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他问“你会唱樱桃曲么?”
瑶琴愣了一瞬,开口道“不会。”
何立好似笑了下,声调放低,又似曲调般拉长。
“可惜了。”(私设樱桃曲和瑶琴无关,这里是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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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立带着瑶琴回去,瑶琴困于手枷,何立便要将腰间的刀轻轻拔出来。
“用这把。”
“为什么用着把?”
“就用这把。”
“红蓝玛瑙,你选其一。”
瑶琴伸手拿来,他稍往后退,盯着她笑。
“这把刀向来是杀一刀,你别坏我规矩,无论是死是活,你都得背信给我。”
“好。”
瑶琴接过他手里的刀,走向张大,说最后衷情的话,女子的哭腔也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坚硬,那是对爱的坚定。他站在身后看着,目光是审视,也是运筹帷幄。他知道,无论她选那一颗,都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然而瑶琴迟迟不动手,何立察觉出一丝不对,上前询问,“红蓝玛瑙你到底选那颗。”
“噗嗤——”
衣袍裂开的声音,鲜血从腰间涌出,何立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个带着得逞笑意的女人,她是那样满意,眼里烧着的都是手刃仇人的快感。
“红蓝玛瑙都按住就可以锁住刀刃杀人,看来我猜对了。”
何立眼底闪过一丝狠意,袖子拢住了手也不妨碍他抓着瑶琴的头发,反割一刀,玉颈鲜血直流,将那截雪白的肌肤迅速染红。
像玛瑙一样红。
也想樱桃一样红。
何立躺在地上眼中似泛起点点泪光,哼着“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一曲毕,好似曾经那个姑娘在他眼前,满足的闭上了眼。(这里是私设)
瑶琴猜的不错,红蓝玛瑙都按住,便可锁刃杀人。
但原本这把刀,不叫诡刃,也并非这样杀人。(私设,这和后面的故事有关,记住哦,这是要考的)
作者说第二个故事是be,可以叫玛瑙前传
作者说私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