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似星辰非昨夜无责任番外3(下)
———当叶婉吟换回女装后被五爷拐去花/楼被抓现行....。
“五哥哥,小九儿现在觉得身上的味道难/受/极了,五哥哥带小九儿去更换下衣衫可好~?”
解除防护结界之后这股刺/鼻的味道还真是让人作呕,闻到这个味道的叶景堔和叶婉吟对视一眼达成了一种共识,那便是立刻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去沐浴更衣!
所以七/里/香/食/楼的众人便看到推开门后,九小姐和五爷一前一后的自单间中走出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面不改色。
然而只有食楼的管事和小二知道发生了什么,出于职业素养并未对此事声张。叶婉吟和叶景堔兄妹俩则是命人自后院中牵了两匹马,自后门方向不动声色的翻身上马离开七/里/香/食/楼向着叶五爷在这附近最近的住处方向狂奔去。
暂且不表兄妹俩是如何的以最快的速度吩咐准备好衣衫和热水,让下人们将换下来的衣衫拿下去销毁。
粗略估计这是叶五爷叶景堔和九小姐叶婉吟生平第一次命人更换多次热水沐浴。自然,叶婉吟不想再穿男装惹来一个和乌雅穗一样有毒的女人,吩咐下人为她准备的是一件女式衣衫。
叶婉吟穿男装的样子她哥哥们府上的下人们都见过,对她身着男装同叶景堔一起出现并不足为奇。
沐浴更衣后的叶婉吟身着一件淡蓝色绣着青松和仙鹤的抹胸衣衫,外罩着一件同色外衫,长发盘起佩戴着王冠式长流苏发冠。
用过晚膳后兄妹俩落座于庭院当中,叶景堔表示这是他过的最自在的一次,没有其他的几个哥哥弟弟们碍眼,只有他和自家小妹。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叶五爷给自家小妹提了一个建议,要带着自家小妹去见识一番。殊不知因为这个建议,叶五爷会被收拾得有多惨。
“小九儿,待在府中如此无聊,走,哥哥带你去见识下什么才叫最让人快乐似神仙的地方。”
话音方落尚未等叶婉吟问询是什么地方,叶景堔抓着叶婉吟的衣袖出了五王府后,并肩走在凤凰城的街市上。
凤凰城的夜街市灯火通明,街边的小贩们做着各自的生意。叶景堔时而回头看一眼自家小妹,夜晚凤凰城的灯光照耀在叶婉吟的双眼中熠熠生辉。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情景叶景堔竟是有些鼻子泛酸,有多少年他没有在如同自家小妹幼年时那样牵着小妹的手逛夜市了。
记得当年他决定外出经商但却没有一个兄弟支持他,北硕虽是大国,但前几年经济上并不景气,缺少一个商业的领头人,而做这个领头人必定会经历挫折甚至会受伤。
其实那时叶景堔心里明白这样做会有多危险,兄弟们又是为何会阻止,但他不后悔。
当时只有小妹站在他的身边支持他,甚至是找出她最宝贝的一颗玉石做经商费用。
那年小妹也向他现在这样抓着他的手奔跑在凤凰城的街市上对他说对他很有信心,将来总有一天她的哥哥会让凤凰城经商的人增多,会让凤凰城的经济越发的繁荣。现在他可以很自豪的告诉自己的小妹,她的哥哥并没有让她失望。
叶婉吟自然不知道自家五哥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看着眼前繁华的凤凰城真的很为了五哥而骄傲,她的五哥果然做到了。做到了让凤凰城如此的繁华,做到了将生意做到别国。
看着此时带着她走过一个个小摊,只要她的目光停留在某个地方的时间久一点便会买下来给她的自家五哥,叶婉吟的心中一时之间竟是觉得百感交集。
其实她心里明白,她五哥带着她出来要给她看他一手创建的商业圈,想着告诉她,她的哥哥没有让她失望,更多的是为了让她忘记今天发生在食楼的不开心事,既然如此她又怎会辜负五哥的一片好意。
只是现在她委实是觉得刚才和五哥一起逛夜市的小开心是白白的错付了,望着眼前的花/楼,若非是她在外面要顾及形象委实是不好下了五哥的面子,她真的好想揍她的五哥。
叶婉吟几乎可以想的到,就凭她家苏熊苏北辰先生的醋意以及占有欲,若是知道她竟然同她的五哥来了这个地方,五哥被其他的几个哥哥追/杀是小,遭殃的是她的腰。
此时叶婉吟条件反射的想到自己腰疼的场景,简直是...不敢想不敢想。对她来说这世上出了她的亲人们之外,最好的男儿便是她丈夫伊利亚,又何须来这种地方增长什么劳什子的见识。
虽然她在自家老公面前根本就不会怂,换句话说她老公伊利亚先生对她很是纵容,但是并不包括这种会让他生气的事情。
“所以...五哥说的带我来看的最让人快乐似神仙的地方便是此处...?”
叶婉吟偏头看向此时站在身旁一脸求表扬,越看越欠揍的五哥问道。略微沉吟一番之后还是决定给自家五哥一个友情提醒,若他再继续一意孤行,恐怕其他的几个哥哥们若是收到消息知道五哥竟然带着她来了这种地方,真的会打扁他。
“五哥,在外逛了一天小九儿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啦~。”
很显然叶景堔并没有明白叶婉吟要表达的是意思,对着她摇了摇手。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来了便来了。走走走,哥带你见识一下。”
话音方落叶景堔拽着叶婉吟走进了花楼,叶婉吟只觉得心累,她五哥偏要在激怒其他哥哥和她家先生伊利亚的雷点上疯狂横跳吗。她几乎可以想得到,就凭她几个哥哥的性子,她今天都经历了什么必然是一清二楚。
倒不是自家哥哥对她监视让她没有自由,其实并不是。而是自家哥哥有时也会幼稚的争宠,当她遇见麻烦了完全不用她出手便替她解决了,所以也就养成了她懒得处理那些麻烦事的后续事宜的习惯,完全用不着她费心。
换句话说她今天扮成她七哥的样子遇见那个女人的事情,她家七哥和其他的几个哥哥必然是知道了,包括她五哥将她带到这个地方的事情。她七哥知道了,那么和她七哥一起去了军营的伊利亚必然也会知道此事,天要亡她叶婉吟啊。不对明明是五哥作死,要死也是五哥先死。
只见一个涂脂抹粉的老/鸨对着叶景堔挥舞着手绢,视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旁的叶婉吟,这样的眼神委实让她不适极了,若非是看在五哥的面上,她还真想将那个老/鸨的眼睛抠出来。是以,在那个老/鸨未注意时冷了眼神,被带来这个地方本就来气,现下还要被这样放肆的打量。
叶婉吟决定若是稍后哥哥们杀/来了,她不会护着她这个作死的五哥,她已经开始对自家五哥生气了。若是去见识旁的地方便罢了,偏生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呦五爷,您怎么出来一趟还带着个女子,这女子竟是陪您一同来逛花楼~。”
“休要胡扯,这是爷的亲妹子带来见识一下。还不快招来几个美人儿给爷唱曲儿。记住了别喷那劳什子香粉,爷讨厌那股子味道,当心爷不给赏钱。”
叶景堔对危/险即将来/袭分毫未知,他正兴高采烈且财大气粗的带着叶婉吟走进花楼,开了一间他常去的包厢,还真就如他所言的那样招来了几个美人儿相伴,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美人儿,还有着一个美人儿咿咿呀呀的拨弄琵琶唱曲儿。
叶婉吟则是谢绝了所谓的男美人儿和女美人儿为伴,她和叶景堔的快乐并不同步,所以她选择了打开窗户坐在窗前听人弹奏琵琶。
她决定了,她要离五哥远点免得稍后被五哥的/血/喷/到/脸/上,她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木质窗台,间或的合上几句。
叶婉吟懂的音律,那个弹琵琶的女子弹得挺不错的,想来应是练习了几年有功底在。但她谢绝交流,她不想回去后身上招惹上旁的味道,今日造成的心理阴影仍犹在。
话分两头,此时果真如同叶婉吟所预料的那样。
除了在军营中的她的七哥之外,她剩余的七个哥哥此刻正聚在一起商量国事,而后他们便收到了今天叶婉吟出宫后都做了什么的汇报。
毕竟叶婉吟即便是在强再厉害,在他们的面前也只是他们的小妹小九儿。所以叶婉吟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六哥八哥在听到暗卫汇报自家小妹今天都做了什么时,当听到叶婉吟在老五的七/里/香/食/楼碰到了老五时酸了。
他们也好想陪小九儿用膳。特别是今天他们家小妹还是扮成了狗七弟/七哥,太子殿下和几位王爷纷纷磨/牙,想打老五和在军营的老七!
但是他们此时选择了再往下继续听,当听到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自称是兵部侍郎的妹妹居然意图给小妹假扮的老七用醉/梦/丹/那种上不的台面的东西时顿时拍案而起怒了。
甭管他们兄弟几人如何,竟然敢意图给他们的弟弟/哥哥用那种东西,纵是百死亦难辞其咎,更何况是险些连累到了他们的宝贝妹妹小九儿。
遂,几乎是和当时在场的老五一样达成了某种共识,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在松口让自家小妹帮着处理这样的事儿了,倘若当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兄弟几个纵是万死也难辞其咎。那可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妹妹,怎能不珍之重之。
听说现在那个女人被关在暗卫营,太子殿下叶逸枫和坐在底下的兄弟几个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自家小妹许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纷纷在心里表示不愧是自家小妹,就是聪明。
至于老五?算了吧,他可想不出这种好主意。今天仍就是嫌弃臭哥哥/蠢弟弟的一天。太子殿下和几位弟弟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兄(满)友(是)弟(嫌)恭(弃)’。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他们生气的,最让他们生气的是这个该死的老五竟然将小妹带到了花/楼那种地方去了!兄弟几个同时起身,便要赶往花/楼去修理该死的老五!动不了那个蠢女人,难道还动不得老五了不成。
可是在看到面前堆积如山的公务后又沉默了,叹息一声只能先处理眼前的事物先给老五记上一笔,明日在揍也不迟!至于叶婉吟的其他几位兄长们会如何的揍叶景堔,这里暂且不表。
人类的迷之悲喜果然不相关,太子殿下和二三四六八皇子现在万分嫌弃自己底下的人办事的效率,若不是他们太蠢了又怎会耽误了自己陪小九儿的时间,于是纷纷加快了处理手中事务的速度。
正在军营中和底下人伊利亚一起商讨边/关/军/防/事/务/,货真价实的叶七爷自然也收到了暗卫的汇报。
叶墨岑将手抬起示意众人安静命底下人将暗卫汇报的折子递了上去。底下的众位将军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看大魔王这势头,这肯定又是收到和小魔女有关的事情了。
过会儿是夸小魔女呢夸小魔女呢,还是夸小魔女。看看这宠溺的眼神,啧啧,七王爷啊,臣等知道您宠着小魔女,劳烦您收收这宠溺的眼神吧。
估计过会儿七王爷那个傲娇性子又要一边夸着小魔女了,习惯了就好。但是七爷啊,您妹妹那个小魔女的夫君可是还在呢,您最起码收敛一点啊。
关于叶婉吟小魔女这个称呼可是由来已久,并不是因为七爷是大魔王所以他的妹妹便得了小魔女这个称呼。而是小魔女这个称呼是叶婉吟当年在军中自己闯下的名声,当年在敌军军营三进三出大/煞敌军的士/气的等等事迹简直是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此处姑且不表。
坐在下方首位的伊利亚自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但看众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想来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夫人的七哥时刻飘来的炫耀的眼神又是为哪般,莫不是那封书信是和小苒儿有关的?
不得不说伊利亚先生真相了,那封书信汇报的正是他的妻子叶婉吟今日都做了什么事的汇报。
说起来出来的这般久了倒是有些想念他家小苒儿,也不知此时的小苒儿在做什么,想起他家小苒儿,伊利亚那双掩藏了真实眸色双眸中含着对他深爱的夫人小苒儿的宠溺。
叶墨岑看到书信中汇报那个女人原是要给他下那种药物,心中不免厌/恶/至极。令他自责的是那个女人竟间接性险些害了他家宝贝小妹小九儿!
那个女人千不该万不该动他们兄弟最是宝贝的小妹叶婉吟,龙有逆鳞,而他们兄弟的逆鳞便是他们的小妹。
叶墨岑自暗卫书写的汇报书信中可以得出小九儿必然是有了应对之法,那他便按着小妹所想的那般按兵不动,兵部侍郎是吗,他记住了。能被墨王爷拉进黑/名/单/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同底下的军/官/将/领预料的那样发展,顷刻间整个中军大帐如同数九寒冬。底下的军官们不免猜测是不是小魔女发生了什么事方才让大魔王这般生气。
故而当看到七爷示意他们下去的手势时如同得到了恩/赦一般快速离开了中军大帐。因为没有谁有那个胆子敢在七爷生气时触那个霉/头,是以现下中军大帐中仅剩下了叶墨岑和伊利亚。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叶墨岑如此的生气,这件事自然也是伊利亚此时最想要知道的。
既然猜出了那封书信是和他的妻子有关的事情,那么是他的妻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才会让小苒儿的七哥如此生气?
他极其想要知道是不是小苒儿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叶墨岑气什么,他自然是气他那该死的老五竟然敢带着小九儿去花/楼那种地方。
叶墨岑将那张汇报着叶老五叶景堔带着叶婉吟去了花楼的信纸递给了伊利亚,他知道自家妹夫有多在意自家的妹妹。若非如此他们除了在外未归的老五之外的兄弟几人又怎会放心将放在手心中如珍如宝的小九儿托付给他。既然已经将他视为家人,那么他妹夫有权利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生气。
当伊利亚看到那张纸上的汇报之后,同样也有些生气了。他既生气小苒儿的五哥带着她去了那种地方,更加气自己的妻子如此的不像话竟然和她哥哥去了那种地方。有他一个还不够,居然还敢去找别人!同自家小苒儿的七哥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那便是去把这两个不像话的人抓回来/打一顿!
至于抓的是谁,打的又是谁。打的自然是不像话的老五,抓的自然是不听话的叶小九儿叶婉吟。
然后军营中的人便见到在军官们离开中军大帐后不久,大/魔/王/叶墨岑和小/魔/女的夫君苏北辰自养/马/房牵来一匹马后翻身上马离开了军营。
至于军营中的人在看到伊利亚和大魔王离开军营时脸色很不好的事情,军中素来规/矩森严,他们不敢打听也不敢过问。
只有当时在中/军/大/帐的军官们多少猜出来此事是和小/魔/女有关,方才尚且还不确认,现在驸马和墨王爷脸色都不好了,那就肯定小/魔/女发生了什么让大/魔/王和驸马爷生气的事情。不然又怎会匆匆过离开,那便在此遥祝那个惹怒大/魔/王和驸马的人好运。
只要大魔王没有下令加大力度练兵,他们便是安全的。委实是大魔王每次生气便练兵令他们很是泪目,这次也算是逃过了一劫。
这个混蛋不能要的破五哥,赶紧来一个哥哥把这个混蛋抓走吧,这是此时想回宫但却被自家五哥留在花/楼的叶婉吟最真实的想法,叶婉吟万分的期待着能有人来抓走她五哥顺便带她回家。
她想回宫了,她想她家亲亲老公伊利亚了。打发了不知道第几批来搭讪的人,叶婉吟表示心累。
也许是呆着实在太无聊了,她招来人要来一副棋/子自己和自己下棋,要了一壶酒起身指点一下那个弹琴唱曲儿的‘姑娘’。但是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是什么情况!?她有挚爱的夫婿,她对‘女人’不感兴趣!看来她有必要在下次出宫时将长发绾成已婚夫人发饰。
而她那个不能要的五哥叶景堔多半是并没有看出了她的窘迫,居然还敢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哈哈哈哈小九儿啊,这位可是这里的头牌名/伶,人家是把你当成知音了。”
当那个名/伶张口说话时,叶婉吟发誓若是她知道这不是个女人,而是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她绝对不会嘴欠的上前指导那么几句!
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家五哥的忍耐心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了,当那个名/伶意欲上前倾身靠近她为她倒酒时被她踹翻在地!
去他的怜香惜玉,本姑娘没那个闲情雅致!管他无不无辜,她叶九小姐现在心情不爽极了。瞪了一眼她那个仿佛没预料到素来优雅的她会这样做的五哥叶景堔一眼,通过此事也算是起到了威慑作用在无人敢上前接近她一步。
此时自军营赶回来的伊利亚和叶墨岑正站在这座花楼的门前,看着本欲上前的老/鸨,纷纷向后退了一步。满眼的厌恶之色毫无掩饰也懒得掩饰,一番施压后得知了叶景堔的包厢在哪间。
至于沿途中会不会有人看到伊利亚和叶墨岑来了花楼,想来他们的父皇同样也在小九儿的身边安排了人,今天发生了什么他们的父皇必然已经收到了消息,甚至是知道了蠢老五带着小九儿来了花楼的事情。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那些老臣们在朝中没事闲的弹劾此事,他们的父皇又不是吃素的此事都搞定不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用完膳后在御花园中散步的叶皇和皇后同样也知道了自家五儿子居然带着小九儿去了花楼的事情纷纷表示,老五不收拾不行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恭喜叶五爷解锁地狱模式:危险将至。
叶墨岑踹开包厢的门时并没有见到什么糟糕的场景。作为当事人的叶景堔和叶婉吟,一个傻愣着坐在一边喝酒,另一个坐在旁的地方一句话都不说,潋着眼眸看不清此时眸中的思绪。
这种场景看在叶墨岑和伊利亚的眼中便是叶婉吟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甚至是在他们来了之后也没有说话,心中再次给五哥记上了一笔,稍后揍起来绝对不含糊。原本打算只是给个教训的,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叶婉吟真的有受什么委屈吗,怎么可能,这世上能让她受委屈的人只有她自己。
当她老公伊利亚和她家七哥行至门口时她就知道了,甚至是有闲心在默数她老公和她七哥会几秒踹开门,果然在他们刚到了门口就把门踹开了。她真的就那么的绿/茶,故意的装出这种样子给她老公和七哥甚至是为了自保故意如此吗,并不是。
她是真的生气了甚至是有些委屈,她生气自家五哥带她来这种她最讨厌的地方,她生气有人总是不知死活的贴近她,她委屈为什么她七哥和她老公伊利亚现在才来。
就怕突然的安静,此时房间中处于一种诡异的安静当中,谁都没有先说话。
叶墨岑哥伊利亚在没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场景后松了一口气,此时叶墨岑方才有时间环视着四周。只见到有一个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包厢的里的那些所谓的美人儿都躲在极其远的地方。
至于伊利亚则是走向他家小苒儿极其自然的将他的妻子拥在怀里,拥着叶婉吟的手臂加了几分力度,提心吊胆了一路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地。
“小苒儿有我还不够吗,竟是来了这等地方,嗯?”
叶婉吟极其自然的依靠在她老公的怀里轻蹭着,伸手环住他的腰际。她是真的想他了,分开不过半天的时间她仍旧不可控制的想他。听到他这句话时,她知道他是又炸了醋坊了。
“当然不是,我有辰哥哥就足够了~。我可没有看他们,我连同他们是圆的扁的胖的都不知道。”
此时躲在一边和躺在地上的若是可以说话真的很想说一句,叶姑娘您礼貌吗。您是没有看向我们,但是您把地上躺着的那位踹飞了。
忽而闻听到一声来自她七哥的轻咳声,叶婉吟松开了她家老公伊利亚,牵着他的手坐在她家七哥的旁边,满脸皆是乖巧的看着她七哥。
“七哥哥不气哦,小九儿知道错啦。以后再不来这种地方啦,我发誓。”
“还想有第二次?”
叶婉吟伸手轻扯着自家七哥的衣袖,听着自家七哥冷下来的声音,她知道七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哥哥就是她七哥叶墨岑。她不怕其他的哥哥生气,因为其他的几个哥哥完全可以非常容易哄好。
但是她七哥不一样,她七哥是真的会在她犯错的时候收拾她。同样她最喜欢的哥哥也是她七哥,每当几个哥哥同时出现时,她第一个扑向的哥哥永远都是她七哥,因为这个总是会让她其他的几个哥哥吃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若是有人要带着小九儿来此等地方,小九儿定然第一时间告知七哥哥和辰哥哥!”
叶婉吟的求生欲现在已经刷到了满格状态,立刻马上保证日后再有这种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于她七哥和她老公。
忽而她察觉到自家老公的低气压,松开手中抓着的自家七哥的衣袖,偏头亲吻着此时将她抱在怀里,一同坐在她七哥旁边的伊利亚的侧脸。同时安抚生气中的老公和哥哥,还真是史无前例第一次。看到自家七哥和老公在得到她的保证之后消了气,她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叶墨岑想起这里还有旁的人,挥袖不动声色的抹除了那些歌/女/名/伶们的记忆,直到他们如同无神的木偶一样离开了包厢。这是叶墨岑的能力之一,以意/念操控一个人。现在解决了这些女人,也到了该算账的时刻了,还有罪魁祸首没有收拾。
而叶景堔也至方才的怔愣中回过了神,看着自家七弟那如有实质的冷然眼神以及此时抱着她妹妹的男人,想来这个人便是她妹妹的夫婿苏北辰。
看着自家妹妹自老七和这个男人出现后便忽略了他的存在,心里说不酸是假的。自家七弟便罢了,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在他刚要说什么时被自家七弟以灵力封住了他的穴位,他只能在一旁干巴巴的看着。
叶婉吟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家五哥控诉她自从起来来了之后便不理他的眼神,伸手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环住自家老公伊利亚的腰际在他的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她是真的有些困了,在外整整一天,现下被她最爱的人抱在怀里是如此的让她觉得舒适而又安心,她在伊利亚的怀里轻蹭着脸颊。
叶墨岑看着自家妹妹像是困了,有些事情也的确是不方便小九儿在场。故而同自家妹夫言道:
“这个时辰了宫门早已落匙,本王派人带你夫妻二人去本王的府邸休息,本王的府中有小九儿的住处。”
闻听叶墨岑所言,伊利亚向叶墨岑颔首一礼回道:
“好,那便有劳七哥,叨扰了。”
伊利亚抱着睡着的他家小苒儿去叶墨岑的府上休息姑且不表。
只是第二日据说在他们离开后,正好加班加点忙完了公务的叶婉吟的其余几个哥哥将叶景堔带到了练/武/场比武了一场,不同以往的1V1单打独斗,而是7V1,七个哥哥同时暴打叶景堔。
被暴揍完的叶景堔被他们的父皇下令在家写检讨不得外出,要知道叶景堔最讨厌的便是写检讨。
叶景堔抬头望天一声长叹牵扯到了面上的伤势,他知道自己理亏,往后再也不带小九儿去那种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