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学星今后的经济发展及与发展中国家的外交的学习会]
这么,相当重要的话题。俗话说入乡随俗,所以这些文字都是用我都能读懂的日本字。所以,让我更进一步的,感觉到违和感。
这么看来的话还真是大使馆的样子,但,总觉得,这……
[打,打扰了~]
我装傻的露出个清爽的笑容,退出教室,然后,
[入侵者啊!警卫,入侵者!]
咿咿咿咿咿!我再一次,开始狂奔起来。
[冷静下来。守本君。]
谁的错啊?谁的……
[总之,先跑出去。再向前10米左右打开右手边的某扇铁门。在那边的过道……]
带着对老师的指示的些许不安,我奔出了过道
这条过道是可以同时看到校庭和中庭的构造。右边是校庭,左边是中庭,而左前方就是体育馆。现在中庭里,有一个拿着喇叭呀抱着大太鼓呀,小太鼓还有其他一些乐器的鼓笛队正在进行音乐练习。胸口的金色长须纽扣在艳丽的红色外套上跳跃着,下身是及膝的白色迷你百褶裙。还有同样是红色的,贝雷帽。
我看到这些的时候一瞬间想着,啊啊,也想让露莉丝这么个打扮呐,随即慌张的甩了甩头。我在想什么呢,我。现在可不是想着这些的时候啊。而且,原本。结婚了的话,那种打扮要多少就……,所以说啊!不是这个!不对啊!
在赶走烦恼的之后,我把视线转向右边,校庭方向。嗯,那边正在上体育课……。为什么?这是大使馆吧?嗯,嘛,虽然的确老师说过为了健康他们也有在做着运动。
少女们正精神抖擞的,在进行着骑马战。穿着最近都没见过的运动短裤,一边用手按着红白的帽子……
看到这些,我想到。啊啊,那种打扮露莉丝也……。我说!不对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我会不断地有新的兴趣在觉醒啊。不对的吧!本来露莉丝,之前,就有这么打扮过!而且,带着红白帽子!
因为那时候也什么都没有想过,所以露莉丝穿体操服而让我心花怒放什么的,这种怪趣味可是没有的,绝对没有!绝对!啊不过,电视里见过某个有名的律师说过,要保持夫妻生活长久的话,那种惊喜也是必要的。所以啊!不对的啊!
[那边左转,进入左边的房间……]
老师,你明显没有察觉到我正在赶走那些奇怪的趣味啊……
非常古朴的木制鞋箱。还带着些许石灰的味道。这里是游泳池的更衣室。啊啊,但是,现在还是早春,应该用不到的吧。不要紧,没有人的。这么想着的话可是大错特错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绕过了男子的更衣室,在我面前的是,在我穿过冲淋和消毒池后在我面前的是。
少女的身影她再次!嘛,虽然在洗东西,所以不是穿着泳衣而是体操服但。
[呀啊啊啊啊]
响起了惨叫声。
她们勇敢的用清洗泳池的刷子就向我打了过来。看来,是些女性警备员和事务员在进行泳池的打扫工作。警卫那边挥来的大棒,还真痛呐。
不过到底还是不可能把我给打飞的,我跌跌撞撞的滚到泳池边,总算是继续向前跑了。这时,突然,砰!的脑袋硬生生地撞上了什么。
怎么?怎么?我一看,有人用游泳板这么用力的在敲着我。一个扎着三股辫的可爱少女正紧紧握着游泳板,不断地用力敲打着我的脑袋。那眼中还带着些许泪花。应该是不精武道的事务员吧。罪恶感它噼哩噼哩的,刺激着我的胸口。
[老师,为什么,是泳池边?不会,又要说是搞错了吧?]
[不要紧。再前面,里面的那扇门的对面有条暗道在]
真的吗……,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近在眼前的门突进着。扑向门把手,我将身体靠了进去。等爱帕纳进来后锁上了门,我再次将视线转回前方。
在眼前的是和之前的过道基本差不多的又一条过道。踏在油布地板的过道上,我艰难的前进着。向前,向前,向着露莉丝。
呼吸困难了。脚上的肌肉在悲鸣。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的剧烈运动了。虽然眼前已经开始恍惚,开始晃着白光了。但还得前进。因为后面还有追兵在。
[守本先手,后面]
随着爱帕纳那沉着冷静的声音,我不由得回过头。啊,不好!
不知什么时候,那些应该在先前就被甩掉的少女们正飞奔着追了上来。
唔!破门而入的吗?但明明就没听到破门的声音。
虽然我着急的,想逃出去……但为时已晚。被手里拿着抹布呀游泳板的女孩子们给击溃,我不由得跪了下来。可恶,明明就不能倒在这里的。
[放开我!我必须得去露莉丝那里]
虽然这么说但当然,她们是不会放开我的。而且,爱帕纳似乎打算守护作为报道人的规则,也就是说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可恶,露莉丝!我!]
我拼命的踏着那双快要断了的脚。不去到露莉丝的身边的话,可是不行的!
[到此为止!]
一阵凛然的声音撕开了这滚烫混浊的气氛。那是我一直,一直想要听到的声音。
“露莉丝公主”“公主大人……”在警卫们惊讶的迎接声中,
[露莉丝……]
她那双虽然一周不见显得有些憔悴,但依旧清凉美丽的眼睛,正看着我。
[贡……]
嘟哝的嘴唇有着说不尽的美丽,但正因如此,看着这因悲伤而扭曲的嘴唇让人感到如此的辛酸。那紧盯着我不放,漆黑美丽的眼睛微微的颤抖着,无法抑制的泪水也快要溢出似的。
微微抓着自己那件朴素的蓝色连衣裙,她咬着下嘴唇。大大的叹了口气以后,露莉丝总算严肃的说道。
[你这种举动,准备做什么?]
像是挤出来的话语。我仔细的斟酌了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拼命的思考着该怎么回答,自己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