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医老师不可能只是为了给可怜吃才拿这种东西出来。
一定是有什么理由……
「那么现在我来说明游戏内容。」
黑医老师仿佛叼着真正的香烟般用桃红色的嘴唇轻轻衔着巧克力。
「…………」
……怎么办?
不知怎的,我从黑医老师的动作隐约猜出了游戏的内容。
香烟巧克力这种零食的形状,还有黑医老师的个性。这个爱好观察人类的人最喜欢在最前排的特等席观察学生们形形色色的表情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玩的游戏恐怕是……
「简单来说就像是咬饼干棒游戏吧。」
黑医老师嘴唇衔着巧克力说。
「什么……:」
姬宫学姊闻言说不出话来了。而窥伺我们动向的观众们也「咦咦叹咦咦!?」地为之哗然。咦?你问我吗?我当然是震惊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个,老师。咬饼干棒游戏是什么游戏啊?」
「哎呀?你不知道吗?可怜。这个嘛,还是实际表演一次会比较快呢。」
「……实际表演?」
面对如此反问的可怜,黑医老师用手指抓起自己嘴唇衔着的香烟巧克力递了出去。
「来,嘴巴张开上」
「?啊、啊——」
可怜遵照黑医老师的指示含住了递过来的巧克力。
……为什么呢?
因为可怜戴着狗耳朵跟尾巴的关系,这幕光景再怎么看都只像是在喂费动物……不过现在的可怜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可悲小狗。
「可怜,你继绩用嘴唇衔着巧克力喔。」
「咦?人家是无所谓啦……唔唔唔!?」
一瞬间,可怜发出了可爱的惨叫声。
这也难怪。因为黑医老师突然把嘴唇凑上了可怜衔着的巧克力前端。然后就这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咬了起来。
「老、老师,你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冷静点,可怜。这是咬饼干棒游戏的规则喔。这游戏是要双方慢慢啃咬零食,中途忍不住放弃的人就输了。感觉就很像俗称的试胆游戏吧。」
黑医老师啃着巧克力进行说明。
没错,这就是咬饼干棒游戏的规则。在联谊活动上玩或许是能把气氛炒得很热啦……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却十分危险。
因为香烟巧克力原本长度就很短了。
所以这下不是马上分出胜负,就是两人一定会亲到……!
「顺带一提,不可以逃走喔。」
「!?」
当可怜反射性地想要往后逃时,黑医老师紧抱着她的头钳住不动。然后就这样愉快地继绩啃咬巧克力。
……好恐怖啊。如果受到那种对待的话,血压肯定会上升的。况且可怜很怕生,情况恐怕会变得更严重。
「…………」
可是,为什么呢?
可怜跟黑医老师。
两位可爱的女生做这种事情总觉得散发出一种不道德的氛围,令人移不开视线。
证据就是这时教室内的喧嚣也到达了最高潮。
「呀——学生跟老师的禁忌之爱!」「不要,猫子姊的樱唇——」「拿相机来!现在立刻去摄影社借相机来!」大家激动得宛如参与政治游行活动的群众。
然后……
「嗯?」
「…………!?」
啪。
当黑医老师的嘴唇差点碰触到自己的嘴唇时,可怜总算挣脱束缚抽身了。
……赢了。
小野狼在即将被攻陷的前一刻惊险地成功逃离了黑猫。不,因为在游戏中落败了,感觉应该是输了面子却赢了里子吧。
「呵呵,这次是可怜输了呢。」
「唉……输了也好……总觉得好紧张啊……」
「真可惜。只差一点了说。」
「只差一点是什么意思啊!?」
听了学生们的呐喊,黑猫保健室医生「呜呼呼」地露出微笑。
看到她的笑容后,可怜仿佛跑完全程马拉松的跑者般呈现恍惚状态。看来她似乎因为精神上的疲劳而动弹不得了。
「不过还算有趣啦。毕竟是文化祭,这类活动果然也有必要呢。」
这时,黑医老师对这边投以闪烁着好奇心的视线。
「接下来轮到你跟姬乃了。」
『什么……:』
我们吃了一惊,异口同声地大叫起来构成了漂亮的合声。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管怎么说,我跟姬宫学姊做这种事情都会酿成问题吧。毕竟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子……
「怎么了?看你一脸好像很害羞的表情。」
「因、因为……」
「既然都是女生,这种事情不是很平常吗?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