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在家住了几天,眼见着开学考临近,收拾着东西打算回去。
本想和自家妈说说情况,一开门,就见到叶子妈坐在大厅小木椅上擦眼泪。
“妈,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自家满儿子好不容易有空了,回家一趟又……又这么快走了,当妈的能不担心吗?”
“这……”
“叶子,跟妈说,学校里面的饭菜好不好?妈没钱,在你小时候让你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读大学了,妈也有养老金,也能帮你。”
跟自家妈道好别,叶苏拉着长长的拉杆箱走向车站。
其实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觉得对不起妈,不过,列车的轰鸣声冲淡了他的歉意。
经过长达八小时的高铁,叶苏一下车,自己差点要吐。
在过检的时候,他抬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等他的林城戏。
他还是老样子,不白的卫衣,戴着帽子,有副鸳鸯不驯的气场,车站有很多人,女生是不少的,有些女生甚至在大胆的议论他。
就那么一瞬间,叶苏竟然想躲避他。
林城戏眼尖,不待叶苏找地方躲避,他目光已经穿过人群找到了他。
见耶稣竟然想躲避他,林城戏眉毛叠起,黝黑黝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叶苏。
叶苏被盯地后背发凉,过完检,不等林城戏喊,在他目光注视下,很怂包地一点一点的走到他身边。
“……”
“……”
两人不说话,叶苏抠着衣袖,不愿看他。
面对不安守己的这家伙,林城戏叹气,伸手帮他提行李箱,说:“走吧。”
“哦。”
叶苏刚要“不情不愿”跟着,好巧不巧,半路杀出个卖“糖葫芦”的老头,一声长一声短地吆喝,叶苏从小喜欢吃糖葫芦,那时林城戏也喜欢吃,小叶苏吃完自己手里的两串,舔舐着指尖,遥遥望着一边的林城戏,林城戏只有一串,还在不快不慢地吃着。
“林哥哥……”小叶苏眼巴巴看着他吃,噘起小嘴糯声糯气地叫他。
林城戏吃糖葫芦的动作一顿,犹豫着要不要给小叶苏吃。
还在犹豫呐,等不及的小叶苏又眼泪汪汪地撒娇:“哥哥……叶苏要!叶苏要嘛!”
林城戏只好一面将糖葫芦塞进他嘴里,小奸计实现了,叶苏傻乎乎的笑着,叭叽完糖葫芦,唇上粘着糖,仍要亲亲林城戏,然后笑着说“谢谢林哥哥。”
脸边上的黏着糖,一向有洁癖的林城戏竟不着急擦掉,风平浪静地伸手捏捏叶苏小脸:“谁叫我是你哥。”
小时候很幼稚,村里最常见的带甜的东西只有糖葫芦便宜,叶苏还要林城戏给他买一辈子的糖葫芦。
走在前头的林城戏听到吆喝声,很敏锐地停了下来,回头波澜不惊地问叶苏:“要?”
叶苏咽咽囗水,装淡定:“才不要!这小孩吃的东西,现在我可二十多了……”
意思是别把他当小孩子。
他在自导自演的时候,林城戏一双眼睛一闭一合,等他演完了,又问:“不要?我不信,你小时候贼喜欢吃糖葫芦,吃得比我多,吃完了还向我要,一点糖渣渣也不放过,急了还会把我嘴里的抠出来吃。”
“那……只是小孩子的时候……”
苏的不安。
“现在也是。”
“城实”的肯定。
“我二十多了!”
苏的结巴。
“……”城戏式无语。
“我长大了!打死我我也不向糖葫芦服软!!”
“这种的糖葫芦不好吃,林城戏。”
林城戏无语地看眼一手一把糖葫芦的叶苏,叹气,加快脚步。
“你、你等等我啊!”
叶苏在后头喊。
只要是甜的,一定得是叶苏的。(新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