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姿眸光轻跃,腰肢纤细,红纱翩翩,赢得座下一片掌声。
忽的二楼阁间飞身而下一男子,黑衣束发,拔剑与扶姿相对。
扶姿后仰躲过剑锋,借木桌之力迅速移到男子身后,折扇在她手中旋转翻飞,客人目瞪口呆,那男子亦敏捷闪开,欲转身反制,哪知扶姿一个虚步,反向一移将男子扣压在桌上。
她本已不太有气力,此刻强行调整好气息,冷冷问道:“何故碍我表演,你既输了便报上名来。”
“嗬嗬,”阁间传来男子轻笑声,扶姿顺着声音望去,却没望见人影,下一秒那白衣男子便出现在了扶姿身后。
扶姿想动,却发现一根极细的冰蚕丝已经勒在了她的脖颈处,力度刚好,一丝血痕也没有。
见血封喉,好毒,极域蚕丝,良器。
扶姿眼光晦朔复杂,猜想着男子的身份。
“胜败莫测,未到最后,姑娘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白衣男子慵懒地说,墨发披散着,不加任何修饰便已有着常人无法匹敌的气场。
他离她很近,她却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与生俱来的警觉性告诉扶姿,这个男人很强,强到就算自己是最好的状态也未必敌得过。
扶姿松开被自己扣住的黑衣男子,顺势将头后仰,与冰蚕丝拉开距离,将折扇收拢,想将冰蚕丝缠绕其上。
白衣男子迅速收回冰蚕丝,戏谑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下扶姿腰间束衣的腰带,红纱松垮,几近滑落,扶姿用手扶衣,男子趁机夺过纸扇,便道:“你既喜欢玩这扇子,我便教你玩玩。”
“哼!登徒子。”扶姿骂道,扯下旁边一位高官的发带束于腰间。
扶姿移到白衣男子身边,想要出拳偷袭,不料气力不支,眼前逐渐模糊,昏倒在地,隐隐约约她只觉自己的面纱被揭下,还有男子的一句:
“果然是你。”
白衣男子将扶姿打横抱起,足尖一点,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不是——”那位被解发带的高官指着白衣男子远去的方向道。
黑衣男子眼神凌厉地扫视一周,道了句:“今日暗香阁花魁之事就此作罢。”
“这——”张妈妈颇有些为难道。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黑衣男子转身离开,挥了挥手,道了句:“张妈妈放心,我家公子不会少你银子。”
……
扶姿有些疲倦地睁开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前是精致的红木雕床,自己身上正盖着绒被,原先的红纱衣已换成了亵衣。
她坐起来四下张望,心头确认这必是一个大户人家无疑。
扶姿下床走到桌前,拿起桌上摆在碟子里的板栗糕吃了起来,心想,毕竟不能苦了肚子,边吃便向外面走去,那斜倚在贵妃榻上的男子便映入眼帘。
简直是活生生的一副“美人小憩图”。
扶姿不禁在心中感叹这男子的手如此修长好看,薄唇微抿,闭着眼便有万种风情,男子睁开眼笑道:“你可是在寻我?”
“我可没有,你……你别自作多情了,”扶姿想起腰带被抽去之事,心中来气,“看你这登徒子穿得人模人样,何故掳我至此?”
“掳?还从未有人对本王如此说,你可是本王一分钱一分货赎出来的,”男子起身,挑了挑眉道,“更何况,本王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