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不敢!”百官齐声呼道。
“走吧。”明德帝轻声说道。
瑾宣公公望了萧瑟一眼,转过身,朗声道:“起驾!”
“恭送陛下!”千金台门口,众人再次高声呼道。
萧瑟散席。
叶若依他们一定觉得我们很傻吧。
萧瑟是啊,用尽了所以人情。
萧瑟请来了北离国师,国之脊梁,制造了这么大一场盛宴,最后却把它变成了一场葬礼。
叶若依这是一场很好的谈判机会,可以利用这三个人的到来,跟这些权贵们挨个细聊。说不定,就能让百王和赤王他们所经营的这一切,在一瞬间就遭到重创。
萧瑟说的对。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叶若依你要是这么做的话,就是另外一个白王和赤王,但你是萧楚河啊。在你的心里,此时此刻,让整个天启城的人跟我们一起祭奠大师兄,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萧瑟那个人就快要按内不住了。只有这样,才能把黑夜里的影子揪出来,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师兄安息。
看着萧瑟悲伤的样子,叶若依心里五味杂陈,一阵心虚感涌上心头。萧瑟低垂着头,平日里那淡然洒脱的气质此刻被浓重的哀伤笼罩,双肩微微颤抖,似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叶若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那句“其实大师兄没有死”险些脱口而出。
她骗了大家,编造了大师兄离世的谎言。当时情况紧急,诸多缘由交织在一起,她才出此下策。可如今面对萧瑟这般伤痛模样,她满心懊悔。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心想:“罢了,等他们自己发现真相的时候再说吧,现在贸然说出,指不定又生出什么事端。”
然而,另一个难题又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大师兄那边,葬礼该怎么办?想到这儿,叶若依不禁扶额叹息。这场葬礼,本就是子虚乌有,可如今大家都认定大师兄已逝,葬礼又办得像模像样。
她暗自思忖:“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跟大师兄解释我给他办了场葬礼呢?”叶若依越想越头疼,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萧瑟沉浸在悲伤中,并未注意到叶若依神色间的纠结。叶若依望着萧瑟,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真相揭晓的时候,一切还不算太糟,也希望大师兄不要怪我才好……” 她深知,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而自己必须要找到一个妥善的办法,来应对这场因谎言而起的棘手局面 。
沐春风如愿以偿拜华锦为师。
唐莲正襟危坐地坐在院内,双手规矩地放在膝头,身姿笔直仿若一尊雕像。天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将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暖橙,可这温暖的色调却无法驱散唐莲心底的一丝担忧。若依还未回来。今日一早便出门,说是要去千金台赴宴,可这一去,竟直到此时都不见踪影。
唐莲微微皱眉,目光时不时望向院门的方向,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与不安。他在脑海中不断设想各种可能,是不是千金台那边出了什么状况?若依会不会遇到危险?种种念头在他心间盘旋,搅得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