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伊鲁知道母亲直到死前都深爱着父亲。在喃喃地说着父亲受了冤枉之后就死去了。
因此,如果
如果父亲还活着。
在揍他一回的基础上,还想再让他好好听听母亲临终时所说的话。
在听完卡伊鲁的话之后,即使是莉洁罗提也摆出了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卡伊鲁的真正身份,就算是她也完全没料到吧。
受到圣王家欺凌而抱着恨意的人,居然已经这样巧妙地接近了圣王家。
[嘛,如果由菲莉亚觉得好的话,那我也没问题啊]
[就这样轻易接受了吗]
[因为我很清楚你身上的弱点哦]
莉洁罗提微微一笑,瞥了一眼仍紧紧搂住卡伊鲁不放的艾菲。
[在这一年间,我也仔细地观察着你哦]
[在与由菲莉亚一起行动之后,我就深切地体会到自己心底的软弱之处哦。请不要再欺负我了]
[就是这么回事吗。于听完一切之后的现在,我重新提出————我兄弟们的性命,就交给你和由菲莉亚了]
[那是在这件事完成之后的事了。首先要排除塔中的魔物们……不,首先要打倒操纵那些魔物的赛鲁什么的……[伟大的存在]]
[塞鲁托得阿弗兰弗兰,说到底就是伟大的存在的意思]
对天界语言极为精通的拉昆泽尔这么说道。
[或者说,是神之代行者]
[代行者?……呐,你,难道说从岩石蛙以及军队大蚁那儿,得到了有关天界权力构造的知识了吗]
[一点点]
[……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说啊]
[从岩石蛙和军队大蚁那儿得到的知识都告诉卡伊鲁你们了。没告诉你的动西,也都在魔界之时告诉过你了。没听我说过吗]
卡伊鲁抱着头跪在了草坪上。
莉洁罗提也苦笑着。
[卡伊鲁,你真的在奇怪的地方很迟钝呢。竟然没能从近在眼前的贤者那里打听出情报呐]
[是,是这把枪不好!是对重要之事缄口不言的这家伙不好!]
[卡伊鲁,推卸责任可不好。你只要问我的话我就会回答的]
[所以,你就识趣点自己说啊!]
[……人类好难懂]
[虽说我也大致如此,不过,拉昆泽尔,你好厉害啊]
就连艾菲都是一脸的惊讶。
首先应该感到惊讶的就是天界的神好像已经不在之事。
一般来讲,只用[神]来称呼之时,那指的就是住在天界的最高神。
于太古时期创造了这个世界,而现在住在天界的这个存在,并没有名字。在无论如何也要和其他的下级神区分之时,就将其记为[无名之神],它就是那样的存在。
那个神……已经不在了。
本应该是在十八年前给与身在塔中的圣王们以神罚的那个神,说到底就不存在于天界。
[神将天界教给数名代行者来管理之后,就消失到其他世界去了。现在的天界只是代行者们所共同管理,互相争夺势力的其中一个异界而已……那是魔界中人的常识。所以魔王维达鲁才企图侵略天界。即使赢不了神,但只是代行者的话,那赢的可能性就大多了。尤其是进行奇袭的话……]
[原来如此,但是代行者们觉察到了塔的存在,而反过来对魔王与圣王们发动了奇袭……那就是十八年前的真相吗?]
[那就不知道了]
[等等。那么在塔周围所展开的结界又是怎么回事呢?教会的预言又如何呢?]
[就是说代行者们会出现的预言,以及他们所张开的结界……吗]
[就是说教会搞错了吗……。嗯,现在一个都对不上号呢]
[实际上,教会也有着很多可疑之处。……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呢]
[如果不是这种时候,还真想直接赶去问问他们呢]
现在,那个教会正被魔物们给包围了。
卡伊鲁想起了那下落不明的挚友,托鲁迪科的脸。
他的话可能对事情有着某些方面的理解吧。
如果是那个和弗依鲁克依鲁在暗地里有着联系,并策划着什么的他……
[还有,卡伊鲁。我说些多余的东西,可以吗?]
[你除了点心之外还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呢。是开始观察周围的气氛吗]
[嗯。……可以吗?]
[当然了。不如说,你快点给我讲出来]
[维达鲁现在醒过来了。还说有话和卡伊鲁说]
据说封印在拉昆泽尔体内的魔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睡眠之中渡过的。
但是在这一年中,还是醒过来了好几次。
在这种时候他就会和拉昆泽尔进行交谈,好像还会问她现在情况变得如何了。
是对其结果感到满足了吗,还是在等候机会呢,据说魔王维达鲁会马上再次进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