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尽染瞧着这蛋的操作,愈发觉得它不简单。“染染,它吸收了金光仙乳。不久之后就可出世了。”
“那就好,我非常期待。”独孤尽染兴致盎然道,“好了,破天。我需要休息一下。”
次日清晨,独孤尽染退了房。便即刻出了云安城,继续朝着清北城赶路。
坐着灵舟赶路的同时,独孤尽染给自家师尊和三师兄发了传讯玉简。秦华可能因为闭关修炼,没有回复。
北堂逍遥在独孤尽染一发信息的时候,立即就回音。独孤尽染问北堂逍遥最近在做什么,过得如何?
北堂逍遥说他最近在练剑场和其他峰的师兄们对练,然后同他们一起去接几个任务。
过得很充实开心,独孤尽染有些羡慕北堂逍遥交友的能力。
而自己不论前世今生,除了亲人。总是形单影只,孤身一人。但她知道,有些事情随缘。不可强求。
独孤尽染也向北堂逍遥讲了自己参加拍卖会的见闻,二人约定有时间再通话。
这时,灵舟遭到一阵撞击,独孤尽染一时没有防备。差点儿被撞到了灵舟外。
破天在识海中感到独孤尽染遇到危险,着急提醒道:“染染小心,有人来了。”
独孤尽染出了灵舟,一路御剑到了清北城外的树林。独孤尽染刚落地,她就察觉到了林子里有人等着她。
她驻足凝视,一神采奕奕的老者,浑身都是一股让人坐立难安的威压。
老者身旁还有一位持剑的青年男修,面如冠玉天庭饱满,看上去一派正道修士的样子。可身上却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
独孤尽染虽然知道他们来者不善,仍是面色不变,沉着冷静。
老者一句话未说,直接上来就凝聚灵气。打算一击杀了独孤尽染。
破天见老者发动攻击,“染染,注意。这老头儿是元婴修士。”
在老者的攻击朝着独孤尽染而来之时,同时她也手持破天剑。挥出剑招击破老者攻击。
独孤尽染神情自若,随即单手掐诀几道雷电飞向老者和青年。
瞬间,老者和青年被雷电劈倒在地,全身上下一阵抽搐。
独孤尽染趁机想要把他们一剑了结,破天剑即将刺进他们的胸膛。
“小仙子饶命,饶命啊!”二人顿时求饶。
独孤尽染把破天剑抵在老者的脖子上,望着二人。微微颔首:“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攻击我的灵舟。”
“我们是鬼域城的人,前几日在拍卖会上见小仙子拍卖到了精灵,就准备……”
青年面色苍白,气息不稳道。
独孤尽染有些疑惑,拍卖精灵她从始至终都未在拍卖场中现身。他们是如何知道自己买下精灵的。
老者似乎看出独孤尽染的疑惑,“灵宝阁里有我们的人……”
听到这里,独孤尽染轻蔑地盯着他们,“别把我当傻子,我虽是十岁孩童。可也知道,灵宝阁乃沧冥大陆上最大的商会。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是……是神剑宗的人说的!”
“神剑宗?”
独孤尽染几乎肯定,这人就是君离。
君离作为下一任神剑宗掌门继承人,表面上风光霁月,谨言慎行。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小心眼。
为了给赵柔抢那精灵,君离素来与独孤尽染无冤无仇。就把独孤尽染买下精灵的消息透露出来,狗东西,你等着!!!
“你们在拍卖会一楼坐着?”独孤尽染用缚灵锁把二人绑在一起。
“是……我们二人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就……”
原来是把她当肥羊,准备打劫她。
这两人估计在独孤尽染出了云安城就一直跟着她,准备宰她一顿。
“这两个小人不怀好意,染染不要心慈手软,直接杀了他们。”破天在识海中给独孤尽染传音。
“处理干净。”
一般宗门都会留下弟子的魂灯,能将弟子陨落的场景显现出来。
独孤尽染一击即中,于此同时抹除了魂灯印记。沧冥大陆一般的修士做不到,但独孤尽染背靠神剑宗和第一修仙世家。
身上法宝众多,这么点儿小事不在话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独孤尽染知道,那老者和青年就没有打算放过她。
独孤尽染又怎么会让他们活着回去呢?而且这二人知晓自己契约了精灵,她一个十岁的孩子。
契约了如此难遇的宝贝,若是传了出去。独孤尽染定会成为许多人的追杀对象。
独孤尽染指尖一点,混沌神火落到他们的尸体上。刹那间老者和青年二人便被烧的灰飞烟灭。
此时,远在鬼域城的大殿中,一中年男修悲痛欲绝:“谁,是谁杀了我儿?本尊一定会找出此人,将他碎尸万段,为我儿报仇!”
独孤尽染随意施了个法术,将现场的痕迹清理干净。
然后坐上灵舟,过了清北城。继续赶路。
独孤尽染看了一眼灵兽镯里的那颗蛋,自从在云安城的客栈中吸收了金光仙乳后。
它的气息就逐渐增强,嗯?她揉了揉眼睛,发现银白色的蛋壳上出现了裂缝。
“破天,这蛋是要破壳了吗?”独孤尽染欢天喜地。“染染,去附近的玄幽森林。神兽出世,必将引来雷劫。”
独孤尽染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催动灵舟飞往玄幽森林。
秋风乍起,凉意袭来,那漫山遍野的树木,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呈现出一片火红的色彩。远远望去,树梢枝头艳丽无比,和天边的云霞相互映衬,更显绚烂多彩,令人心醉神迷。
如此美景独孤尽染此时没有心情欣赏,她怕在玄幽森林外围出意外。到时候被人看到神兽出世,那独孤尽染便是举世为敌了。
独孤尽染咬咬牙,直接进了内围。反正有师尊给的保命东西。
一落地,独孤尽染就拿出神兽蛋。
它一出来,神兽天生的血脉压制。几乎令四周所有的妖兽惊慌失措,不敢乱动。
神兽蛋飞至半空,天地灵气汇聚来,汹涌的灵气吞鲸般地朝着它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