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雷无桀捂着有些昏沉的脑袋,有些呆愣的在那坐着,抬头看见萧瑟悠闲的在院子里喝茶,起身向他走去。

萧瑟,你太不够意思了,昨晚不送我回房睡,就把我丢地上了喂蚊子,你良心不痛吗?
萧瑟慢慢的喝了口茶,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不痛,况且我也在此看了你一晚,一夜未眠。
雷无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立马转移了话题。

嘿嘿,这样呀。那,那个酒肆的老板呢?

把这家酒肆送给若依后,就去寻酒方去了。
雷无桀有些吃惊,这老板那么大方,就这样把酒肆送人了?

寻酒方,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管那么多干嘛?

人家助你连开三门火灼之术,你只需要记得他是一个高人,也是一个好人就够了。
雷无桀有些着急的寻找着什么。

哎,萧瑟,若依呢?
萧瑟的表情淡漠如水,让人难以捉摸他此刻究竟是欢喜还是忧郁。

走了。

走,走了。

嗯。
雷无桀仰天长啸。

啊,我都没和若依好好告别,怎么就走了。
雷无桀破切的看向萧瑟。

那萧瑟她是一个人走的吗?什么时候回来?她有说去什么地方吗?

她只是去吃早饭了,你这笨货在想什么啊。
“咕咕咕~”雷无桀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

那萧瑟,我们也快去找若依吧,然后再去继续闯阁。
雷无桀扒拉着萧瑟向外走去。

走走走……吃早饭去
饭桌上。

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最后一顿早饭我请你们。

铁公鸡竟然舍得花钱,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萧瑟微微眯起眼,带着几分凌厉的意味望向茶奈,那目光中的警示让茶奈心下一凛,只得讪讪地闭上了嘴,原本还想吐槽的话语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哼

萧瑟,你这话说得就有点惆怅了。

一点也不惆怅,只是这一趟回去又是那么遥远的路程,仔细想想竟然只是为了八百两。

你又来了,又来了,我去登阁去了
天空刹那间阴云密布!
站在阁下,仰头张望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赵玉真 想不到,这十五层的守阁人竟然是雷云鹤。
雷云鹤,他竟然还活着?

看来当年传闻有误啊。

可书生李凡松和书童飞轩眼神中却流露出了惊诧。飞轩指着那黄鹤,望向李凡松颤声道
#飞轩 小师叔,那不是……
李凡松伸手止住了飞轩的话,轻轻摇了摇头。
叶若依愣愣地看着雷云鹤的这个前辈驾鹤西去的方向。
师父,那不是望城山的方向吗?

雷前辈是要找你去打架啊?

#赵玉真 不用管他,他去倒是可以给门中小辈练练手。
叶若依默默为门中师兄们捏了把汗。

阿爹,大师兄。

你们怎么下来了?

雷无桀,那小子不是要上阁顶吗?
司空长风“他们是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