?然后,我问一下,千岁是在厨房吗?」
「闪亮亮同学不在哦。」
「不在?她去厕所之类的吗?」
「闪亮亮同学的排班时间是到一点,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到一点?不是到三点吗?」
「是的,我很确定是到一点。」
「班表是突然更动了吗?千岁的排班时间本来是到三点才对,怎么变成了一点?」
「没有哦,从一开始闪亮亮同学就是工作到一点。」
「好吧,我知道了。」
「您点的蛋包饭和可乐,稍后为您送上。」
那个女生离开我这桌了。为什么千岁要告诉我错误的排班时间呢?
难道是她搞错时间了?
若真是如此,她在一点结束女仆咖啡厅的工作之后,就应该打个电话给我才对呀。
正当我拿出手机打算要连络千岁时……
有一位女仆服务生对我说道:「请问可以跟其他客人并桌吗?」
现在店里面很拥挤,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座的桌子对面,有一个和我妈妈年纪差不多的丰满女性坐了下来。
咦?好像在哪里看过的样子。当我脑中浮出这个想法时,她就朝我出声了。
「唉呀唉呀!这不是闪亮亮的……男朋友吗?」
「您好,您是住在千岁家隔壁的……占冠阿姨吧?」
占冠阿姨满意地笑着点点头,然后她递给端冰水过来的女仆一张千圆大钞,说道:「随便帮我准备一些好吃的东西吧。」
女仆露出困惑的样子,但占冠阿姨似乎把她的表情解释成了其他难言之隐,于是又将五百圆硬币塞进女仆的口袋里,一边说道:「唉呀!真抱歉,我一时没想到,来,这是小费。」女仆自始至终都被占冠阿姨牵着鼻子走,最后只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然后就离开我们这桌,往厨房走去了。
「就是这样呀,闪亮亮的男友也觉得很可惜吧!」
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样了啊?
「原本很朝待闪亮亮穿女仆装的呢……但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好可惜呀!」
「占冠阿姨才刚来不久吗?」
「没错呀,因为我有东西要交给闪亮亮呢!」
「您带了点心来探班吗?」
「不是唷,虽然应该带些东西来探班的,但我想堂堂正正地来校庆把东西交给闪亮亮。因为呀,我觉得这个东西并不是要寄给闪亮亮的父母……啊,莫非你和闪亮亮之间已经孕育出爱的结晶了吗?」
「那个,虽然您说得很委婉,不过,您是在问闪亮亮有没有怀了我的小孩吗?」
「啊呀!你说得真大胆。」
「不不不,为什么您会觉得我们有爱的结晶了呢?」
「因为我看到了这个东西呀。」
占冠阿姨在手提包里翻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个东西。
嗯……是咖啡色的信封袋?
「之前闪亮亮一家人不是到他们外婆那边住了九天左右吗?那个时候,我就帮他们代收了信箱里的东西,例如报纸之类的,他们外出的时候就由我暂为保管。然后呀,虽然这个东西也是在那个时候收到的,但我忘记交给他们了,一直到今天才突然想起来呢。」
素色信封袋的正反面都没有注明任何东西,只见占冠阿姨打开信封袋的封口之后,将它倒了过来。
——啪嗒一声。
有个东西掉在了桌面上。
那是安产祈愿的护身符。
………………………………………………啊?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直愣愣地看着掉在雪白桌布上的红色护身符。
「真令人一头雾水呢。既没有收件人,也没有寄件人的名字,难道把护身符放到别人家里,是现在学校里很流行的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