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
话说,他的握力非常大,被他抓住的手那样下去就要被捏烂了。
我摇晃着购物篮,差点先前摔倒,同时向他提问。
“抱歉,说正经的,你是谁?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完全混乱了,不过对方似乎都没打算听我这边的话。“哈哈哈!”他露出牙齿笑了笑就不断地向前走。
到达的地方是店员以外不得进入的,用推门分开的昏暗地方。让人感觉的到寒意。这里是那个吧,解剖鱼和肉的地方。在这里将商品放入袋子,然后装上推车,搬到店里。
照明灯光被调的很小,我几乎看不见什么,同种颜色的桌子和架子排的长长的光景就像宇宙船内部一样。为什么我会被带到这么奇怪的地方啊?
“都羽生”
传来了音调有些高的声音。
我一看就发现在银色的烹饪台前,大小姐——笕眼睛瞪的老圆。
她穿的白大衣和小学打饭的值班一样,嘴上带着口罩。带上手套的手掌之中,紧握着闪着光的刀。
12
笕正在用熟练的手法将它解剖好,然后一份一份的用袋子装好。
虽然她很惊讶,即便如此工作的手仍没有停下,这点很有笕的风格。笕看了看将我拽过来的高个子男生,就感到不可思议的问道。
“前辈,为什么都羽生在这里。话说,你们认识?”
“不,不认识!不过我听你说过他的事情啦,所以我想这家伙就是都羽生吧——嘛,搞错了人也没关系,让小树看看,不就能确认是不是本人了?”
被称为前辈的那个人也拿起了放在那一块的菜刀,开始了作业。只有我与场所不合。
笕将视线投向那样的我,叹了口气。
“不是小树,是喜久子”
“可是很难叫啊。叫你“喜久子”的话,似乎就要咬到舌头了唷,叫树子不好吗,并且也容易流传开!为什么岛上的人有这样奇怪的名字的家伙很多?难记也难叫呐——咦,树子不是这个岛出身的?”
“我是转校生。不过似乎爸爸是这个岛出身的。比起这个,请前辈回答我,为什么都羽生在这里?”
“啊,他好像在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我就没多想就向他打招呼了,瞧,今天的体力活也多,我想要男生苦力啊——树子的熟人的话,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来帮我的吧,都羽生?”
“……?”
完全不知道他说啥。
所以说,为什么我会被带到这里来?
我一边想着,一边被前辈“给我把这个瓦纸板箱子运到仓库去,知道仓库的位置吗?给我记住啊,笨蛋!去那里,要一下子就到那里去就得从这里过去!”这样不得要领的说明了下,然后勉勉强的遵从了他的指示,稍微劳动了一下。
我按照命令的那样,做好这种那种杂事,干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吧。
将鱼和肉粗略的解体完后,“前辈”和喜久子用水洗着沾满血的白大褂,同时气氛变得可以让人稍微休息一下。
“呀,你可帮了大忙了。就像外表看上去一样有力气,也不抱怨肯干活。虽然我觉得最近的年轻孩子没有耐心,不过你可相当有前途啊!嗯,在我店里打工也可以哦”
被他任性地看中了,不过到现在也不知道我为啥被带到这里来了。用视线去问笕,她就耸了耸肩。
“抱歉,这个人是个性格麻烦的人。”
这个我已经了解了,不过话说,这个仅凭外观大体上就知道了。
“我和他有点儿缘分,他待我很亲切。也让我在这个店里打工。嘛,他不是坏人,不过他不怎么考虑他人的情况,你要注意下哦”
事已至此才说些介绍之类的话。
不过嘛,我觉得这个“前辈”和笕性格是完全相反的——因为怎样的缘由变成了熟人?虽然我有兴趣,不过比起这个。
“那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让我干活?”
因为有脸熟的人在,所以才变得有点轻松的我渐渐解开了紧张感,试着问了些无论看了几次也不明白的问题。
我将视线投向“前辈”,他呼啦呼啦地摇着手。
“哎哟,因为树子那家伙罕见的在意着你,聊天的时候也曾多次说过你的名字,所以我也稍微有点兴趣了啦。树子的事情被托付给了山猫那家伙,我擅自的认为就是这么回事的感觉,所以我有点担心唷”
山猫?
“哈哈,作为树子来说,我觉得这可是难得的八卦啊,不过你小子都羽生——我的女儿只能给比我更强的男人啊!想要树子的话,就把我放倒吧!放马过来吧!”
架好菜刀爆笑着的前辈,不过我不懂他啥意思。
“才不是恋爱。我讨厌那样的话题,前辈是知道的吧”
笕发出了绝对零度的声音,狠狠地瞪着前辈。
“话说,谁是前辈的女儿……?都羽生很温柔的待我,所以我想报恩。因为我很久没这样做了。我想到了麻耶子的事情,但是,对于麻耶子,我几乎什么也没能做……所以我要报恩。”
笕也是和往常一样说不明白,我不是很懂她说的话的意思。
总觉得从两人的发言内容中可以观察到,在笕说的话中多次出现我的名字,对此有兴趣的前辈就找我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