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换眼之法

夕阳的余晖洒在蜿蜒的长廊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有些修长。司空千落与叶若依并肩漫步，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司空千落叶姐姐，你们以前经常来这儿吗？

叶若依目光温柔地扫过熟悉的景致，轻声道。

叶若依不只我，还有白王萧崇，小时候我们三个经常在一起玩。

司空千落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

司空千落有一件事我一直没问，你跟萧瑟……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

叶若依停下脚步，目光似乎穿透了岁月，落在了庭院的某处虚空。

叶若依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我体弱多病，不能像旁人那样肆意玩耍，便只能独自坐在这院中发呆。是萧瑟给了我站起来的勇气，若非有他，也不会有今日的叶若依。

她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怀念的浅笑。

叶若依那年我七岁，萧楚和九岁，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司空千落的眼前，不禁浮现出平日里萧瑟对叶若依那般无微不至、关怀备至的情景。

司空千落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这一路走来，萧瑟对叶若依细心照料、轻声细语的模样，那是对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司空千落难怪。

但很快，她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八卦与紧张的目光，试探着问道。

司空千落叶姐姐你跟萧瑟发展到哪了？

叶若依微微一笑。

叶若依你猜。

说完，她轻提裙摆，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向长廊深处走去。

司空千落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去，拉着叶若依的袖子不依不饶。

司空千落哎呀，叶姐姐！你就告诉我嘛！好姐姐，别卖关子了！

司空千落你就告诉我嘛——

少女清脆的娇嗔声伴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慢消融在远处漫天的落日余晖之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众人齐聚在凉亭之中。

叶若依看着正捧着茶盏的华锦缓缓说道。

叶若依如今华神医的医术已在朝堂上传开了，所有难免会有人来拜托你，神医如果不愿意拒绝便是。那人是谁？

华锦放下茶盏，回忆道。

华锦那人说他叫瑾玉。

叶若依掌册监。

叶若依神色微动，与萧瑟对视一眼。

华锦不是他有病，他说让我去帮他看一个病人，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问了兰月侯，他说让我来问问你。

雷无桀他让你去医谁呀？

华锦比划了一下。

华锦他说是一个瞎子，小时候吃了别人拿来的一块糕点，后来就看不到了。如今过去二十年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治？

凉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瞎子”是谁。

萧瑟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沉声问道。

萧瑟能治吗？

华锦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华锦若是刚瞎没多久，我行针逼出毒就行了。但瞎了二十年，或许得换一双眼睛才行。

雷无桀啊？！

雷无桀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不……不是吧？神医你在开玩笑吧？要换一双眼睛啊？

一旁的沐春风眉头微皱，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雷无桀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