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什么事?”
“身为哥哥,履行一下哥哥的职责,来看望一下弟弟”
眼前的这个人眼神中总是透露着狐狸般的狡猾。
“小桑,别总是这么冷漠,我就只是想来看看你”沙发上的人慵懒的说着。
“呵……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祁桑刚要起身。
祁肖就说道“程诺·······”
听到程诺的名字时,祁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很快被她隐藏起来了·······
“程诺,她就是当年的小女孩吧,她好像很喜欢你”
威胁的意味布满了这次谈话。
祁桑面对对面人的威胁也没有让步。
“喜不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当年救了她”
“不愧是我祁肖的弟弟啊,和我一样的冷血啊”祁肖自嘲道。
“不过冷血的你当年为什么会救她呢,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我都心知肚明”
“我比你更清楚我现在要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教我”
“我永远比不上一个亲手抛下了自己的亲弟弟,自己逃走了的人”
“少爷,其实家主他……”
“申管家,你僭越了”祁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是我多嘴了”管家对着祁肖说道。
“以后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不要来到我面前”
“我没有哥哥”祁桑走到了祁肖的身边,气场企图逼近座位上的人。
祁桑走后祁肖长叹了一口气“小桑啊,哥哥当年不是故意的········”
祁桑离开包厢来到一楼后,便看到程诺被刚才富家油腻男拉扯着。
“我说了,让你放开”程诺一改刚才任人宰割的小兔子模样。
富家油腻男看到程诺的两种反差后,更加贪婪的打量着程诺。
“原来还有两幅面孔,我更喜欢了,嘿嘿~”
程诺被这贪婪的目光恶心到了。
还没等程诺出手,祁桑就一拳打向了男人的脸上
“她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在座的各位看到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酒吧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只要没打死人就好。
祁桑一拳一拳的揍向男人。
姗姗来迟的俩人看着地上的人快被打死了说道“桑哥,别打了”
此时的祁桑眼角猩红,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话。
这时一道软软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祁桑,别打了,我·····我胳膊疼”
听到程诺的声音,祁桑揍人的动作才慢慢的停下来。
祁桑从那人身上下来,看了眼地上晕过去的人。
又转头看向站在那里的程诺。
祁桑站在程诺面前。
看向了程诺胳膊上的淤青,动作缓慢的牵起她的手。
来到了二楼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台斜射进房间。
温柔的月光照在了墙壁上一副诡异的画上。
画中的小兔子被关在了一座长满蔷薇花美丽的金属牢笼中,从小兔子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没有被囚禁的痛苦哀怨,而是快乐自愿的。
门被祁桑用力的关上,程诺像是被吓到了,颤栗的抖动了一下。
程诺一惊,紧紧地抓住了书包的肩带。
“你……”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祁桑,你怎么了?”
祁桑环抱住了女孩的腰。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小兔子。
把头埋在程诺的脖颈处,嗅着小兔子独有的气息。
过了许久,祁桑松开了程诺,拉着程诺的手来到了沙发前。
程诺坐在沙发上,祁桑在给程诺上药。
这过程中祁桑一言不发。
“祁桑,你是不是生气了……”
祁桑还是一句话没有说。
“你不要生气了,他伤不了我的”
“如果不是你来的太快,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把我带走”
程诺说的完全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