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咦,有点挂心什么事情。
在我困惑的时候,吉乃令人害怕的哈哈大笑起来。
“并且,我只是稍微请了下假,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哦?与阴郁的都羽生前辈不同,尽情享受青春的吉乃正在和同班同学的朋友一起住宿旅行——每一天都吵吵闹闹,喝酒抽烟,游手好闲的过日子哦,超级开心!真幸福!啊,大家在叫我,我要挂了哦,电话……”
吉乃一边愉快的笑着,一边想要顺势结束通话。
我也受到了影响,那样下去机会就要被冲走了。
我带着露出苦笑的表情,猛地抬起头,前辈和笕露出了不安的表情。明明偷听到了吉乃充满精神的声音,可是两人表情却没有余裕。
同时,在我心中正在酝酿的安定心绪,转眼间便冻结了。
我为什么给吉乃打电话?
直到按下通话键前,我在想什么,得到了怎样的结论——即便是一秒也很珍惜的,慌张的拿出电话吧?
又要重复吗?
装作没有察觉到,装作没看到,装作旁观者。
“吉……乃……”
我罕见的发出大的声音。
“等等,我有事情忘了说!”
“什么啊,真是的——”
吉乃感到不可思议。
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可疑之处。不过用电话的话,就看不到对方的脸了。即便在悬崖边要掉下去了,只要把声音弄得很精神的话,真实的情况是传达不到这边的。无论多少,她都在撒谎。
背上流下冷汗。
总觉得不想这样。
遵从本能的警钟,我提出疑问。
“你说踢足球受伤是理所应当的,可是吉乃不是确实没有踢足球的伙伴吗?只能做做像一个人跑步那样的练习,你不是经常不满的那么说吗”
“什么呀?啊……那个是附近的小学生把我掺了进去哟,真的一起玩了哟,足球——最近小学生的体格也很好,比我要灵巧多了的家伙有很多,这吓了我一跳呢!说真的哦,下次再在游戏中心见面吧,挂了哦”
“等下等下,话说,吉乃现在在哪里?虽说是小旅行,不过你和谁在一起?谈到吉乃的朋友,说起来我还没听过名字,是谁?从喝酒抽烟这点出发,她是不良吧。与吉乃相同岁数的不良少女,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她是谁?”
“为什么要问那个?”
吉乃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
“啊哈哈,今天真奇怪呢,都羽生前辈。啊,莫非是喝了酒了吧,因为是不良——啊,我也是吗。话说,不把事情逐一全部向都羽生前辈报告就不行吗?前辈是我的谁啊?恋人?不是吧。父亲?不是吧。”
换成了责备的语调,并且呼吸紊乱。像是在边跑边说话一样,吉乃的声音渐渐变得断断续续。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不要啊,不要过分深入,我明明很中意都羽生前辈——要是各种干涉的话,我就要讨厌你了哟?我和前辈是什么关系呀?朋友吗?恋人吗?亲子吗?不对吧。”
语气里充满了焦虑。
“毫不客气的质问我,将我的私事活都揭露出来了,前辈你有这样的权利吗?你什么都问这真叫我不高兴,连我不愿意说的事情都要向前辈报告吗?凭什么?我要挂了,真是的,因为这边可是非常忙啊。因为正在非常快活的时候!请不要打扰我哦,前辈!”
“吉乃”
那里就是极限了。
我仿佛恳求一般,用软弱的声音嘟囔到。
“身旁有谁在就好了。有人能帮吉乃就好了。可是如果你孤苦一人的话,就对我说帮帮我啊。我不是吉乃的朋友也不是恋人——不过我担心吉乃啊。正因为担心才打电话啊!”
吉乃如同婴儿般大口大口的喘息。
“……”
突然间死一般的沉默过后。
一切的粉饰脱落的声音。
“……好……痛苦……,前辈……”
我感到一股凉意,背部离开了墙壁,像是要把手机捏碎般紧紧的握住。
14
吉乃的说明不得要领。
这几天没去学校是事实。
她貌似是被她的恋人南爱治君叫出去,然后她就毫不介意的赴约了,结果出现了不认识的人们,(从吉乃的语气可以察觉到对方是女孩。要是是男生的话,我就会觉得她遭遇到了让我更加不想去想象的事情),吉乃受到了被责骂,被暴打的暴行,然后被关到了不知是哪里的废屋。
被囚禁就实在是个事故,因此似乎真正将吉乃叫出去的女孩子们感到了恐惧,然后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吉乃因为被痛打的缘故,靠自己是动不了了,没有摄取食物和水,就那样被放置下去的话,可能就会衰弱死掉了。
“爽朗不起来呢……”
吉乃一边哭的乱七八糟的,一边和我说话,不过因为她是个骗子,所以我不知道她所说的到哪里是真实的。只是事到如今,对我随便说啥都没有用了;要是这是事实的话,这就是可以因完美的绑架监禁与暴力行为,甚至都可以叫来警察的犯罪了。
经常有不良朋友的自己人对吉乃的施以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