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蔡徐坤拍了拍何子扬的肩膀,又复沉默,两人继续喝着酒,再不做声。
另一边,邢夏挂掉电话便立即联络了团队的成员去查看莫沫的状况。10分钟后,她得知了莫沫高烧昏迷在房间的消息。
据前去查看的女员工所述,听说被发现之时,莫沫衣冠不整,又浑身被水淋透,晕倒在浴室内。
邢夏当即便发了怒,致电***之时,直言莫沫若有何三长两短,争斗便一定要不死不休。
邢夏再复飞往洛杉矶之时,莫沫仍高烧未退。***守在她病床前,满目担忧。

怎么?还会担忧?
邢夏的讽刺极其刺耳,但***已无半点心思去解释什么,这事,本就是他做错了。

强上未遂,把人欺负到医院的感觉怎么样?

你不想让她好好活着就直说
我没有……

***的眸色越发灰暗,他也不想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他接受不了她和别人在一起。
人都是自私的,他只是想再追回她,想余生好好待她。可为什么……只是这般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呢?

要怎么样你才肯放手?
邢夏的话刺得***心口阵痛,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他放手?
邢夏看着***痛苦的表情,心中却无一丝怜悯,他依旧执迷不悟……
将目光移向病床上因高烧不退而脸颊红润的莫沫,邢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条路,莫沫还需走上很长一段时间啊……
莫沫是三天后的夜里才退的烧,待她终于睁开眼睛之时,却发觉喉咙被烧得干哑,说不出半句话。
她用发红的眼睛望着眼前的邢夏,眼泪猛地砸了下来。
邢夏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眼里饱含怜惜,心疼地说道:

没事了,夏姐在,没事的
邢夏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心里才能不崩溃。这事换作任何一人,怕是要千刀万剐了***也情有可原。
陪着她一路走来,邢夏知道,***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曾经有多喜欢,现在怕是就有多怨恨。
小心翼翼地喂了她水,两个小时后,莫沫终于用沙哑的嗓子询问她道:
夏姐,我怎么还活着?

邢夏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真的退烧后,才开口安抚道:

说什么傻话呢?

你不会有事的
邢夏的安抚很是奏效,不过多时,莫沫便再度陷入了沉睡中。
邢夏在她睡着时,轻声关了病房门,将视线落在门外的***身上。
这三天,他憔悴了不少,因着莫沫高烧,他一步都不敢离开。
今天莫沫烧退之时,他怕她醒来见到他,情绪过激,便离开了病房,独自在门外等待。
邢夏也不知该说他什么才好,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便再不能挽回。
***对莫沫的爱几近病态,强势的占有欲使他自陷泥潭,无法自拔。是以,他才会失控地做出这种事来。
沉默良久,邢夏才开口道:

你先回国吧,短期内,她应该不想看到你
为什么你不宠国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