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米蕾波可还比较接近拉斯哥尔的真面目。
不过这也无所谓,目的不是得知拉斯哥尔的身分,而是要杀掉他。
「这样妳应该就了解了吧?放弃吧,我们无法接触教团的真相。」
「不对,我从里面发现一件事,就是和拉斯哥尔=奥塞罗见面的方法。」
「什么?」
「当神溺教团的信徒死去时,拉斯哥尔就会出现取回『书』。」
阿尔梅挥动剑,欧鲁特的首级便轻易得令人错愕地飞了出去。
阿尔梅一边俯视尸体一边心想:虽然绕了一大圈,不过这样就好,只要在这里等待的话,拉斯哥尔=奥塞罗就会来到此处。
来吧!拉斯哥尔=奥塞罗!
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也不清楚是否能够赢过你,不过我至少要报一箭之仇。
米蕾波可独自坐在门可罗雀的咖啡厅里,她漫无目的地等待马特阿拉斯特的连络。
一边寻找正确答案一边战斗——阿尔梅的话深深地留在她的耳里。她非常迷惘,距离答案还很遥远,只要这份迷惘没有消除,不被视为战力的烙印就不会消失。
米蕾波可原本打算在喝完咖啡之后前往别的地方,不过就算改变场所。她还是只能继续烦恼。
此时,一名少年向米蕾波可搭话:
「请问妳是武装司书吗?」
米蕾波可发现这名少年的打扮和卡隆描述的特征完全一致。
「听说妳在找我。」
米蕾波可点头表示同意,并且请少年坐下。少年扭扭捏捏地坐在她的对面,年龄大约十三至十四岁,是一位身形瘦小且尚未发育完全的美少年。
「请容我确认一下,你就是询问卡隆有关拉斯哥尔=奥塞罗的人吧?」
「……是的。」
「我有事想问你,能请你说明当时的状况吗?」
少年似乎发现米蕾波可没有加害的意思,而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米蕾波可向马特阿拉斯特传达自己找到少年这件事,之后她便开始询问少年。
「我的名字叫路利=史特莱特,目前是个学生。」
「为什么你会调查拉斯哥尔=奥塞罗的事呢?」
路利带着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移开眼神,他似乎更想知道武装司书为什么会调查自己。
「因为……我对他有兴趣。」
很明显在说谎。
「希望你能说实话。」
「那个……」
「好像很难以启齿。」
「……」
「很抱歉,不过这件事情不是一句『我不想说』就呵以解决的事。」
米蕾波可说完这句话后,就一直等待少年开门。
在少年的咖啡牛奶蒸气消失时,他便开始叙述:
「家父的名字叫做夏尔=史特莱特,他常常称自己为拉斯哥尔=奥塞罗。」
米蕾波可默默地听他叙述,避免打断话题。
「我不太清楚家父的事,他虽然是个旅行商人,却常常带巨额的金钱回到家中。仔细。想,从那时候起就有些不对劲,那时候的爸爸正在收集古文书,那好像是爸爸的兴趣。我也在那时候听到拉斯哥尔=奥塞罗的传说。」
「令尊曾经说过哪些有关拉斯哥尔的事呢?」
「他说拉斯哥尔和自己正在做的事很类似。」
米蕾波可继续听他说明。
「等我长大后,爸爸就突然从面前消失,除了有时候会送来多到一个人用不完的钱之外,就没有其它任何连络了。
我开始寻找爸爸,我走访许多城镇或是在报纸上刊登广告,有一天爸爸却突然出现在面前,还带着很多非常恐怖的人。爸爸叫我忘记他,我只好答应他不再找他,因为我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杀死。」
路利一边发抖,一边从口中纺出言语。
「那时候,父亲那群手下都叫他拉斯哥尔=奥塞罗。」
「……」
「我在最后追问爸爸:为什么会自称为拉斯哥尔=奥塞罗呢?爸爸回答我因为很方便。」
「……」
「虽然我答应不再找他……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爸爸的事。」
少年的话到此结束。
米蕾波可渐渐涌起一股笑意,一直以来惧怕拉斯哥尔的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
「请问怎么了吗?」
「没事,我正在想事情。什么嘛,原来是这样。」
米蕾波可认为自己简直就像是个受到操纵而起舞的小丑。
妳已经跳进敌人的圈套——我终于了解马特阿拉斯特的意思了。拉斯哥尔=奥塞罗……不对,是夏尔=史特莱特将自己捏造成一个传说。
他为了隐蔽自己的真面目而将传说作为掩饰,米蕾波可则是被这个障眼法完全欺骗。
只要了解内情就没有问题,所谓的拉斯哥尔=奥塞罗只是个普通男人。
这时候,阿尔梅正在等待拉斯哥尔=奥塞罗。
杀死拉斯哥尔又能怎样呢?希葛尔已经逝世,死去的人绝对不会再回来。心中非常空虚,虽然是第一次进行复仇,不过每个人在报仇前都是这种心情吗?
为什么自己会一直战斗呢?为了希葛尔吗?可是希葛尔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不准想!」
阿尔梅对自己大声怒骂。
怎么能想这种事情!如果在这里后悔的话,自己就只是个笨蛋罢了。
此时,地面就像水珠滴下的水面一样凸高隆起,接着变成人的形状。
和温凯尼有点相似,不过却是完全不同的能力。这名男子突然凭空出现,真面目也毋庸赘述,拉斯哥尔=奥塞罗就以阿尔梅在帕妮『书』中看到的方式出现。
「唉呀?原来是您。」
拉斯哥尔对她说道,阿尔梅则是拔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