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团结在一起的卡伊鲁他们,以谁都会吃惊的超快速度攻破了塔。
其结果……。
无限接近于无敌的这个超级存在,微微的,出现了一个极为微小的弱点。
(也就是说……是这里!)
卡伊鲁刺出了枪。
也不管其会被锈剑给挡出,只是全力刺出了枪。
然后……。
枪和剑,发出尖锐声响的同时碰撞在了一起。
[拉昆泽尔!]
[拘束,解除。……维达鲁,解放]
黑色雾气一般的东西,在拉昆泽尔的枪尖出现了。
那就是维达鲁的本体。
魔王在蠢动着的同时,摇摇晃晃地发出了呻吟。
开始着急的白肤男子,挥舞起了锈剑。
拉昆泽尔的枪尖被弹开,而拼命握着枪的卡伊鲁则在地上翻滚着。
[卡伊鲁,这是!]
[维达鲁开始夺取了!无法长时间维持!那就趁现在……]
[是,是]
由菲莉亚架起了备用的魔导枪,发射了充能到极限的火焰弹。
白肤男子以伸出的左手勉强张开了结界,避开了强烈的爆炸。
[哦呀!]
[呀!]
即使因痛苦而皱起眉头,但还是站了起来的赛特和艾菲也从左右两个方向发起了攻击。即使用锈剑挡开了赛特的大剑,但是艾菲的拳还是突入了白肤男子那毫无防备的左腕。
伴随着顿音,白肤男子的左腕向不可能的方向发生了弯曲。
对着步履蹒跚退了一两步的敌人,两人展开了追击……。
[呜……咕!]
鼓起浑身力量的白肤男子,抡起了锈剑。接着两人就如同树叶一般飞舞着,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就是现在,卡伊鲁!]
[嗯,拉昆泽尔!]
敌人的姿势已经崩溃了,什么也做不了。
卡伊鲁将黄金之枪抵在腰上,发起了突击。
白肤男子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扭曲。
那一开始还是瞪起眼露出胆怯的表情,接着就因为焦急而歪起了嘴唇……。
最后其嘴唇横向拉长了……。
那是微笑。
[什么!]
下一个瞬间,拉昆泽尔的枪刃就深深地刺入了白肤男子的胸膛。
卡伊鲁握着枪柄,一边注入力量,一边以鼻子都要碰到的距离,直直地注视着白肤的男子。
是心理作用吗,那鲜红的双眸,变得柔和了。
从嘴角留下了蓝色的血丝……。
[你长大了呐]
从其嘴中,编织出了温柔的言语。
[干得好,儿子哦]
[父亲……吗]
阿兰·达莱斯。
最强的建筑魔术师。作为巴拉鲁之塔的建设负责人,作为一切的罪魁祸首而被剥夺了地位以及名誉。
卡伊鲁·达莱斯之父。
与卡伊鲁相见了。
在这最后的最后,仅限一次的……邂逅。
[给你添麻烦了]
[……啊啊]
[杀了我吧。我体内的魔王也到极限了]
阿兰·达莱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卡伊鲁以咬出血的程度紧紧地咬着嘴唇的同时,扣动了枪管的扳机。
[拉昆泽尔————————!]
喊着。
竭尽全力,就像咆哮一般,呼喊着那个名字。
[神器弹,发射!]
黄金之神枪,得道神器之力,绽放出了更加强烈的光辉。
那如同满溢而出一般巨大的能量浊流,却被拉昆泽尔冷静地承受住了……只是将其集中到自己的枪刃之中而已。
[卡伊鲁,还……]
拉昆泽尔冷静地这么说道。
[还,不够]
填入四连炼金枪管中的子弹,只剩下一发了。
[上吧]
[……神器弹!发射!]
卡伊鲁扣下了最后的扳机。
那已经让人睁不开眼的光辉,将卡伊鲁,阿兰·达莱斯,将周围的一切都给笼罩了……。
[消失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卡伊鲁的喊声,爆发了……。
在光芒消失之时。
白肤的男子已经不存在于此处了。
从无力倒下,干瘪的男子尸体中,一个刻着龙形装饰的戒指掉了下来。
塞鲁托得阿弗兰弗兰和魔王维达鲁一起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