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一边战斗一边寻找空隙逃走!」
「我知道了,高桥!小心啊,高桥!」
已经受不了这货了。这货比我的交际能力还要坑爹是吧?
话说回来,忍者果然名不虚传。加上我的协助已经没有死角,虽然区区两人无法撕开突破口逃出,却在万般紧逼之下一城未失。可是,我们周围的人逐渐增加。虽然并非所有人都参加狩猎,围观群众也有相当的数量,然而这样下去会寡不敌众的。只能从某处杀出一条血路。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优先躲开飞来的双节棍。
「老师!老师!」
我听到这样的叫声从远处飞来。一瞬间误以为是在叫老师,但我重新一想,这所学园里的老师没有那种干涉学生胡闹的热情。
「老师,贼人就在那边。快快,请务必让我们见识一下老师的神力!」
听对方的口气,估计请来了保安——就算不是这样,也是从附近社团带来了功力了得的人物。结果人墙被分开,出现一个大男人的身影。
就连死战之中的忍者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也面色大变。不,正因为忍者的能力登峰造极,所以瞬间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强大。粗身、粗臂、粗腿——但身体并不臃肿。从肉身之上能够看出骨骼的壮硕。躯体犹如从岩石雕刻出来的一般。
正可谓是伟丈夫,正可谓是豪杰。话说这头豪杰我见过。
而且还差点被他杀掉。
巨大的身体一边摇摆,一边显露身形的这个人,正是猪熊辰虎。
◇
「虽说是逮捕贼人,可完全就是以多欺少,这不是武人的战斗。然而,一对一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周围的人别出手。你们两个一起上也没关系。放马过来吧,来场堂堂正正的较量吧!」
「我不要。做不到」
高桥严正拒绝!我一边扭扭捏捏地发表主张,一边抓住想要从怀里掏出手里剑的忍者的手腕。
「为何拦我,高桥」
「因为会死的!我和你会死的!你一个人要打我无所谓,别把我也卷进去。还有我不是高桥」
「高桥?」
听到我名字的猪熊前辈缕着胡子。
「不,搞错了,不是那样的」
「原来如此,虽然事情俺不了解,但俺知道该怎么做了」
「哈?」
等我注意到的时候,猪熊前辈的巨体已经缩短了距离,下一瞬间,我只能看到他的背,然后我心想
——永别了,世界。
类似情感系青春SF电影里警句的东西从我脑中我脑海中瞬间闪过。犹如曾几何时的体验,风景以凌烈的速度飞逝。
或许这个技法我已经体验过无数次。
这记背摔的确威力无比,然而想象不到会是出自猪熊辰虎之手。尽管速度超绝却没有杀气。更重要的是,若是以杀人为目的会缩小角度将对手摔在地上,然而角度拉得太大,就如字面意思一样的,画出一道欲将重物扔向远方的轨迹。而且,将死之际的回忆镜头也没有发生。
——这难道是……十有八九!
我一边被摔出去,一边抓住猪熊前辈的双肩,在半空中完成倒立的姿势,利用投技的力量飞向前方。本应将我摔在地上而抓住前襟的手,选择恰到好处的时机松开了。
就这样,我的身体高高地飞向空中,越过人墙完成着陆。
和以前所使用的『猫』原理相同,但『猫』却远远飞不了这么远,这多亏了化身发射台的猪熊前辈。换言之,猪熊前辈在知道谜之面罩侠就是我的情况下,将与我相识的事情隐瞒下来,并救了我。
「哼哼哼,名不虚传。以心传心,武道家之心无言自通」
猪熊前辈一边缕着胡须,一边低语。想到以心传心万一玩脱就会死人,我觉得还是需要更加依赖语言的力量比较好。
不过总而言之,就结论来说多亏猪熊前辈我才成功脱离险境。
我用眼神告诉前辈「可以的话请救救忍者」。
感觉眼下只能用以心传心的方法了。我深感通信塔不足的无奈。
「俺明白」
猪熊前辈似乎回应的不是我,而是回应周围的期待一般说道,同时抓起忍者的前襟。我用眼神给忍者送去信号「没问题,这个人是自己人」。
然而,我的眉目传神失败几率相当高。不如说,最近对佐藤用了很多次,但失败概率是1/1。
搞不好会错译成「我想见识前辈的天狗摔!」「用苦无刺向柔道家的眉心!」。单方面的通信失败是会死人的。不过我只能强咽下口水,注视这一切。
「你这家伙——」
两人扭在一起,猪熊前辈低语道。
「……怎么」
「没什么。虽然让之前那个贼人给逃了,可那家伙是模仿不来的」
换句话说,这是在询问对方能否逃脱。
「……哼,那种技术,对忍者而言易如反掌」
于是,忍者如此回应。
「哼哼哼,高桥阁下亦是如此,世外竟还沉睡着这样的人才。像你这样的英杰,真想招来俺们社团……」
「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