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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如外界所言,这枫华谷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
第一关倒是还好什么都没有,当我到了第二关时我才突然意识到…
中计了。
我为自己把脉时果然我身中二三十种剧毒,要不是我真身是个雪灵芝,恐怕早已暴毙而亡。
“这个白岳有点意思。”我自言自语道。
第二关机关重重,稍有不慎就会踩到机关,飞刀飞镖暗箭都是好的,殊不知这上面也是奇毒
不过好在我武功高强,也能应付过去,就当我以为这已经结束时,就在我要上塔的那一刻,有个人把我拦住了。
“你想要干什么?”我问道。
“在下杨柯,得罪了。”
打架就打架怎么还要自报家门?我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礼貌性地回答:“清枫。”
说罢,我们俩就开始打斗起来,纠缠不休,他跟我的武功不相上下,小罗罗怎么能跟他比呢,还是高手更让人有打斗的感觉。
他逼我实在逼得紧,其实我可以用一剑霜寒十九州…但我不想殃及无辜,特别是白岳。
不料,他在我走神之际划伤了我的手臂,鲜红的血滴滴落在旁边的花上,我用手迅速捂住伤口,不过片刻白衣的袖口被染成艳丽的红,血迹一点一点向周边侵犯着。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看来是我轻敌了…
我又开始拿起剑:“杨公子多有得罪。”说罢便用轻功飞到上空,用剑挥舞着身旁的竹叶。
“这招叫做揽清风竹纷飞。”一时之间所有的竹叶整齐地列在我身后,伴随着我的清光剑剑尖所指的方向对着杨柯攻击着,在我面前形成了有形的风,它让风具像化,有了形状。
杨柯很快败下阵来,我也倒下用剑强撑着自己的躯体吐出一滩血,血水想周遭蔓延侵染了周围植物的根茎,血液的流淌带来了生机,我顾不得杨柯的伤势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前走去…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我的血侵染过的花草都发疯似的生长着。
刚一到塔下,就发现它的阁楼顶端出现了类似入口的东西,我毫不犹豫走进去,果然看见白岳正在等我。
看到我他一点也不震惊,好似他猜到了我一定会来找他。
“你大费周章地来枫华谷找我就是为了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还是为了唐画?”白岳问道。
我那带血的双眸抬起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本来是想让你去看看唐画…”
我刚说没几个字,就被白岳气愤地打断:“唐画死不了,再过两三天就能走能跑了,倒是你…”说到这他戛然而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出的手又愤愤收回。
不一会又吐出一滩血,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能够再支撑我的躯体,只好又降了几个高度,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见我此状,他又赶紧来扶我。
“别说话,再说就要死了。”白岳拉住我的手为我把脉,另一只手抱着我防止我落下。
我打趣道:“白公子,这么舍不得我死啊,那你还说不认识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嬉皮笑脸。”说完他就将我抱起,一步一步走向房内。
我在白岳耳旁嘀咕道:“本来是为了唐画,但是…我发现我自己也快不行了,那神医大人我该怎可办呢?当然是想让你先救我啦。”
此刻我们二人离得很近,我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未被面具全部挡住的侧脸,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很快就红了。
原来神医大人这么好调戏啊…
可再过一会我就笑不出来了…
白岳将我抱到床上,开始为我施针,不仅要施针,还要逼我吃很苦很苦的药。
没有人告诉我,见一面白岳这么费劲啊。
“我不治了,我不治了,我不想治了,太苦,太痛了!”我撒泼打滚。
“别动。”白岳冷声冷气道。
我反驳:“我不,我凭什么听你的啊!”说完就又吐了一滩血。
我捂住胸口,不敢去看白岳的眼睛,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白岳早就把我杀了千百次了。
本就身中剧毒,再加上用揽清风竹纷飞这个招数时强行驱动内力,使毒侵入五脏六腑,若非我真身是一颗千年雪灵芝,我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接下来的我,十分配合白岳,生怕稍不如他意,我就会死于非命。
我不知面具之下白岳那紧皱的眉头也有所舒缓,但根据他对我的态度看来是对我此番行为很是满意吧…
但是那些针刺入体内确实是痛,我可忍不住被痛得哇哇大叫,撅起嘴,眨巴眨巴眼看着白岳。
“很痛吗?这么点痛你就忍不了了,那你还来什么枫华谷啊,早些回去照顾唐画吧。”白岳说着还加大了力度。
“嘶…好痛。”这会我已经没有闲心再挑逗白岳了,是真的太疼了…
趁白岳不备,轻轻地咬上了他的另一只手,他先是一怔,将手抽离,然后降低力度尽可能让我觉得不疼:“看来你是真的很怕疼。”
“你不是自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吗,还怕疼。”
“再厉害的人也会怕疼嘛。”说完我看了看白岳,又看了看他的手。
白岳看穿了我的心思,但还是默默地将手伸了过来。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啊…
我依旧轻轻地咬住他的手,让他没那么疼,施完针后,白岳给我端来了人参汤、雪莲汤。
我的本体就是棵千年雪灵芝,吃这些…
“怎么怕苦怕疼,就连这人间极品也不吃?”白岳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激将法…”我清枫怎么会是这么肤浅的人,区区激将法就想拿捏我?没门。
“嗯?”白岳一句话也没说,就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挺瘆人的…让我后背不觉发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激将法最适合我了…”我含泪将它们喝下,真不是我故意想吃你们,要怪就怪白岳可千万别怪我。
我将空碗拿给白岳看,甚至将它倒扣在手上:“我喝完了,别不信我…”
白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端着空碗出去了。
我快他一步,拉住他的手:“神医大人,世人都说要枫华谷谷主救人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那我的代价是什么…”
白岳转身看着我,思考一会说:“你身上确实是没有什么让我看得上的东西…”
“白岳!好你个白岳!别以为你是神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气得我直呼他的名讳。
但是这样不够解气我松开他的手在身边找寻帮手—枕头,直接拍在他带着面具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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