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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太子殿下还真是恬不知耻,每天都会在店铺外守舍。
这事自然瞒不了老伯多久,老伯也只是摇摇头叹息道:“枫儿,若是你愿,老伯不会阻拦,不用顾虑我的感受。”
“老伯,又拿枫儿开玩笑,我巴不得他在门外等着呢。”太子殿下来一次我便拒之门外一次。
“枫儿你又说胡话,你可知太子殿下是何等身份?”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因为我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我才不愿入宫的嘛,而且就算他是太子殿下也不能强抢民女啊…”
“好,都依你,不过这大冷天的把人冻伤了可就不好了。”老伯看看我,他知道我最是心软。
我朝门的方向望了一眼,门外依稀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太子殿下,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比她好看的医术高超的比比皆是,何必如此执着?”
“对啊,太子殿下你长这么大哪里受得此等苦楚?”另一个人附和道。
“无碍。”齐权一面说着一面又看向屋内,脸上是难以捉摸的神色。
“老伯说的对,是我冒犯了。”我走向门前,将门打开。
“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殿下找我何事?”
我的开门好像让齐权并不意外,他将剑递给我:“清枫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这可是上好的朱清剑,极其难得。”一旁的人解释道。
朱清剑?我看了眼剑那成色确实不错甚至可以成为上上等。
“确实是把好剑。”
“那可不,这是我们殿下花费万两黄金才买来的。”
“不过,好剑不该给我,我还配不上。”
这把剑算是好剑,不过这价值万两,这殿下还真是冤大头。
这朱清剑还没有我清光剑的万分之一好。
“太子殿下,这剑你也送了,可否回去了?”
“你!这价值万两黄金的剑!你都不要!真是不识好歹!”
“默言,休要失态。”齐权制止道。
“清枫姑娘若是不喜欢,本王也不会强求,来人,把这剑拿去烧了。”
“太子殿下,价值万两的剑你说烧就烧,还真是暴殄天物。”
“美人不喜欢的东西,它就是无用的。”
竟然他都不心痛那我又为何做此姿态。
“好,随便你怎么想,怎么做,这剑我也看到了,太子殿下若无其他要事,就别打扰其他患者。”
说着我便推攘着齐权身旁的守卫,齐权见此也只好作罢。
刚到门外,就又另一个人前来禀报。
看他模样难以启齿,齐权说道:“无事,都是自己人。”
“报,白岳有动向了。”
听到白岳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小美人,我有事先走了。”齐权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不舍的离去。
“等等。”我拉住他的手臂,“你认识白岳?”
听到我提起白岳二字,他来了兴趣:“怎么?你也认识白岳?”
我摇摇头:“不认识,但如果不认识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不知道为何白岳二字就能牵动我所有的情绪。
“哦?小美人你为何想见白岳啊?”
“不知…听说他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同为医者,或许是崇敬吧。”
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好,本王愿意,不过你要答应本王跟本王一同回宫。
听到这个要求,我有些疑惑和震惊,不知那太子殿下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宫呢…
但回宫也好…总算是可以让老伯安心地在这看药铺,再也不会有人来说他被妖女迷惑了…
“我答应你,何日启程?”
“今日。”
我退回屋里,与老伯交谈,想必他也全部都听到了。
“枫儿,不用多言,你本就不属于这,不过宫里不比这,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老伯。”我落着泪抱着老伯,感谢上苍让我遇见老伯。
老伯的恩情我无以为报…
收拾好包裹,我便随着齐权离去,脚刚一踏进宫中,就被这高红墙所压抑。
“清枫姑娘,在宫中可不比外面,宫中规矩可要条条遵守。”默言说道。
“知晓。”
“不知太子殿下何日带我去见白岳神医呢?”
“清枫姑娘今日舟车劳顿,明日本王再带你去见白岳。”
“多谢太子殿下。”
“我还有要务在身,不便多留,清枫姑娘好生休息吧。”齐权说罢便甩袖离开。
劳累一天,我倒头就睡。
白岳听闻我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来,不出半日便到宫门外。
不料却被护卫拦住:“来者何人?没有令牌不得入宫。”
白岳自然知道这宫中规矩,但他也明白这齐权是故意摆他一道,竟然他想让自己送上门来,便不会拒之门外。
果不其然,齐权就在一旁:“无妨,这是本王的贵客。”
“白岳,我们又见面了。”齐权死死盯着他。
“不巧,你既诚心想让我来,又何必如此。”
“把清枫放了,我自会乖乖地随你回去。”
“白岳,你还是没变啊,你我要,清枫我也不会放,请吧。”齐权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白岳对这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白岳,今日只好委屈你在静园里稍作休息了。”
白岳未出一言以复,径直走向房中,齐权对白岳的高傲早已成为习惯。
翌日。
我早早起来,恰逢齐权也来找我。
“太子殿下。”我弯弓行礼。
“走吧,带你去见你心心念念的白岳。“
“多谢太子殿下。”
走到静园跟前,齐权大喊:“白岳,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他拍拍我的肩,便离开了。
白岳带着面具,打开静园的门,他在屋内,我在屋外,一直互相看着…
过了许久,白岳才开口:“怎么,站这么久也不怕被冷死。”
我这才晃过神来,随着他一起进入屋内。
他坐下来,将杯子倒过来为我倒茶。
不知为什么,与他对视的那几秒,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庆幸。
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也坐下来。
“白岳神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敢问白岳神医,你我可是故交?”
我解释道:“因为我…从山上摔下来,忘却前尘,但我对你有种熟悉的感觉…”
“无关。”白岳冷冷地说道。
真的不认识吗…我总觉得怪怪的。
“白岳神医,既然我们同在宫中,那日后有什么,可来向你请教?”我的感觉一向不会错,白岳一定有事瞒着我,只好随意找个由头,我不信朝夕相处我还不能看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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