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看的话,会害羞的,小贡]
站着用右手指着自己脸颊,露出恶作剧般笑容的少女是,
[班、班、班长。为什么在这里?]
我所在的私立桑岛高校二年C班引以为傲的班长,葛木由月。恐怕就这么从学校来的吧。背着的书包正符合她活跃的样子。
[为什么什么的。还不是因为小贡的样子太奇怪了所以才担心的跟过来的嘛。]
在东京不常听到的,轻快的关西腔撩拨着我的耳朵。好像以前在大阪住过一段时间什么的,关西腔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学会得。
[喂,该不会在说话前都没有发现咱在这里吧?]
由月颦起了眉毛。虽然感到抱歉但真是完全没有感觉到。
[说回来,从学校那里径直追过来的啊……为什么要这样?]
[那是当然的了,咱可是班长呀]
由月堂堂正正的挺起了胸膛。
[不太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嘛,不挺好吗?比起这种事情小贡,真的,怎么了?感觉有点奇怪呐,上课时开始看着天空,打扫得时候不也三次撞到桌子了么?]
完全没有印象……这么说来右脚微妙的有些……。
[烦恼吗?从恋爱的烦恼到吵架的仲裁,什么都可以来和本小姐由月商量哦]
[不,先不说吵架的仲裁,和班长谈关于恋爱的事情有些困难呐]
对着苦笑的我,由月她,
[恩?为什么?咱又不是风纪委员,不会报告的哦?]
[哎?是这样吗?但是,果然和班长说那种轻薄的不正经的话,不是会被责怪的嘛?]
一般,都会这么想呐……但由月怎么说呢,天然?这么说着耸了耸肩。
[说起来为什么恋爱是轻薄的?不正经与否取决于小贡的心,话说因为小贡看起来不像恋爱的样子,实际上咱可是相当担心的哦?]
[并不是只有我一个,高城,光山,木岛什么的……我想其它也有很多独身男的。说回来,难道不是有恋人的那边才比较少嘛?]
[嗯—嘛,大概是那样吧。果然不觉得健全的高中生有一个两个的恋爱经验是接触了什么错误的价值观呢。]
唔—嗯,先不管纯洁与否,鼓励异性交往的班长还是少见呐。对由月的印象要改观了。嘛,虽然她说的也是。
[那么,如果我有恋人了的话,也会让班长知道的哦]
[哈哈哈,我等着哦。]
总觉得由月的笑容,有点寂寞的样子?
呼,什么发出小小的叹息什么的,不太像由月呐。发生了什么吗?
[?怎么了?班长才是有什么烦恼的么?]
[什,什么都没有!细小的部分别去管它了!那么,怎么了?小贡]
生气了吗?浸没在不讲理的怒声中,到现在都没来的及解释清楚,总之我把作为起因的露莉丝的信的内容进行了说明。
[……怎么会这样啊]
是的,读到这封信之前的我确实度过了快乐的高中生活。每天就算不是玫瑰色的,大概也是薰衣草色的吧。然而却……
[原来是这样呐]
由月一边“嗯,嗯”一边点点头。
[好友,呢。和小贡同年的女孩子吗……]
[是的,小学六年级时同班只有半年。]
现在也能回想起来,那乌黑亮丽的秀发,小而工整的脸庞,亮晶晶的大眼睛……。
[那不就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嘛]
[是呢……为什么会知道的?]
[当然明白了。看着小贡那么舒缓的表情,一目了然嘛]
到底我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镜子,镜子…………。
[嘛,总之很可爱,脑袋也很好噢。但是让人最印象深刻的果然是……]
—我出生的星星,大概也能看见吧。
[也就是说稍微有些奇怪的孩子呢。怎么说呢,一脸认真地表情微妙地说出一些冲击的话来。产生了奇怪的误会了吗]
我想都没想的嗤地一下,笑出来了。
[小贡,笑的样子有些可疑阿]
[抱歉抱歉。只是想到了很多呐。她啊,因为听到同学家里好像有小孩出生了,就一直望着窗外呢。]
[?什么意思呀?]
[以为鹳会把小孩子运过来的哦(注:传说中“鹳”是送子鸟),因为小孩子出生的家庭离学校很近的关系,所以以为大概能看到带着小孩子的大鸟。就这样轻快的等候着。虽然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趣闻的女孩子,但是非常好的孩子。只有这点是确定的。]
[噢~原来是这样呐。听起来非常要好呐,真的不是关于恋人的话吗?]
[不,所以说,是关于朋友的。]
确实是关于非常重要的挚友的话!
[总觉得有些不对呢。如果是恋人的话,不会那么轻易把她的事情说出来了呢。别把我和班级里那群哇啦哇啦的家伙混为一谈。]
不想把露莉丝和顶着棕色头发花着妆,说着男朋友怎么怎么的女人混为一谈,也不想把我和大叫着[我的女朋友啊!]这种男人混为一谈。露莉丝的话更加,像这样。
[嗯—,感觉小贡的恋爱观从根本上被误导了呢]
[是这样吗。我倒不觉得,还有,果然不能想象呢。露莉丝她,成长成女人的什么的。怎么说呢,感觉她一直是五年前的那样呢。从那以后,也没有收到过寄来的照片。所以,想象着和她一起在街上散步的话,总是出现她小学时代的样子……]
像恋人一样手牵着手,也做接,接吻这种事情,这个……那个……。
[小贡,在想什么?]
由月眼镜往上翻地窥视着我。不不,什么都没幻想。呐,没有哦。恩恩,完全没有在幻想哦这样不停的摇头,拼命的转换话题。