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27:黎曼猜想基本上是『素数在自然数中的分布并没有简单的规律』,至今尚无人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关于黎曼猜想的合理证明。
冷静想想,其实没必要和那些个社团用他们的强项进行对决,也没必要解决困扰他们的问题,也许只要对准他们的后脑勺送上一记高桥手刀就万事大吉了也说不定。尽是些即将废部却觉得都是活该的社团,而且尽是些比社团的奇葩名字更要命的麻烦人物。不过,有了某侦探作为使用暴力让别人屈服的反面教材,我还是敢于同他们用学园生活鲜少遇上的事物进行比拼,并且由于我是天才,全都胜利突破了。只不过,唯独对『人类行动科学研究会』,通称『都对发现学校到处放置的女式运动短裤的人的观察会』的家伙,二话不说地用高桥手刀击倒。
总而言之,所有战斗的胜利都在千钧一发,无论我哪一场败下阵来都不足为奇。
他们告诉了我,即便面临废部危机,也绝不代表自己弱小的道理。
虽然知道泽村君的吹嘘女友是谎言,但她的魅力让我在一瞬之间差点喜欢上她。香取君的蠕动方式完美诠释了混沌。城户君每日都在装作写小说的事情痛彻地传达给了我。足利前辈的可怜是压倒性的。被逮捕的朝比奈君希望山下同学来做他的辩护。小爱若是人类无疑会在数学史上名垂青史。池田君组成多个块状物当做踏板的工程技巧,让我看到了人类新的可能性。如果我能照这样救出佐藤的话,一定会借佐藤之手逼他们废部吧。那女人应该会对自己的敌人毫不手软。——于是,这样真的好么?。
——不,比起担心别人,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恋爱喜剧吧!
我要救出佐藤,抓住自己的幸福。我斩断迷惘,向着前方道路一线冲底。
◇
上了楼梯之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这里就是屋顶了。感觉有种地牢打到最底层,要见最终BOSS的气氛。
结果屋顶的中央,一位男人严阵以待。
「……Realy?」
英语不由自主地我嘴里漏出来。
仿佛炫耀着肌肉质的身体一般,赤裸着上半身。胸口、肩膀、侧腹,都刻着许多道伤痕。穿着传说中又粗又长的粗桶裤,腰环麻绳,脚踩木屐。乱蓬蓬的头发上戴着学帽,嘴里叼着谜之植物的叶子。
如此一目了然的番长绝不可能是番长。
恐怕是围棋部还是其他什么,即将开始的是围棋对弈。
「初、初次见面。我叫高桥。那个,您是围棋部的么?」
「亏你能来到这里呢……。我正是番长部的总番长,云龙源之助」
男人将令人遗憾的解答脱口而出。并非用特别威压的口吻,而是用发自丹田的,平时说话就很重的声音说道。
「那么,我和您到底有为什么非得对决不可呢」
「拳头!」
拳头。也就是暴力。好可怕。
「高桥啊,你没听见么!社团,唯一的立足之地被夺走的学生们的哀叹!」
番长双脚踏地,向我狂吼。这个男人背负着遭受学生会,遭受佐藤迫害的众多弱小社团的哀伤,一直在战斗。但是,我也不会输给他。
我在为了爱与勇气与校园和平而战的原则上,拼上那张让被救的佐藤改过自新,然后同我一起展开恋爱喜剧的未来构想图而战斗。
「我耳朵不好,什么都听不到!」
我面对番长的威势一步不退,挺胸回应。
不知是不是被我的话所触动,番长恶鬼般的形象浮现出一抹忧郁。
「……你也有你的信念,有无可偏离的路,有想要守护的人。但是,我也是叫做番长的男人,我也有无法退让的时候。偏离道路,背离世界生活的我,如今无法将正义二字说出口。而且原本我就不相信什么正义!爱什么的全都是狗屁!不过我的肩膀,唯有仁义必须背负!」
我的攻击用Lifehack的其中之一『BOSS角色一般开始说教&自我肯定的时候总会说的没完没了所以趁此机会直接攻击』在番长的躯体上炸开。
人在准备吸气的瞬间,比方说准备说出决定性台词而深深吸气的瞬间承受打击的话,会因为冲击造成隔膜痉挛,变得无法呼吸而闷绝。这是利用人体构造上的弱点,同时利用「BOSS角色在按BOSS的特点将很多事情作口头说明并为进入最终决战而造势的重要事前准备阶段不应该遭到攻击」这个一般常识反其道而行之发动直接攻击。然而——
「咕……唔……唔噢噢噢噢!」
毫不理会我击中要害的最强刺拳,番长以逼人的力量在地上札稳。这可不妙。话说这一招的最大缺点就是,若是未能一击摆平,对方将会狂暴。
我立刻想要表达「不是的,开玩笑开玩笑。这是北欧很流行的打招呼。我、你、朋友。和平」的意思,可是番长不知为何露出愤怒却清爽的表情。是不是打的位置不太对?
「原来如此……多说无益,直接用拳头交流么……的确没错。竟然想用语言来交流,我这个番长云龙源之助也太娘们了……。高桥啊,我得向你道谢!你的拳头斩断了我所有的迷茫!」
番长话真多啊。而且偷袭打了他还要被他感谢。似乎被理解善意的行为了。感觉番长是个好人。
「不,番长,我们或许真的错了。暴力创造不出任何东西。人与人之间就该用话语相互理解!」
我才说到一半,番长的拳头便掠过我的脸颊。竟然趁别人好言相劝的时候突然揍过来,真是烂到没救的家伙。虽然叫做番长,终归不过是不良学生而已。也罢,只有用正义的铁拳回应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