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曲子结束的同时,积在眼眶的泪水一直线地滑过脸颊滴落到地板上,希葛尔是唯一了解阿尔梅的人。
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也代表这个世界已经没行人能够了解阿尔梅的心。
令她永生难忘的一九二四年九月,阿尔梅当时身处于伊斯摩共和国的藏匿处里的一间房间里,那里正在举办一场小型庆功宴。
管理拟人的干部们都受邀出席,各式各样的人皆前来参加宴会,里面有著名企业的干部与黑社会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再加上现代管理代理官的亲信以及远近驰名的政治家,还有被称做刚邦杰尔的『怪物』而名为札托的男人。
这场并未公诸于世的宴会是为了预祝兼纪念哈缪丝=梅瑟塔之死。
「宿敌哈缪丝居然会被希葛尔大人杀死,我们还真是没面子。」
指挥战斗部队的干部如此说道。
「无所谓,哈缪丝死掉的话,我只要再去杀其它人就好。」
『怪物』札托则是如此回答。
「我对希葛尔大人真是没话说,不单只是杀死哈缪丝而已,竟然还打算藉龙骸咳之力将世界纳入手中。」
阿尔梅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身分低微的她只能负责以触觉丝戒备四周。
每个人都坚信希葛尔会胜利,因为希葛尔的计划万无一失。
「差不多是台风离开的时候了。」
一个人如此说道。
此时,一名部下突然冲进会场。
「希葛尔大人……输了。」
宴席瞬间覆上如同时间停止般的寂静,阿尔梅手上的酒瓶则是掉到地板上应声碎裂。
「不可能会输……输、输给谁?马特阿拉斯特吗?还是伊蕾伊雅?」
「……输给一个肉块,希葛尔大人手下的爆弹杀死了希葛尔大人。」
阿尔梅的尖叫顿时划破沉默。
「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只要我们前去支持希葛尔大人,就不会……」
「可是说不需要支持的,就是希葛尔大人吧?」
「没错,是希葛尔大人的计划太天真了!」
「可是居然被肉块……这种事可能发生吗?」
瞬间酒醒的干部们口沬横飞地互相怒骂。
这些话都从阿尔梅的左耳进右耳出,她呆若木鸡地坐倒在地板上。
「……唉,真无聊。」
札托站起身子。
「结果还是要由我出场。」
阿尔梅的理性因为这句话而烟消云敌。
阿尔梅开始挥舞剑砍向桌子。不管砍什么部行,她只想发泄自己想要四处挥砍的情绪。
干部们因为这阵突如其来的混乱而惊慌失措,他们踢倒椅子四处乱窜,阿尔梅则是胡乱挥剑追杀他们。
「这个女的怎么了?」
一条布在进出这句话的同时缠上剑身,这是札托伸展至十公尺的衣服袖子。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妳和希葛尔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语毕,札托便以指尖碰触阿尔梅的额头,阿尔梅的脑袋在指尖碰到的同时感到一股冲击。就在思考札托做出什么事前,阿尔梅的眼前就突然转为一片黑暗。
当她张开眼睛,她发现自己待在一间没看过的房间里。
「……那个女孩已经沉睡足足三天啰,会不会已经没办法起来了?」
「我怎么知道。反正她如果死掉,只要吃掉她的『书』就好啰!」
「说得也是。」
「不过,她的能力还满有用的。」
札托和一位老人小在阿尔梅的身旁如此谈论
那个老人是谁?阿尔梅一面想着这件事一面坐起身子,不知道是否因为躺卧过久,全身上下部感到阵阵疼痛。
「嗯?起来啦?真无聊。」
札托如此说道。在这瞬间,她想起老人的名字,阿尔梅便用力地将手贴在地板上。
「刚、刚才……真的非常对不起。」
老人的名字是刚邦杰尔=古洛夫,是教团里的其中一位真人。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不久前才四处大闹,结果这次却马上跪着叩头?」
「她就是那个温驯出名的小女孩。」
刚邦杰尔指着地板,阿尔梅又再次将头碰向地板。刚邦杰尔似乎觉得相当有趣,札托则是一脸无趣地看着她的举动。
「呵呵呵,温驯的小女孩真不错。」
刚邦杰尔笑着如此说道。阿尔梅的牙齿虽然因为这份屈辱而开始颤抖,但是她仍听着对方的笑声。这个老人轻视自己,就算他是真人,她也不想原谅刚邦杰尔的举动。
然而,现在的阿尔梅只能这么做,因为绝对必须服从身分上的差距。
「对了,老夫有事跟妳说,老夫想告诉妳希葛尔死时的事情,妳应该很想知道吧?」
「非常谢谢真人。」
阿尔梅一面跪拜一面答谢。
「那有什么意义吗?」
「住嘴,札托你这家伙,老夫可是一个心怀博爱胸怀的人。」
「真是无聊透顶。」
札托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
「别管札托,比较重要的是希葛尔的事。哎呀~~真是有趣,真是一场令人愉快的好戏啊!」
阿尔梅一面跪拜,一面听着送到刚邦杰尔手上有关事件来龙去脉的报告内容。
「……就是这样,明白吗?」
「小的明白了。」
作战和每个人想象中一样顺利完美,除了克里欧=东尼斯这个不确定因素以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那是当然的,因为有人把丝柔的『书』交到这个肉块的手上。
「刚邦杰尔大人,为什么肉块会拥有丝柔的『书』呢?」
「嗯,就算妳间我……」
「那本『书』应该是拉斯哥尔=奥赛罗拥有的『书』,为什么肉块会拿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