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吗?说的那么伟大,你做了什么?”
“做的还不够”
到达了屋顶的门了。
“正在学习着。想要当教师或者保姆。不对,不是职业什么的呢”
手指放在门把上,笕真心真意地做出宣言。
“我想做个温柔的人”
虽然说的是暧昧的东西,不过笕的话还是在我心中回响。
大概因为是真话吧。
因为笕在拼命的,并不虚伪地,全力地主张着。
我有过这般向谁说过自己的内心或者骄傲吗。
“……嗯?”
我思考着,然后突然间注意到了。
笕愣住了。
呼,故障了吗
我是个笨蛋而且一边想着失礼的事情,一边将通往屋顶的门开到一半,从笕的头部上方窥视着对面,追着似乎因目睹了什么而僵直的笕的视线。
同时我理解了。
“……”
阳光照射下来的屋顶。
虽然不是很大但并非禁止进入,学校判断这里总比被学生们糟蹋掉要好吧,连长椅和垃圾箱放置好了。不过无视这些,在储水罐旁边存在的一丁点背阴里,吉乃正在和男学生接吻。
因为身高矮,所以她拼命的踮起脚,用手搂在对方的脖子上,闭上眼睛,热烈的接吻着。倒不如说像是正在捕获什么似的。那件夏季校服的纽扣开了几个,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连内衣也能看见一点。
正在被吉乃咬住(难以描述)的男学生正背对着这边,我不知道是谁,不过吉乃没有拒绝,明明很闷热还紧紧的抱在一起,这个场面不可动摇。
屋顶上没有别的人。
“……”
这对大小姐的刺激过头了吗,或者说有别的理由,笕完全没有解冻再启动。不过与其说我感到惊讶倒不如说我呆住了。
我想到哎呦。
又搞起来了唷,吉乃……
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了吗,吉乃睁开了眼睛,停止了接吻,越过男子的肩膀看着这边,迅速的整理凌乱的衣服。
完全没有害羞的样子。
这个场面我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啊!早好,都羽生前辈!今天也很热呢。”
被普普通通的打招呼了。
我每次都挺困扰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回应比较好,不过姑且举起手,说些应景话,摇着依旧冻住的笕的肩膀。
“打扰他们也不太好,换个地方吧?呃,笕?怎么了?”
让我觉得死掉了一般毫无反应的笕注视的并非是吉乃,而是在吉乃旁边的明显很惊讶地回过头来的男子。
“啊,笕——”
我认识那张脸。
像只存在于少女漫画之中一样爽朗的男子。明明穿的是和我一样的制服,却像是别的衣装。每一个动作都很华丽,让人觉得可以以男演员为目标的美少年。
在不良的逗留地,游戏中心,首冢经常看到,同岁数的——
名字确实是南爱治君。
是这次吉乃的恋人吗,是那个吗。是那个。
“让人不敢相信”
笕不知怎的注视着狼狈的爱治君,罕见且辛辣的倾诉不满。
“不知耻。明明去死就好了”
虽然有很多机会听到死这个单词,不过笕所说的那个比通常的多了几十倍沉重的感觉。
8
姑且换了个地方。
并不是非常平静地吃午饭的气氛。总觉得不识趣的吉乃以一种不像她本人的某种拼命的感觉向我询问道“吃午饭吗?那个人,是都羽生的女友?美,美女呢!”,不过我把吉乃丢一边跑掉了。我还没能好好地说明笕的事情,不过我可以断言她绝不是女友。
姑且在不怎么被利用的楼梯,这种平淡无奇还是什么的位置上冷静一下,坐在那里一点点吃着午饭。大小姐不想直接坐在不怎么打扫的楼梯上,就在屁股下面垫了张手绢。
注意到没有饮料,我便去买来了。笕理所应当般的接过饮料(嘛,当做面包的钱吧)咕咚咕咚地喝着。
“……”
是多亏了饥饿和口渴得到了缓解吗,她似乎冷静多了。直到刚才还默默的用筷子将煎蛋和海苔卷鸡肉解体,真是超级恐怖。
“呃……”
我一边咬着甜瓜面包,一边用牛奶咖啡润润喉,发出声音。
虽然不善言谈,不过总比沉闷不做声要好些。
“这个甜瓜面包,真好吃啊。”
“味道哪个都是一样的。”
笕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事实,总觉得她用一种责备似的目光盯着我。
“那个女孩是熟人?”
因为我被吉乃亲切的搭话了,所以事到如今我也不能装作毫无关系的人,因此我点了点头。
“我们学校的后辈”
“这点看见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