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不再在体内循环了,血液开始腐坏。微微颤动的眼球,血管一根根诉说着剧痛。好疼,好难受,什么——!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前辈的声音——出奇的远。明明应该就在身边才对。
真是不可思议的声音。
我擦掉额头上渗出的不祥的汗水,勉强仰视前辈。
然后。
“信……?”
我看到了前辈拿着我准备交给爱治君的情书,歪着脑袋。
信是顺着前滚翻的势头,从体操服的口袋里掉了出来的!
最糟糕的齿轮因上旋球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