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错的同学】君,对女孩子有兴趣吗?】
生奶油粘在鼻子上的她好像从没想过生死观一样的白痴脸这样说道。因为太滑稽了,所以我保持沉默。
【突然,说什么呢?你】
【带你来全是女孩子的店里你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可爱的女孩子从旁边经过也不多看一眼,像我就一直在盯着看。是Gay吗?】
看起来我的慌乱似乎是被看破了。今后要更加努力锻炼演技。看看是她先死还是我是我演技炉火纯青的更快。
【我不喜欢呆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而且一直看别人不觉得失礼吗?】
【你是说我失礼吗?】
她鼓着腮帮子。鼻子上面还是奶油,我心情越来越与快乐。仿佛小丑之类可以打扮给人看的表情一样。
【真的-太失礼了,【关系不错的同学】君昨天,说没有朋友和恋人,我就想至少喜欢的人应该有吧】
【我倒是对谁都不讨厌,也就是说对大家都喜欢的意思】
【是-是-,明白了明白了。喜欢的人,有过吗?】
我叹息着,她又往嘴里塞满了炸物。好像渐渐对我的调侃熟悉了的样子。
【再怎么说单恋也是有的吧?】
【…单恋】
【单方面恋爱的意思】
【这我知道不用你解释!】
【知道的话,就和我说说呗。有单恋过吗?】
我做出这时候再打太极对我不利的判断。像昨天那样强行转换话题是不可能的了。
【恩,是,只有一次,好像是这么回事来着】
【诶诶,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啊】
【感兴趣嘛,昨天不是说你和我是相反的人吗,就想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呐】
这种事情参照一下自己就好了嘛,但我不想做影响别人价值观理解方式的事情,所以没说。
【什么人,恩,是了,加【敬称】的人】
【……敬称?】
她的眉间聚起皱纹,抽抽鼻子。连带着奶油。
【是。中学时候的同学。很有礼貌的,任何东西都加上【敬称】的女孩子。书店君,店员君,鱼屋君。对教科书里的小说家也是。芥川君,太宰君,三岛君。甚至连食物都这样。萝卜君什么的。现在想起来那可能只是癖好,跟人本性什么的可能完全没有关系。当时在我心中却是对所有东西不忘敬意的表现。另一种说法,就是优雅或者深邃感一样的东西。因为此,只有对那个人,抱有了特别的感情】
一口气说完,我喝了一口水。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叫不叫单恋】
看着她。她不吭不哈笑着吃盘子上载着水果的蛋糕。每次咀嚼她的笑颜就加深一分,我还想是怎么回事呢,她鼓动着脸颊抬眼看着我。
【怎么了?】
【没事-】
她身体不自然的扭动。
【那个,比想的还要优秀反而我这边不好意思起来了】
【…啊啊,唔嗯,也许真是很优秀的女孩子】
【不是啦,是喜欢的理由,呐】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学她把盘上的汉堡送入嘴中。味道也不错。她现在说是笑眯眯更像是笑嘻嘻一脸开心的看着这边。
【这段恋情后来怎么样了?哦,你说了没有过女朋友的】
【没错。那个女生,是那种大众审美观里的可爱型,最后和班里很活跃又长的很帅的男生在一起了】
【诶,真没有眼光呐】
【什么意思?】
【唔嗯,没什么没什么。这样啊原来你也曾经是有过淡淡恋爱的纯粹少年呐】
【唔嗯,作为礼仪问你一句,你呢?】
【到现在为止有三个男朋友吧。声明一下全部是认真的。经常听人说中学时的恋爱就是玩游戏一样,这种人是对自己感情不抱有责任的白痴唷】
充满热意的口吻和表情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袭来。我稍稍退后一下。热情是我不擅长对付的。
也就是说,我很自然的接受她的话是因为以她的外貌,过去有三个男朋友是很正常的。没怎么化妆,虽然不是谁都会转身多看的美人,五官整体自有其精致奢华。
【等等,不要后退啊】
【没有退啊,诶你鼻子上有什么东西?奶油吗?】
【诶?】没有理解我的话的她完全一副白痴的样子。这副样子的话,估计找不到恋人。很快意识到的她忙把餐巾纸按上鼻子。在她鼻子上的奶油清除之前我站起身。因为盘子里已经空了。
拿了新盘子在店内漫步想着稍微装点甜点什么的时,走运看到了自己喜欢的蕨饼,装了一些在盘子里然后在旁边撒上糖浆,糖浆优雅滴下的姿态简直有一种魔性,顺便也就打了一杯热咖啡。
一边想着对付她摆脸色的办法,从女子高中生之间穿过回座位的时候,和我的忧虑相反她意外的心情很好。
只是,我跟刚才一样坐在自己位置上是不可能了。
走近桌子的途中,看到我来的她笑颜更深了一层。
注意到她的表情了吧,坐在本来我的位置上的人朝我这边转来。然后,一副吃惊表情的少女。恩。我见过这个人。
【难道说,樱良,你带来的,就是【内心阴暗的同学】君?】
比她还要多几分强气的这个少女是谁来着,我终于想起来了。确实这个人,是经常和她一起玩的女生。好像是某个运动队的队员。
【没错啦,只是gongzi,为什么这么吃惊呢?啊,【关系不错的同学】君,这是我好朋友gongzi】
满脸笑意的她,困惑表情的她的好朋友,拿着盘子和杯子只是注视事情发展的我。这又扯上麻烦的事了,心里这样叹息的同时,首先把盘子和杯子放下坐在空位上。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我和她被服务员带到的是四人座的圆桌型座位。正好坐在两人之间的我,不抬脑袋都可以看到二人。
【诶,樱良,和【内心阴暗的同学】君关系很好吗?】
【唔嗯,lihua问我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好朋友什么的】
她面向我稍稍一笑。身为好朋友的另一名女子显然因为这个笑容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