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视频中朱正廷的调侃,犹记得当初她和蔡徐坤都情不自禁地红了脸颊。
说朱正廷心细如发想必都不过分,记得当初她还经常私下里调侃朱正廷为雷达探测针呢。
莫沫将视频后退了半分钟,看着July乖巧地钻进他怀中时,轻笑出声。寂静的客厅里,只听得她一个人或哭或笑的声音,再无其他。
她的悲喜再不会被旁人所知晓,她的真爱也要寄居在这尘封的回忆中,再不见天日。
坤坤,你最近……还好吗?

将视频暂停在他抱着July看她,满目温柔的神情中,莫沫对着电视一句又一句地发问道。
最近有没有过敏?

不能开空调的话,现在你的室友是谁啊?他可以接受你夏天不开空调吗?

上海见面会顺利吗?

最近有好好休息吗?

没有我叫你起床,还习惯吗?

问到最后,莫沫突然讽刺地笑出了声。不过多时,她窝在沙发里,笑得越发厉害,笑意延续到最后,却不想变了味道,逐渐生成了一丝丝哭腔。
呜……呵嗯……

距离发送给他分手那则短信,已经将近半个月有余。她扔掉了原来的手机号码,为求不再收到他的任何回复,接听不到他的任何一通电话。
只有这样,莫沫才能说服自己不要再去想他。思念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五脏六腑,越是不想回忆,便越是事与愿违。
最近,一向酒精过敏的她迷恋上度数低口感甜的米酒。鲜族的甜米酒就像饮料一般,不足以令人酒醉。
说是酒,其实不过是她为自己的一丝心理暗示。就算没醉,借酒也要装醉。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来梦里寻她。
如果可以,我愿意每日都把自己养得这般头脑不清

莫沫说这话时,眼底里透着清明,可她却选择借酒装醉不想去面对。
是不是只有我醉了,你才会愿意来我梦里?

我好想你,坤坤,我好想你……

起初,她喝酒只是为了得以安睡一整夜,后来他却常在梦里出现。而后的每一天,她习惯用酒精去麻痹她的每一条神经。
只有这样,她才能无所顾忌地在梦中亲昵地叫他“坤坤”。
翌日,莫沫本应邢夏那边的消息想来见一见邢夏手底下新签的师妹,却不想在去办公室的途中,偶遇了何子扬。
何子扬在见到莫沫的瞬间怔愣了几秒,随即便拉着她到休息室以求她同蔡徐坤分手的来龙去脉。
莫沫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望着玻璃茶几上倒映的何子扬气愤异常的表情,心下却一片死寂。
她的坤坤,是不是该挂着比他还绝望的表情呢?这一切,莫沫无从得知。
何子扬震怒的连珠炮一般的言论,莫沫分毫不取。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听着他几近于批斗的话语,默不作声。
再提起蔡徐坤,何子扬发现莫沫的表情简直冷漠得可以。就好像,她从未和蔡徐坤有过什么瓜葛一般。

师姐,你可真是让我心凉……

你根本,不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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