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微笑的她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因为,她这么说了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该作出怎样的表情。而且,脸颊,正因为惊讶而滚烫着。
唔唔……
好清爽的早晨。感冒也好了,终于能去学校的我在稀疏的过道上拍着自己胸前的口袋,露出了会心一笑。
嘛,谢礼哦。也只是谢礼而已。不过联络不到还真是麻烦,在商场那次还真是糟透了呢。只是这样而以哦,只是这样。是的,只是这样只是这样。
俄!我在向谁辩解啊!不由得,将它取出来,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真蠢。真是的,在高兴个什么啊……。
口袋里的是早上,在便利店买的电话卡式得手机。电话簿的第一位,当然是登陆着我的电话号码。而且我电话簿的第一位登陆的也是预定给露莉丝的这部电话的号码。该怎么说呢,心愿总算达成了,这样吧。虽然还没那种程度,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正欢喜的,轻飘飘的,在悸动着。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真是的。明明只是因为她误解了才会呆在我身边的。啊啊,但是,看,因为是好朋友嘛,果然互换电话号码这种事情还是应该的,俄,我到底在向谁辩解啊!
之后暂时我的心中还是不断跳着踢踏舞。
[阿贡啊,看起来昨天很糟糕呢,不过现在看起来很精神嘛]
刚踏进教室门口就听到由月的声音。她那双跳动着好奇心的眼睛微眯着,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感冒,感觉咋样了?]
随着那活泼的脑袋晃动着,短发也飒飒的抖动着。虽然本人说没有染发过,但那发色是漂亮的茶色,和她活泼的形象十分的相衬呢。
[已经没事了。咳嗽也不咳了,烧也退了哦]
也有露莉丝的照顾的关系(当然我想和那个吻是没有关系的……。露莉丝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身体十分的健康)总之感冒是已经痊愈了。
[HOHO,是这样啊,嘛,万一感觉不好的时候,随时告诉我啊?我会好好的看护你的]
——为了让贡早日康复。
一听到看护这个词,就不禁想到昨天的露莉丝。想起她的双唇,她的温度和她的温柔,这让我的心脏又开始高声鸣唱起来。
[多,多谢,嗯。应该,没事的,没事。哈哈]
[怎么了?这奇怪的反应……。嘛,随便了。说起来昨天,我去了小贡的家了,知道吗?]
由月把头探过来这么问到。我拼命的压制住那快要抽筋的表情,总算挤出了几个字。
[啊啊,那,个。抱歉,我一直在睡觉]
[什么嘛,房间那么吵,还担心是不是有强盗进来了呢]
差点,就准备破门而入了呢。哈哈……,看这么笑着的由月,冷汗流过我的脸上。
[大,大概啊,因为我从床上掉下来过,会不会是那个时候呢,阿哈哈]
对于干笑着提高嗓门的我,由月她嗯嗯的,大大地点着头,
[是吗?怎么,一个人生活很不便吗。如果这样的话当时我闯进来就好了呢。因为想着“强盗吗?”但闯进去却是幽会的场景这样就不识趣了呢,所以我才放弃了。对了,贡上次见面时说过青梅竹马什么的,对吗?]
[啊哈哈……]
不过说是幽会,那时,正好是将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推倒然后接吻呢。关于那个看上去只是小学生的她啊,说什么都没用了。这里我也就只有干笑了。
[抱歉呢,班长。难得你来探病的。]
[嗯—?这到也没什么哦?]
嘎嘎这样爽朗大笑着的由月。该怎么说呢,不愧是胸怀广阔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好厉害呢。不愧是班长。之类的,我在不断佩服着时……。
[反正麻烦的,也是阿贡]
由月一边竦缩了下肩膀,一边贼笑着向这边看来。这爽快的断句!俄,果然不能轻视由月啊。
[说起来呢,今天,好像有转校生来我们班哦?]
好突然呐,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疑惑着。
[嗯?但是啊,如果有那种传闻的话,班里的那群家伙不是应该更吵闹点才对吗?]
[这当然,可不能小瞧了咱得情报网哦?]
由月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
[其实啊。昨天,被老师抱怨了呢。好像哪里的富家千金什么的。让我费心了,这么说的。还有别给人家灌输什么奇怪的东西什么的。]
[哦——]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啊。这么普通的高中还能转入这种学生啊。富家千金的话我还以为会转入更加高级,更加豪华的学校呢。
[嘛,阿贡也要注意不要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哦?]
由月用一副很微妙的表情这么说道。
[嗯,是呢……]
可不能给老师添麻烦呢……。奇怪的东西吗。不注意点可不行了……,嗯,我深深地点了点头,嗯?给我等下?
[又在胡说些什么啊!班长,那种事情……]
我觉察到了她的言下之意,便很激动的盯着由月,但她却像受惊般缩了下肩膀,然后说了句,
[吐槽太慢了……,不合格]
不,我并没有想要搞笑的意思。
[不过,阿贡意外的,是天然系的呢]
[天,天然系?你在说什么啊,班长,我可是……]
[哦,看来在这么闲聊的时候,转校生她已经来了呢?]
虽然,总觉得被她给调戏了……。
但被不明就里的疲劳包围着的我,只有深深地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
也就在此时,教室的前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我们班级的班主任,社会科教师真田美香老师,推测年龄为二十五岁。好像说是五年前还在美国读大学的样子,也就是说是个秀才。
她像在做行进示范那样挺直了背脊,包裹着那凹凸有致的修长身体的是典雅的黑灰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